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倒傳說 火中來客 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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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3好運氣\\n\\n說來也很奇怪，煙蘿來後，火災高發的臘月，一連兩週都冇有事故發生。唯一的一次緊急出動，是有個男的想不開想要跳樓。所以大炮擔心的緊急出動時候的麻煩，始終也冇有發生。\\n\\n鐵漢開著消防車：“這個月唯一一次失火，就是你家。消防員家裡失火，你真丟人。”\\n\\n煙蘿跟大炮一起坐在車子裡，好奇地問：“有人跳樓麼？為什麼我們還得管這事呢？”\\n\\n“因為裝備有高高的雲梯的隊伍，世界雖大，就隻有消防員而已。”\\n\\n“哇。”煙蘿發出開心的聲音。\\n\\n那男的站在八樓視窗，發出歇斯底裡的聲音，樓下擠滿了人。還是那架該死的短了兩米的雲梯，人人都看見一個穿著消防隊隊服的小女孩爬了上去，發出吃驚的議論聲。\\n\\n“爸爸，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\\n\\n“不，噢噢，快把她接下去。”\\n\\n鐵漢則笑嘻嘻地說：“讓她去吧，我有種奇妙的感覺。反正就算談判失敗了，我們會接住那傢夥的。”\\n\\n警察局派出的談判高手是一位資深的督察，疑惑地望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，大炮無可奈何地跟他聳了聳肩膀，那位長官囑咐說：“不要礙事。”\\n\\n“我保證，長官。”大炮打了個手勢，“升起來。”\\n\\n那個男人根本不想聽人說話，不過這次例外。雲梯升到頭——差了兩米。督察七竅生煙：“這是二十四米的雲梯嗎？我讓開個二十四米的來。”\\n\\n“據說這就是二十四米的梯子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，長官。”大炮微笑著。\\n\\n“難道讓我在下麵對著人的褲襠勸他不要跳樓嗎？”長官急了，搞心理戰，能不能平等對話很重要。\\n\\n“據說跟上級彙報過，但是他們說十年來這就是二十四米的雲梯。”\\n\\n“難道就冇人管嗎？”\\n\\n“這就是我們隊最高的雲梯了，長官。”\\n\\n男子稀奇地看著來勸他不要跳樓的督察跟消防員大發光火。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紅頭紅眼睛的小女孩，用天真的眼睛仰頭望著他。\\n\\n“你為什麼要跳樓呢？先生，你喜歡跳樓麼？”\\n\\n“不。”男人打算忽視這雙清澈的眼睛，但是隻要看過一次，就會想看第二次。\\n\\n“跟我說說吧，你到底想乾什麼呢？”\\n\\n“我被女人背叛了。小妹妹，你是不會明白的。你真好，有這麼清澈的眼睛，還有對你那麼好的父親。再見，小妹妹。”\\n\\n他就要往下跳，督察和大炮一起驚呼：“不要！”\\n\\n煙蘿隻是平靜地說：“這個世界很冷，我都以為我會凍死。”\\n\\n那個男人就收住腳冇能跳下去。\\n\\n煙蘿說：“我爸爸是單身漢，媽媽不要我們走了。”\\n\\n“呃。”大炮無語，“這個就不要跟人家說了。”他都已經要相信這個家庭背景了。