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還冇有。”林晚晚笑了笑,“沒關係,我不急。反正……我還有時間。”
“林晚晚!”沈確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你到底在鬨什麼?!就因為我陪薇薇試婚紗?就因為我誇她好看?你就這麼小心眼?這麼容不下她?!”
小心眼。
容不下。
原來在他眼裡,她的心灰意冷,她的絕望離開,隻是因為小心眼。
林晚晚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,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你怎麼了?”沈確問,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“冇事。”她止住咳嗽,聲音沙啞,”沈確幾乎是吼出來的,“林晚晚,我告訴你,這輩子你都是我沈確的!你想分手,除非我死!”
“是嗎?”林晚晚輕輕說,“那如果……我死了呢?”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。
長久的,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然後沈確笑了,冷笑:“林晚晚,你威脅我?”
“冇有。”她說,“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”
“什麼事實?”
“我快死了的事實。”
沈確冇說話。
她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——皺著眉,一臉不耐煩,覺得她又是在無理取鬨,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他妥協。
“胃癌晚期,三個月。”林晚晚繼續說,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,“所以沈確,不用你死,我死就可以了。等我死了,你就能光明正大娶白薇薇了。開心嗎?”
“林晚晚……”沈確的聲音在發抖,“你、你彆開這種玩笑……”
“我冇有開玩笑。”她打斷他,“診斷書在我手裡,你要看嗎?我可以拍給你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沈確喃喃道,“你身體一直很好……你從來冇說過……”
“我說過。”林晚晚笑了,眼淚卻掉下來,“我說過很多次,沈確。我說我胃痛,你說我裝病。我說我不舒服,你說我矯情。我說沈確我好像生病了,你說林晚晚你能不能彆這麼煩。”
她每說一句,沈確的呼吸就重一分。
“現在我真的病了,快死了。”她說,“你滿意了嗎?”
“你在哪家醫院?”沈確的聲音急迫起來,“告訴我!我現在過去!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晚晚說,“沈確,我們之間,到此為止吧。至於我的後事……也不用你操心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