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ă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。
“蘇然,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?”
我們走到了宿舍樓頂的天台。
風很大,吹得我的頭髮胡亂飛舞。
沈月開門見山:“我的家人調查了你的身世,你確實是七月十五,子時出生。”
爺爺找了大師算過,就是她,不會錯的。
她是我們沈家唯一的希望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呢?”
我故作平靜地問。
“我哥,他叫沈司夜。”
沈月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他……快不行了。
醫生說,他可能撐不過這個月。”
“我們家族有一種遺傳病,也可以說是詛咒。
每一代的長子,都活不過三十歲。
除非……”“除非找到一個八字全陰的女孩,結下骨契,以命續命。”
我替她說了下去。
沈月震驚地看著我:“你怎麼知道?”
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?
連骨契都知道?
我當然知道,因為我聽到了她的心聲。
但我不能這麼說。
我隻能半真半假地解釋:“我小時候,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帶我找人算過命,那個道士說的。
他說我命格特殊,將來會遇到一個需要我用命去救的人。”
這番說辭,將一切都推給了宿命。
沈月顯然信了。
她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激動和懇求。
“蘇然,我求求你,救救我哥!
隻要你願意,沈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!”
隻要能救哥哥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
任何代價?
我看著她,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:“結下骨契,對我有什麼影響?”
沈月的臉色白了白,艱難地開口:“骨契一旦結下,你們的命就綁在了一起。
他活,你活。
他若因詛咒而死……你也要……陪葬。”
陪葬。
這兩個字像兩座大山,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我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兒,我的命是我自己唯一的財富。
要我拿自己的命,去賭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的命?
這太瘋狂了。
“我拒絕。”
我說。
沈月似乎冇料到我會拒絕得這麼乾脆,她愣住了,隨即急切地說:“蘇然,你聽我說,沈家不會虧待你的!
金錢、地位,你想要什麼都可以!
我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,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!”
錢?
她好像不是那種會被錢收買的人。
那她要什麼?
我搖了搖頭:“沈月,這不是錢的問題。
這是我的命。”
“我哥他…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