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忙下定論。”我拉住瑪門的衣領,把他扯到骷髏旁邊,“你看看,這個像是阿撒茲勒被擰的嗎?”瑪門湊近了看看,說:“你真把我當神了,通過這個怎麽看得出來?不過阿撒茲勒擰彆人脖子是用魔法,你看這個像是手弄的嗎?”我說:“時代太久遠了,看不出來。給我多講講傑利的事。”
瑪門大致說了說,反覆想想他確實有被殺的可能。以前傑利是魔界的領主之一,自路西法墮落以後他就一直不服氣,想找機會扳倒這個新魔王。他曾不止一次說路西法虛偽又高傲,還說路西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去,當然這些事都是偷偷說的,倆人麪皮子依然掛得十足地道。不過路西法對彆人的非議一般都是持無視態度,應該不會怒到殺人,除非他真是碰了他的死穴。
還是說,阿撒茲勒有什麽事瞞了路西法?
想到這裡,我突然直了背。
伊羅斯盛宴上的五芒星!當時隻有他一個人站在那個旁邊,或許他問的話有問,或許那個魔法陣根本就有問題!
阿撒茲勒不惜血本搗亂我和路西法的關係,是為了什麽?
越想越頭疼。
瑪門回頭,在身後的櫃子上四處打量,我隨手抽出一本比較醒目的書,又隨便翻開看看。翻了幾頁看到裡麵是空的,正覺得奇怪,再翻一頁,忽然看到裡麵露出一雙眼睛。
一雙血紅的眼睛。
它正往下看。
而這時,它的目光飛速與我正對上。
這一刻,我連叫都來不及,狠狠把書扔出去。
它在空中打了一個旋,刺眼的鋸齒一根根立起,又在眨眼之間飛衝過來。
眼看那一雙血眼離我越來越近,已經衝到我的麵門,忽然一個東西橫過來,送入兵刃般鋒銳的鋸齒間。
瑪門悶哼一聲。
他居然把自己的手臂送進去了。
書本在一絲絲合攏,瑪門的黑衣中滴落鮮血。
他從懷裡掏出煙桿,往縫隙裡狠狠一戳,書本抖了一下,繼續使力合併。瑪門拔出煙桿,在裡麵狠戳了幾次,**撕裂的聲音一陣陣響起,圓潤的黑色血珠大片大片飛濺出來,落在地上。
隻是幾秒的時間,魔書抖一抖的,忽然就不動了。
瑪門隨手扔了煙桿,重重靠在書櫃上,大口大口喘氣。
我毫不遲疑變回成人模樣。雖然帶有魔法的衣服會隨著人變化而變化,但是這種款式的衣服實在……
剛把手伸過去想要看傷情,他猛地收回去。看著他手上的血亞馬孫河似的流,我聲音都抖了:“很疼?”瑪門朝額頭處吹了一口氣,不屑地說:“疼?哈,笑話!”
“讓我看看……”我再伸手過去。他飛速收手:“不要過來,我自己來!”我說:“傷著骨頭了?”瑪門說:“你不要過來!”我說:“啊,你後麵有什麽?”
瑪門剛把頭轉了一半,又突然回頭:“不要想轉移我的注意力!走開,我自己來!”
我說:“戰天使也比你個魔法盲的恢複力好,不要動。”瑪門愣了愣,慢慢伸出手:“輕點。”
我點點頭,輕輕釦住魔書的邊緣:“你怎麽不像剛纔那樣用書砸?居然塞自己的手進去。”瑪門說:“一急就給忘了。”我輕歎一聲:“謝謝你,要不我早死了。”
我慢慢提起鋸齒,瑪門的血流得更多了。我抬頭看看他,他嘴唇抿得死死的,一張小白臉白得更徹底了。我說:“會很痛,忍著點,一會就好了。”瑪門頗乖巧地點頭,額上冒了細汗。
本來想玩徹底一點,狠狠把整本書都提出來,但是那樣他肯定會痛死過去。於是隻有慢慢往上提,提得我都開始冒汗。
瑪門小聲說:“米迦勒。”
我剛一抬頭,他的兩片唇就壓了上來。
我驚詫,卻不敢動彈。
他撥開我的手,抓住書殼,往外一扯,果決乾脆。他低哼一聲,用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脖子,深深探入我的嘴唇。我在心中默唸咒文,捧了一團光靠近他的手臂,周圍的景物迅速被點亮。
手上的傷在一點一點恢複,他糾纏得令人愈發難以自拔。
瑪門側過頭,以便探得更深。
白玉般的鼻尖頂在我的臉頰,他良好的接吻技術居然可以使尖牙不弄傷彆人。
鬼火被白魔法的星光掩蓋,理智在激烈的吻中迅速緩緩磨散。
每一秒腦中都在嗡嗡作響,時間過得飛快。
恢複清醒是在瑪門開始動手動腳後。他剛一伸手到我的衣服裡,我立刻就往後退了一步。瑪門粗重地喘氣,雙臂輕掛在我肩上。他揚著頭,一整副發情的媚相:“我們繼續吧。”
我晃晃頭,有點怨懟自己的身子。
怒,怎麽這麽容易就硬了?
我推開他的腦袋:“找彆人去,謝謝。”瑪門擋在我的麵前,又麪條似的纏上來:“我就要你。”我深呼吸,摸摸他的頭:“孩子,我能理解你。我在你這個年紀,連頭河馬都想上。”
瑪門愣了愣,站直了身子,特不高興地說:“算了算了,我知道這種事急不得。”我說:“你的煙桿不要了?”瑪門抽出另一根一模一樣的煙桿:“我有備用的,好幾百根了。”
我笑:“那好,我們現在去哪?”
瑪門說:“雪月森林。”
我說:“不去。”
瑪門勾勾我的下巴:“小氣的天使,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都不可以?”
本帖已被Selina於2006年12月16日14時38分12秒編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