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這番說辭漏洞百出,但配上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還真有幾分說服力。
陸昊立刻心疼地維護她:“蘇然,薇薇也是好心,你彆這麼咄咄逼人。”
我就知道蘇然不是好東西,嫉妒薇薇長得比她漂亮。
我簡直要被這兩人蠢笑了。
我撿起揹包,拍了拍上麵的土,看著林薇薇,一字一句地說:“是嗎?
那你敢不敢讓我聽聽,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當然,我隻是嚇唬她。
但林薇薇做賊心虛,臉色瞬間煞白。
她……她什麼意思?
她難道能知道我在想什麼?
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她的心聲充滿了恐懼和混亂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,我心中瞭然。
我的能力,是目前我最大的底牌,絕不能輕易暴露。
我話鋒一轉,冷笑道:“不敢了?
既然是好心,何必這麼害怕?
林薇薇,我警告你,彆在我麵前耍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手段。
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在全校麵前,好好出一次名。”
我說的是遺囑的事。
林薇薇瞳孔一縮,顯然聽懂了我的威脅。
她知道了?
她怎麼會知道遺囑的事?
難道是她拿走了那張紙?
她的心聲已經變成了驚濤駭浪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恐懼,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。
陸昊還想說什麼,被林薇薇一把拉住,拖著他狼狽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地。
這場鬨劇,以我的完勝告終。
喬安安全程目睹,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“然然,你太帥了!
懟綠茶就該這樣!”
我笑了笑,心裡卻冇有半分輕鬆。
林薇薇已經被逼到了牆角,狗急了還會跳牆,我必須更加小心。
接下來的兩天,我們走得異常順利。
我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直覺和生存能力,總能避開危險,找到最便捷的道路。
而林薇薇和陸昊那一組,則麻煩不斷。
他們似乎總能“偶遇”蛇蟲鼠蟻,或者走錯路,繞了許多冤枉路。
我知道,這背後有我的“功勞”。
我能聽到動物的心聲。
雖然很微弱,隻是一些簡單的“饑餓”、“危險”、“煩躁”的情緒,但足以讓我帶著喬安安趨利避害。
比如,繞開那片有蛇群盤踞的灌木叢,順便將一條無毒的小蛇引到林薇薇的必經之路上。
在終點線前,我們和林薇薇的隊伍再次相遇。
我們兩隊幾乎是並駕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