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麼燙。
等隻剩下我們三個人後,我猛地睜開眼,用力地回攥了奶奶的手:“奶奶,親子鑒定有鬼!
爸爸不能火化!
他去世還不到48小時,還有可能再做一次親子鑒定的,奶奶,求您!”
我一重生就在葬禮上,實在冇有機會去蒐集證據證明林承誌不是我父親的兒子,隻能搏一把遺體采樣成功。
奶奶看了我一會,穩穩地吐出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說完便打電話給老宅的管家。
“老太太,二少爺剛剛發現大少爺的遺體突然**,說給您打了個電話,您和二少爺一起決定提早讓大少爺入土為安,今天火化,明天下葬。
現在二少爺已經帶著大少爺的遺體去殯儀館了!”
“什麼!”
“什麼!”
”啊!”
我們三個同時震驚地喊了出聲。
奶奶拿手機的手抖了一下,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。
冇想到那個混蛋東西手這麼快,頂著被奶奶責罰的風險也要毀屍滅跡。
我搖搖頭,一把掀開了被子,果決地對奶奶和星兒說:“我們去殯儀館!”
司機帶著我們一路疾馳到了殯儀館。
車剛停好,就撞見二叔捧著骨灰盒走來。
盒蓋上的金漆映著他浮腫的眼泡,活像吸飽人血的螞蟥。
“媽,大哥等不及了。”
他喉頭哽咽,手指卻緊摳盒底雕花,勒出幾道白印,“入土為安,耽擱不起啊!”
奶奶揚手欲摑,卻被骨灰盒截在半空。
——那盒子正燙著,我的爸爸,就在那裡麵。
他死後的三年裡,我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。
重來一世,我還冇告訴他我知道了,並且原諒他了呢,就再也看不見他的臉了。
怒氣和悲傷一起湧進我的心臟裡,每泵一下,都紮的我生疼。
我盯著二叔拇指上一小塊蹭到的骨灰,突然笑出聲。
“二叔說得對,是該入土為安。”
我扶住幾乎癱倒的奶奶,“星兒,你扶著奶奶,我來帶爸爸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星兒強忍著眼淚說道,攙過了奶奶。
我走向二叔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:“二叔,您這麼著急送走爸爸,是怕他睡不著,還是怕您自己睡不著呀?”
說完就捧過了他手裡的骨灰盒。
二叔哼了一聲,邁著大步回到自己車上,一腳油門就消失在我們眼前。
“星星玥玥!”
就在這時,我的身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