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很好的人。”
沈月的眼眶紅了,“他不是那種紈絝子弟,他靠自己創立了國內頂尖的科技公司,他做了很多慈善,他救過很多人……他不該就這麼死了!”
“蘇然,我求你了!”
沈月說著,竟然朝我跪了下來。
我連忙扶住她。
我不能讓哥死,絕對不能!
她的心聲充滿了絕望。
我沉默了。
我不是聖母,我做不到無緣無故地犧牲自己。
但是……我的腦海裡,閃過沈月手機上那個男人的側臉。
我的能力,真的是摔一跤就得來的嗎?
還是說,從我出生那一刻起,我的命運就和那個叫沈司夜的男人,緊緊地綁在了一起?
我看著沈月,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“我可以去見見他嗎?”
我說。
沈月猛地抬頭,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和希望。
她……她鬆口了?
“可以!
當然可以!”
她語無倫次地站起來,立刻拿出手機,“我馬上安排!”
半小時後,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學校門口。
我跟著沈月上了車。
車子一路疾馳,駛向了市郊一處守衛森嚴的莊園。
這裡就是沈家。
莊園大得像個小鎮,亭台樓閣,古色古香,卻又透著一股現代科技的冷硬感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又緊張的氣氛。
沈月帶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,來到一扇厚重的門前。
“我哥就在裡麵。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。
門被推開。
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麵而來。
房間裡很暗,窗簾緊閉。
各種精密的醫療儀器閃爍著冰冷的光,發出滴滴的聲響。
病床上,躺著一個男人。
他閉著眼,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上冇有一絲血色。
即使在這樣狼狽的病中,他的五官依舊俊美得驚人,隻是那份俊美,被一種死氣沉沉的脆弱所籠罩。
他就是沈司夜。
我一步步走近,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。
就在我離他隻有三步之遙時,異變突生。
我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無數嘈雜混亂的心聲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!
好痛……我是誰……殺了他……不能死……這些心聲不再是清晰的句子,而是一片片混亂的、充滿痛苦和怨恨的碎片。
它們不屬於沈月,也不屬於房間裡的任何一個護工。
它們……來自沈司夜!
我能聽到一個植物人狀態下的人的心聲!
我痛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