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發呆,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的側臉,輪廓深邃,鼻梁高挺,即使隻是一個模糊的側影,也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英氣。
這就是她那個活不過三十歲的哥哥?
我默默地用手機軟件排了一下自己的生辰八字,結果顯示,確實是純陰之格。
我深吸一口氣,從床上探出頭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又好奇:“沈月,你剛剛說什麼詛咒?
聽起來好酷,跟拍電影似的。”
沈月被我嚇了一跳,立刻收起手機,臉上恢複了慣有的清冷:“冇什麼,我亂說的。”
不能讓她知道,普通人知道這些事冇好處。
我看著她,心跳快得像要衝出喉嚨。
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,輕聲說:“那個……我就是孤兒,也是七月十五生的。”
2.沈月猛地抬頭看我,眼神銳利如刀,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剖開。
她怎麼會……難道是巧合?
宿舍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連一旁的喬安安都察覺到了不對勁,好奇地問:“七月十五生怎麼了?
然然你生日是鬼節啊?
好酷!”
林薇薇則是不屑地嗤笑一聲。
一個鬼節出生的孤兒,真是晦氣。
還想跟沈月套近乎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。
我冇有理會她們,隻是直直地看著沈月,等待她的反應。
幾秒鐘後,沈月收回了目光,語氣依舊平淡:“是嗎,挺巧的。”
她說完便低下頭,繼續看書,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但我聽到了她擂鼓般的心跳,和那句壓在心底的驚濤駭浪。
必須馬上告訴爺爺,不管是不是,都要查清楚!
我知道,魚餌已經放下,剩下的就是等待。
第二天,我找了個機會,用公共電話聯絡了一位擅長處理商業糾紛的律師。
我冇有透露自己的身份,隻是將林家遺囑的事情和盤托出,並匿名將那份補充協議的照片發給了他。
律師告訴我,這份協議具有法律效力,隻要找到那位名叫林默的私生子,他就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掛掉電話,我長舒一口氣。
我冇有選擇直接拿這張牌去威脅林薇薇,換取金錢。
因為我知道,一個能為了家產燒掉遺囑的人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將它交給法律,纔是最安全、最正確的做法。
我想要的,是堂堂正正地站著把錢掙了。
比如,那一百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