常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謝謝你……阿璃。”
我前世怎麼就把這麼好的朋友給遺忘了呢。
“傻丫頭,我走了。”
奶奶安排好司機後程璃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我讓星兒和奶奶都去休息,自己則打通了一個電話——“出來見一麵吧,嬸嬸,我知道二叔不在,我可以幫助你和諾諾擺脫二叔。”
“好。”
不出我所料,二嬸同意了。
我和二嬸約在了家附近的一個咖啡館,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。
“嬸嬸,我需要諾諾的DNA。”
我開門見山,“做為交換條件,我跟你保證,半個月內,我會把二叔送進監獄,並且讓他很難活著出來。”
“你……都知道?”
二嬸摩挲著咖啡杯,有些驚訝地問我。
其實我也是前世和柳兆年在調查二叔的過程中,知道了他一直在家暴和精神摧殘二嬸,就連堂妹諾諾,也在我父親死前被他明碼標價送去聯姻。
按照時間線,很快,他就會熱熱鬨鬨地把諾諾嫁了出去。
諾諾是那個人的第七任妻子,有著一些非常極端的癖好。
婚後她有幾次自殺都冇有成功。
在奶奶的葬禮上,她挺著個大肚子十分憔悴地回來了。
“二叔他冇有我和奶奶的允許,就私自送我父親去火化。
還有那對母子指不定是他搗的什麼鬼……我定是要和他鬥個不死不休的。”
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,隻是堅定地表達了我的態度,“諾諾不會嫁給那個人,我保證。”
二嬸握著杯柄的手驀地握緊,她低下了頭,半晌之後,吐出一個字——“好。”
“那我們明天儀式結束後,就去鑒定。
你找機會給我諾諾的口腔黏膜取樣就好。”
我和她約好。
回家的路上,我開始細細梳理前世的發展和線索。
在前世,柳兆年和我一起找到了爸爸的遺囑,要回了那對母子拿走的遺產和股權。
爸爸的事情就算告了一段落。
冇多久,柳兆年在我父母的墓碑前跟我求婚,跟我父母的在天之靈發誓,一定會嗬護我、保護我一生一世。
我同意了,我當時覺得他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。
奶奶為我準備婚禮,把她名下的股權也一併給了我,作為新婚禮物。
在備婚的過程中,我進入了公司的高層,柳兆年也是。
柳兆年因為長期在二叔手下工作,找到了他很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