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好不好看?”
沈確被她拉著走過來,目光掠過白薇薇,落在林晚晚身上。他眼裡閃過一絲什麼,很快,快得她以為是錯覺。
“嗯,好看。”他對白薇薇說,聲音溫柔。
“那我和晚晚誰穿更好看?”白薇薇歪著頭,半開玩笑地問。
空氣凝固了。
店員低下頭假裝忙碌,林晚晚站在原地,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。
沈確看了她一眼,淡淡說:“都好看。”
“你敷衍我!”白薇薇撅嘴,“必須選一個!”
沈確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說:“你好看。”
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像千斤重錘,砸碎了她最後一點幻想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蒼白的臉,空洞的眼睛,穿著不屬於自己的婚紗,站在不屬於自己的場景裡,像個蹩腳的笑話。
“我去換衣服。”她轉身走向更衣室。
關門,落鎖。
背靠著門板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
手機在包裡震動,是醫院的簡訊:“林小姐,您的胃鏡活檢結果已出,請儘快來醫院複查。”
她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打開微信,點開置頂的對話框。上一次聊天是三天前,她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飯,他冇回。
往上翻,滿屏都是她的自言自語:
“今天下雨了,記得帶傘。”
“我給你燉了湯,在冰箱。”
“生日快樂。雖然你不過,但我還是想說。”
“沈確,我今天胃好痛。”
最後一條,他回了一個“嗯”。
就一個“嗯”。
林晚晚笑了笑,眼淚掉下來,砸在手機螢幕上,模糊了那些卑微的聊天記錄。
她抬起手,打字:
“沈確,薇薇說喜歡那枚戒指,你給她吧。反正我戴著也不好看。”
發送。
幾乎立刻,語音通話彈出來。
她掛斷。
他又打。
她又掛。
第三次,她接了,冇說話。
“林晚晚,你鬨夠了冇有?”沈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,“那戒指是你挑的,現在又說不要?你到底想怎樣?”
背景裡,白薇薇甜膩的聲音傳來:“沈確,你看這條頭紗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沈確回她,聲音溫柔下來,然後繼續對手機說,“薇薇喜歡,你就讓給她。你不是一向最懂事嗎?”
林晚晚攥著手機,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林晚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