要是夢裡有個紅頭髮美女來找他，他一定會懷疑現實世界的真實性。\\n\\n男人軟下來：“是啊，消防員待遇很低吧，現在這個社會，女人太實際了。”\\n\\n煙蘿說：“要跳樓的話我跟你一起跳吧？爸爸帶我跳過一次，也是從八樓。跳樓很好玩。”\\n\\n“不！”男人慌忙擺了擺手，“想讓我增添罪孽麼？算了，下次你不在的時候我再跳。”\\n\\n幾分鐘後，那男人下來了，四周都是歡呼聲，電視台的新聞記者激動地給煙蘿拍了特寫：“意外出現在現場的消防員小妹妹立了大功，給本已絕望的人帶來了活下去的勇氣。請大家看這純真的笑容，相信每一個看過的人都會終生難忘。”\\n\\n煙蘿開心地笑著，高高坐在大炮的肩膀上，被周圍的人包圍著，消防員和警察都一起高呼：“萬歲！”\\n\\n督察拍著那“二十四米”的雲梯標牌生氣地跟鐵漢說：“這件事我會寫報告裡的。”\\n\\n鐵漢壞壞地笑著說：“感激不儘。”\\n\\n一夜之間，煙蘿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。\\n\\n消防隊的庫房裡，鐵漢高高舉起泡麪：“兄弟們，讓我們為煙蘿三呼萬歲！”\\n\\n“萬歲！萬歲！萬歲！”\\n\\n突然有人在外麵高聲說話：“啊，部長！”\\n\\n“起立！”鐵漢慌忙喊了一聲，所有的人放下手裡的飯盆匆忙站成一排，煙蘿跟大炮站在隊尾，有模有樣。\\n\\n“真的是帶著小孩兒在消防隊？”\\n\\n部長原本很生氣，但是進來之後突然放慢了腳步，看上去很驚異。\\n\\n“大變樣。”他搖著頭不敢相信地說著用手指在門框擦一下，“非常乾淨嘛，這樣不是很好？突擊也可以得個衛生紅旗的。你們在乾什麼？”部長的視線落到他們身後極力擋著的飯桌上，聲音嚴厲起來，“在慶祝？不會在喝酒吧？”\\n\\n“不，長官，現在是吃飯時間。”鐵漢遞過杯子，“您看清楚，這是泡麪。”\\n\\n“咳。”部長的麵色頓時平緩下來，巡視著周圍的一切，口中不斷髮出驚異的聲音，“不錯，不錯。大有進步，到處都很整齊，穿著也規矩多了。”\\n\\n大炮小心地說：“長官，規章製度裡說，照顧火災中的難民是我們的責任，何況這麼小的孩子。雖然煙蘿在這裡呆著，但是我們訓練刻苦，警惕性高，從來冇有慢過一分一秒。實在是有難處，希望您能諒解……”\\n\\n想不到部長一點兒也不生氣，從桌子上拿起一本童話書：“很不錯嘛，開始看書了。”目光落到櫥窗裡的錫兵上，突然很感興趣，“這是什麼，哦，真有趣。”\\n\\n鐵漢趕緊跑過去：“我給您打開看看。”\\n\\n幾分鐘後，部長龍顏大悅：“今天大家做得不錯。兩天後立刻就是大年夜，火災高發，還要再辛苦各位。”\\n\\n“是。長官！”鐵漢遞過一雙筷子，“煙蘿泡的方便麪是不一樣的。”\\n\\n“嗯，那一定要嚐嚐。”部長瞅了煙蘿一眼，拿起筷子，吃了一口，突然胃口大振，“真的，比開水煮的還要好。好吃！這孩子，不簡單！”\\n\\n“部長，煙蘿總有辦法把泡麪煮的很好吃。”\\n\\n“部長。”隊員們相互使著眼色，“我們的雙薪，獎金……”\\n\\n“我看冇問題。”部長大笑說，“因為這次的事，申請很多次都不給的更新設備款項居然一下子就撥下來了，哈哈……”\\n\\n部長逗留了好一陣纔回去了，看上去很開心。\\n\\n好運氣似乎是一下子就來了。\\n\\n第二天一早，大炮被電話驚醒，鐵漢在裡麵大呼小叫：“快去看工資卡。年底雙薪，獎金，補發了一年的！”\\n\\n“什麼！”大炮懷疑自己聽錯了。煙蘿疑惑地望著他，以為出什麼大事了。大炮穿上鞋就跑了出去，煙蘿在後麵害怕地緊緊跟著。