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軒哥!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她哭喊著,聲音淒厲,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喚醒林軒哪怕一絲一毫的舊情。
“我們在一起三年啊!你還記得高中那會,你把唯一的雞蛋給我吃嗎?”
“你發過誓要對我好一輩子的!你不能就這麼把我扔了啊!”
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,讓不知情的賓客們紛紛露出同情的眼神,甚至有人開始對著林軒指指點點。
然而,坐在主位上的林軒,連眼皮都冇抬一下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巨大的阿根廷紅蝦。
剝好後,他自然地把蝦肉蘸了點醬汁,放進蘇清寒麵前的骨碟裡。
蘇清寒淡淡地瞥了不遠處的白月一眼,眼神裡冇有憤怒,隻有看待跳梁小醜般的冷漠。
她夾起那塊蝦肉,優雅地送入口中。
白月看到這一幕,心裡的嫉妒和絕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。
“那個女人有什麼好!她能像我一樣照顧你嗎!”
白月歇斯底裡地尖叫,試圖掙脫服務員的鉗製。
“軒哥,隻要你肯幫我還了強子的債,我馬上跟你結婚!我什麼都聽你的!”
就在白月準備不管不顧地往地上跪的時候。
一道穿著潔白婚紗的倩影,像一陣旋風般從主桌旁衝了過去。
是新娘子趙小雅。
她一把推開兩個攔著白月的服務員,直接站到了白月麵前。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
趙小雅毫不客氣地指著白月的鼻子,平日裡精明乾練的會計,此刻火力全開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跑到老孃的婚宴上來撒野!”
白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吼得一愣,眼淚掛在臉上,楚楚可憐地看著趙小雅。
“小雅……你以前也是我閨蜜啊,你幫我勸勸林軒吧……”
“呸!誰是你閨蜜!你少在這攀親戚!”
趙小雅雙手叉腰,連婚紗的裙襬都懶得提了,直接開啟了狂暴輸出模式。
“你以前是怎麼吸林軒血的,彆人不知道,我跟王凱還不知道嗎?”
趙小雅指著白月,聲音響亮得足以讓全場的賓客都聽見。
“你弟買電腦要錢,你弟打架賠醫藥費要錢,甚至你家買根蔥都要林軒掏腰包!”
“林軒為了給你買那個破名牌包,連吃了一個月的泡麪,胃都快餓壞了!”
“結果呢?你帶著你那個囂張的備胎周浩,當眾嫌棄林軒是個修手機的窮光蛋,逼著要三十萬天價彩禮,還讓人家全款給你弟買房!”
趙小雅越罵越激動,口水都快噴到白月臉上了。
“怎麼?現在周家破產了,你那備胎變成窮光蛋跑路了,你弟又惹了高利貸。”
“你這不要臉的扶弟魔,就又想起林軒的好來了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啊!你就是個隻知道吸血的寄生蟲!”
這番連珠炮似的痛罵,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白月的臉上。
周圍的賓客聽完,頓時倒吸一口冷氣。
原本同情的目光,瞬間變成了鄙夷和唾棄。
胖子的二姑更是誇張地捂住了嘴。
“哎呀媽呀,這世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?這哪是娶媳婦,這分明是娶了個吸血鬼全家啊!”
“就是啊,要是我兒子敢找這種女人,我打斷他的腿!”
各種惡毒的議論聲,像潮水一樣湧向白月。
白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她試圖反駁,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趙小雅說的,全都是鐵一般的事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