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遺留的骨塊。
畢竟萬叔叔這喝酒致死,看似合理,但一旦涉及私生子,總是要多想想。”
“謝謝你,程璃。”
我也緊緊地抱住了她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繩索。
程璃拍了拍我的背,輕聲說:“說什麼謝啊,萬昭玥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程璃鬆開了我,有些疑惑的看著我:“你就這麼確定林承誌不是萬叔叔的兒子?”
我點點頭說:“對,我手裡還有一份證據在公司,但是我怕二叔盯得我太緊,不好動手去拿。”
“什麼證據?”
奶奶有些激動地問我。
上一世,在處理完父親的葬禮之後,我回到公司正常上班。
同在萬氏集團的柳兆年在一個隻有我倆加班的夜裡找到我,壓低了嗓音對我說:“昭玥,我之前偶然在茶水間聽見你二叔在打電話,說照顧好他的寶貝兒子承誌。
但葬禮上我才知道他隻有一個女兒,承誌是和你父親測過親子鑒定的那個小男孩……我覺得你二叔有很大問題。”
當時的我十分震驚,特彆想查清楚這件事。
柳兆年便開始表達他對我的心疼,希望可以利用他在二叔手下工作的優勢,幫到我什麼。
我們兩個便開始聯手到處找線索。
直到在我爸辦公室的桌子上,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我媽媽照片的相框,裡麵有一封信。
信上寫著:曲昭為我一生所愛,定不會背叛。
如遇遺產糾紛,不論有什麼樣的證據,所有財產股權均歸我的母親和兩個女兒所有,分配由我的母親翟女士決定。
——萬永康。
“是一封遺書,上麵寫著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媽媽,還有他的遺產隻會給奶奶、我和星兒。
我相信他留下林惠茹和那個孩子是有彆的原因的。”
我回答奶奶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那封遺書的?”
奶奶問我。
“在媽媽的照片擺台後麵……有一天加班太晚我太想她了,想把照片拿出來摸摸她……”我垂下了眼睛,如果我撒謊,奶奶一定會發現。
奶奶心疼地握了握我的手,星兒也默默地往我懷裡紮了紮。
“所以,有人在林承誌出生時,就拿其生父的DNA,頂替萬叔叔的DNA,以萬叔叔的名義,去做了親子鑒定。”
程璃摸著自己的下巴,開始做總結分析:“目前除非殯儀館儘快給我打電話確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