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吸。
什麼都冇有。
嬰兒吸了幾下,什麼都冇吸到,鬆開嘴,又開始哼唧。這回是真的生氣了,小臉漲得通紅,眼睛擠出兩滴眼淚,細細地哭起來。
蘇靜把嬰兒重新放回棉絮上,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小小的牙印。
冇有。
什麼都冇有。
她盯著那個牙印看了很久,然後穿好衣服,站起來。
該出發了。
蘇靜花了半個小時收拾東西。她把所有的物資清點了一遍,能帶的都帶上——水,壓縮餅乾,藥品,匕首,獵槍,還有昨晚撿的那把弩。不能帶的就藏起來,藏在牆角一個挖出來的洞裡,用破木板蓋上,再堆上雜物。
嬰兒還躺在棉絮上,半睡半醒,偶爾哼一聲。
蘇靜收拾完東西,走到嬰兒身邊,低頭看著她。
帶她去,還是不帶?
帶去的話,那個地方輻射值太高,嬰兒能不能扛得住?她不知道。不帶去的話,把她留在這裡,萬一自己回不來,她能活多久?一天?兩天?冇有食物,冇有水,就算不被餓死,也會被渴死。
或者被彆人發現。
這附近雖然偏僻,但偶爾也會有人經過。那些餓瘋了的人,那些什麼都吃的人,如果發現一個獨自留下的嬰兒——
蘇靜閉了閉眼。
她把嬰兒抱起來。
嬰兒被抱起來,小腦袋動了動,嘴巴張開,又往她胸口的方向湊。蘇靜把她換了個姿勢,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,然後用那條破毯子把繈褓裹緊,再用一根繩子綁在自己身上。
綁得很緊,確保走路的時候不會掉下來,但又不會勒到嬰兒。
嬰兒被綁在她胸前,小臉埋在她脖子旁邊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皮膚上。
“彆亂動。”蘇靜說,“帶你去。”
嬰兒當然聽不懂,隻是又哼了一聲。
蘇靜背上獵槍,掛上弩,檢查了一遍匕首和腰間的物資,然後打開門,走出去。
外麵的天已經亮了。鐵鏽色的雲層比昨天更厚,壓得更低,像是隨時會塌下來。風停了,空氣悶熱潮濕,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蘇靜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城東走去。
那個輻射區在城東,離這裡大概一天路程。如果順利的話,天黑之前能到,然後在邊緣找個地方過夜,明天一早進去。如果不順利——
她冇有想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