“怎麼了大炮？出什麼事了，大炮？”\\n\\n“銀行卡銀行卡。”大炮手指頭直哆嗦，螢幕裡麵一閃，大炮覺得天旋地轉，“四位數！”\\n\\n煙蘿氣喘籲籲：“很可怕的事情麼？大炮。”\\n\\n“不，不是，是好事情。”大炮狂喜中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，“快跑回去，這不是真的，我要問問清楚。”\\n\\n鐵漢在電話中哈哈大笑：“我收到公函了，冇有錯，裡麵有市政府決定給煙蘿的好市民特彆獎金，還有兒童基金會給的贍養福利。”\\n\\n放下電話，大炮發出“耶”的一聲：“煙蘿，我們有錢了！”\\n\\n煙蘿跟著瞎高興：“錢是什麼？有錢很好麼？”\\n\\n“很好，可以給你買新鞋子，新衣服，我們可以過個快活的新年了！”大炮很激動，“快，我們去找超市姐姐買新衣服。”\\n\\n“真棒！”大炮把煙蘿高高舉起，煙蘿咯咯笑個不停。\\n\\n突然外麵有人敲門，大炮趕緊把煙蘿放下，是誰這麼一大早來他家？打開門，發現是兩位調查官。很顯然，他們聽見裡麵的笑聲了，看上去很好奇，但是麵色不像上次那麼冷淡了。女調查官臉上還殘留著殺氣。\\n\\n“我說過，我會再來的。”\\n\\n“請進。”大炮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。\\n\\n“清晨出去跑步了？”\\n\\n大炮和煙蘿一起點頭，大炮暗道：“跑去看提款機。”\\n\\n“這種好的生活習慣要保持。”女調查官臉上的寒氣消失了，神經也鬆弛下來，“衣服乾淨多了。帶著孩子生活要特彆注意衛生。”\\n\\n大炮暗道：“都被燒了，都是新買的。”\\n\\n與上次的無法忍耐相比，取而代之的是驚訝，女調查官看了屋子：“這，很好嘛，跟上次那糟糕的樣子完全不同。很整潔，你讓我另眼相看了。”\\n\\n“上次失火，牆壁才重新刷了。”大炮不好意思地說，“長官，我反省過，不能再邋遢地生活了。”\\n\\n“為了煙蘿？”\\n\\n“嗯，為了煙蘿。”大炮認真地說，“到了九月份，我就可以送她去讀小學了。”\\n\\n“我很滿意，你是個靠得住的男人，我要對你重新估計。”女調查官拿出那份調查表，不，是重新拿了一份新的表格，在每一項的“優”上麵打勾，“我調查了幾家鄰居，都對你的評價很不錯。他們說你是個誠實可靠的人。看上去，工作關係我就不用再調查了，那些小夥子們肯定是向著你的。”\\n\\n她向煙蘿眨眨眼：“煙蘿，你這小仙女，在這裡生活快樂麼？”\\n\\n“快樂。”煙蘿害怕地縮在大炮後麵，讓女調查官咯咯地笑起來，“壞了，我被討厭了。”\\n\\n“煙蘿，彆這樣，快去親一下阿姨。”大炮把煙蘿從後麵拎出來。\\n\\n調查官們帶著愉快的心情走了，臨走女調查官還滿麵春風地對他說：“請繼續保持這種積極的生活態度。我要是你就專心準備職稱考試，祝你順利。”\\n\\n大炮簡直像是在夢裡。“太棒了煙蘿，這真是太棒了！”他簡直是欣喜若狂。\\n\\n購物。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可以讓人冷靜下來？除了購物。\\n\\n大炮說：“煙蘿，我決定給你一個玩火的機會。”\\n\\n“真的？”煙蘿狐疑。\\n\\n“是真的，不吃泡麪了，是該教給你更高級的生存技能的時候了。”\\n\\n兩個人直奔超市。\\n\\n在超市裡，大炮又見到了朝思暮想的領班小姐。老實說，他一直是希望能夠碰見的。但是真的碰見了，又有些讓他不知所措。那位售貨員小姐穿著一件方格花紋的白色毛衣，看上去素雅而秀麗。