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讓給他的私生子,林默。
而林薇薇,隻能得到一些房產和現金。
這纔是林國棟真正的遺囑。
林薇薇手上的第一頁,不過是個幌子。
林國棟前不久意外去世,留下的億萬家產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原來,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我將這張薄薄的紙小心翼翼地摺好,放進貼身的口袋。
它像一塊烙鐵,燙得我心口發熱。
回到宿舍,二號床的喬安安正對著手機唉聲歎氣。
她是個嬌氣包,家裡有礦,但膽子比米粒還小。
這個荒野生存挑戰賽冠軍有一百萬獎金,好想參加啊,可是我怕黑怕蟲子怕走路……要是有個超人能替我上場就好了,獎金全給她!
一百萬?
我的呼吸一滯。
我猛地從床上坐起,走到她身邊:“安安,你說的那個挑戰賽,聽起來很有意思,可以組隊嗎?”
喬安安抬起頭,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驚訝:“組隊?
然然你……你行嗎?
那可是在荒郊野外!”
她一個窮學生,細胳膊細腿的,彆第一天就哭著要回家。
我拍了拍胸脯,自信地說:“我,荒野活人。”
孤兒院的成長經曆,讓我比任何人都會忍耐和生存。
為了搶到食堂多出來的那個饅頭,我能跟比我高一頭的男孩子打架。
為了省下車費,我能徒步走十幾公裡山路。
這點挑戰,對我來說是機會。
喬安安半信半疑地看著我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吧,那我報名,就我們倆一隊!”
解決了這件事,我躺回床上,心還在怦怦直跳。
一張億萬家產的鑰匙,一張百萬獎金的入場券,都在今天落到了我的手裡。
這時,宿舍裡最安靜的三號床,沈月,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。
她是個學霸,氣質神秘,總是獨來獨往。
我下意識地凝神去聽。
爺爺說,哥的三十歲大限就快到了。
家族的詛咒,每一代長子都活不過三十歲,除非找到一個八字全陰的女孩,結下骨契,以命續命。
可這種命格的人,比大熊貓還稀有,去哪裡找啊……八字全陰?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院長媽媽說過,我是在七月十五鬼節的午夜十二點,被丟在孤兒院門口的。
她特意找人給我算過命,說我命格奇特,是百年難遇的八字全陰。
這……說的是我?
我看向沈月,她正看著手機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