她手臂上挎著一隻購物用的籃子，自己也在買東西。原來她平時是這個樣子的，真好看，大炮暗道。\\n\\n“嗨，煙蘿。”她抬起頭看見他們，就搶先打了招呼，煙蘿立刻開心地跑過去，和她抱了抱，看上去很熟。這實在是出乎意料，大炮本來是想了很多搭訕的語句，打算在給煙蘿買衣服的時候使用。他還冇有想清楚對策，對方就很有教養地向他欠身問好：“石先生，您好。”\\n\\n“你——知道我的名字？”大炮很驚異。\\n\\n“當然是煙蘿告訴我的。”她笑起來聲音格外悅耳，麵頰升起兩朵紅雲，主動向大炮伸出手，“她經常來買泡麪，真不知道你們怎麼需要那麼多泡麪。我叫金蘭。叫我小蘭吧。”\\n\\n知道名字了！大炮簡直要歡呼。\\n\\n“煙蘿一定經常麻煩你吧。”他努力不讓氣氛冷卻，打量著她的穿著，“下班了？”\\n\\n“嗯。”金蘭點點頭，隨即饒有興趣地問，“這次您來買什麼呢？”\\n\\n“是——關於更高級的生存技能問題。”大炮頓時覺得希望在飆升，他拎起一隻燒烤用的架子，“我打算買一隻羊腿，再買一些像樣的牛肉，但是我不太懂香檳酒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您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來呢？”\\n\\n“更高級的生存技能呀。”金蘭咯咯地笑起來，“好吧，香檳酒，我還是可以提供一些建議的。”\\n\\n“耶！”大炮快活得簡直想要喊出聲來，他覺得自己一輩子也冇有這麼勇敢過。\\n\\n那一天，是大炮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光。\\n\\n院子裡的小樹苗發出了嫩芽。牛排和羊腿的油脂落到炭火上，冒起不同於往日的白煙，讓人饞涎欲滴。上一次烤肉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？大炮記不清了。不過還好，手藝還未生疏。\\n\\n金蘭笑道：“大炮先生很會烤肉呢。”\\n\\n“嗯，在我小時候父親是烤肉師，所以經常可以吃到烤肉。他非常小心，也要求我非常小心，每次燒烤結束他都要我將火徹底撲滅，我那時候不是很理解。父親要我子承父業，我不願意，想要做些英雄氣的行業，所以去當兵，然後當了消防員。在當兵的時候有一年，父親很突然地去世了。現在想起來，他真的是不容易。”\\n\\n大炮用鉤子撥弄炭火，小心地翻著上麵的羊腿。煙蘿眨動琥珀色的大眼睛，在一邊認真地聽著。金蘭也聽得入神了。\\n\\n“將一隻羊腿烤得外焦裡嫩是多麼難！將牛排烤得恰到好處需要多少心意！父親纔是控製火焰的大師，就連炎魔王也不及！煙蘿，你要看好，生存的終極必殺技！”大炮往上麵淋了油，一手猛烈地轉動烤叉一麵用扇子猛扇，濃鬱的香氣伴隨著白煙一直飄到街對麵去。\\n\\n煙蘿和金蘭一起發出崇拜的聲音：“哇。”\\n\\n“嗯。”大炮對她們的表情很滿意，遞給煙蘿兩根肉串，“現在你從次級技能開始就好了，在邊上烤著玩吧。”他手把手做了個示範，“在上麵撒點作料，每種都放一點點。”\\n\\n煙蘿就開心地點頭，似乎跟火有關的事情她都願意跟著起鬨。\\n\\n金蘭也開心地說：“我就會烤地瓜。小時候在院子裡經常挖個坑烤地瓜。煙蘿，要不要跟姐姐一起烤地瓜？”\\n\\n煙蘿立刻用大眼睛瞅著大炮。大炮哈哈大笑：“要是蘭姐帶著你一起烤我就允許。自己玩火可不行。”\\n\\n“好啊，好啊。”金蘭說，“改天我們在牆角烤地瓜。”\\n\\n突然“吱”的一聲刹車響，一輛救火車停在門口了。大炮愕然：“不是吧？又有人報火警？烤肉而已。”\\n\\n院子的門一開，鐵漢抱著一隻紙箱子跟幾個隊員進來了。突然看見金蘭，一下子出現短暫的冷場，過於意外，所有的人都張著嘴說不出話來，有的人菸頭從嘴裡掉到地上。\\n\\n“咳咳。”鐵漢假裝咳嗽了兩聲，“我們接到舉報，有人烤肉。”\\n\\n大炮也咳嗽了兩聲：“那對於烤肉的人，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\\n\\n“當然是一起烤，慶祝一番！”鐵漢用胳膊肘猛撞了大炮一下，說，“剛剛換班，就發現你這小子跟仙女們在一起！還不趕緊給我們介紹一下，誠心要我們妒忌死麼？”有人從箱子裡拿出肉和水果，有人抱著啤酒桶，一起大笑起來。\\n\\n天氣格外溫暖，整整一下午都在歡笑和烤肉的香氣中渡過。談論著幾個月來不可思議的好運氣，談論著那些令人開心的變化。陽光醉人地灑在臉上，人人都感受到如佳釀般的幸福滋味。\\n\\n鐵漢說：“煙蘿可以去拍廣告，會發財的。”\\n\\n“開什麼玩笑。”大炮笑道，“我纔不會用她去賺錢，她也不會去的，因為她一定不願意離開我。”\\n\\n“對。”鐵漢豎起了大拇指。\\n\\n“石先生。”金蘭驚訝地問，“煙蘿真的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麼？”\\n\\n“真的不是。但是那孩子認定我是。”大炮苦笑。\\n\\n鐵漢在一邊說：“我可以作證，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。”\\n\\n大炮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她對我很重要。是真的，雖然淘氣的時候氣得人發瘋，但是一旦見到她的笑容，我就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，都是值得的。”\\n\\n“哦。”金蘭的眼神變了，有些溫柔，或許還有些讚許，“你對她也一定很重要。”\\n\\n“哦，哦！”一邊有人高呼起來，他們倆扭頭一看，煙蘿拿著一大捧肉串在火上烤，用扇子猛扇著，看上去很有一套。金蘭和幾個人在旁邊鼓掌、吹口哨。很快，有肉串分到每個人手裡，大炮咬了一口，難以置信地豎起了大拇指，所有的人都讚不絕口。\\n\\n有人說：“這小姑娘是烤肉的天才。嘿，你揀到寶貝了，可以到街上去擺攤。”煙蘿開心地笑起來，小臉蛋被風吹得紅撲撲的。\\n\\n那時候，大炮想，就算是幾十年後，直到世界的儘頭，都會記得這份笑容吧。\\n\\n金蘭離開的時候看上去過得很開心，而且約好還要再來。她還把自己家的地址和聯絡方式寫在電話簿上，親了煙蘿的小臉蛋。\\n\\n大炮和煙蘿一起坐在沙發上，什麼也不乾。大炮覺得自己得把那句話用嘴說出來，得能聽得見。\\n\\n“煙蘿。”他開心地說，“我們的生活變了呢。太好了。”\\n\\n身邊傳來輕微的呼吸。大炮扭頭一看，煙蘿靠在他身上睡著了，今天玩得實在是太興奮了。大炮把她輕輕抱到床上，把鞋子脫了，揭開被子給她蓋好。一枚打火機從她的口袋裡掉出來，在地板上跳了兩跳。大炮哭笑不得，這孩子始終是喜歡玩火。\\n\\n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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