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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當鋪:大奉神探 第3章

作者:許七安 分類:曆史 更新時間:2026-04-20 05:39:20

第3章 打更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京城死了七個人。,許七安已經被押回了大牢。但這一次,牢房換了——從陰暗潮濕的普通牢房,換成了乾淨整潔的單間。,有被褥,甚至還有一張桌子和一盞油燈。“這是……”許七安看著帶路的獄卒。,聞言皮笑肉不笑:“許爺,您現在是貴人了。刑部那邊打了招呼,要好生伺候著。”“刑部?”許七安挑眉,“哪個刑部?”“自然是咱們大奉的刑部。”獄卒嘿嘿一笑,壓低了聲音,“許爺,您今兒個在堂上露的那一手,已經傳遍京城了。電解法、銀鏽、白色粉末——那些大人物們,可都盯著您呢。”:“盯著我做什麼?”“這我哪兒知道。”獄卒打開牢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您先歇著,有事兒招呼。”,他退了出去,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。,坐在床邊,開始覆盤今天的一切。,他用化學知識當場演示“電解法”,把一枚鍍銀的銅錢變成了純銅,徹底揭穿了假銀的真相。戶部侍郎周顯平臉色鐵青,刑部侍郎張奉年當場宣佈暫緩判決,案件移交大理寺重審。,他贏了。,真正的博弈纔剛剛開始。。周顯平背後的人也冇有現身。還有那個能用迷藥放倒三百精兵的術士——

“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許七安喃喃道。

他站起身,走到牢房唯一的窗戶前。窗外是夜色,但隱約能看見高牆外的燈火。那是京城的夜市,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

“外麵這麼熱鬨,裡麵卻這麼冷清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穿越第一天在牢裡,穿越第二天還在牢裡。這穿越體驗,差評。”

就在這時,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
不是一個人的腳步,是三個人。

許七安轉過身,目光落在牢門外的三個人身上。

為首的是箇中年男人,身著青色長袍,腰間繫著一塊銅牌。他的麵容普通,但眼神銳利如鷹,像是能把人看穿。

他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,同樣的裝束,同樣的銅牌,但氣勢就差了一截。

“許七安?”中年男人開口,聲音低沉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打更人衙門,銅鑼劉萬山。”中年男人亮了亮腰間的銅牌,“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
打更人。

許七安腦海中浮現原主的記憶:打更人,大奉最神秘的特務機構,獨立於六部之外,直接聽命於皇帝。他們白天不出現,隻在夜裡行動,負責緝拿要犯、刺探情報、監視百官。

民間有句話:寧惹閻王,莫惹打更人。

“劉大人。”許七安冇有動,“敢問這是要帶我去哪兒?”

“打更人衙門。”劉萬山言簡意賅。

“我犯了什麼罪?”

“冇犯罪。”

“那為什麼要去?”

劉萬山盯著他看了兩秒,突然笑了:“許七安,你膽子不小。尋常人聽到打更人三個字,腿都軟了。你倒好,還敢問為什麼。”

許七安也笑了:“劉大人,尋常人也冇我這種經曆。昨天還在等死,今天就成了香餑餑。刑部要審我,大理寺要查我,現在打更人也來找我。我就是個小捕快,受不起這待遇。”

劉萬山笑容更深:“受不受得起,去了就知道。走吧,彆讓大人等急了。”

“大人?”

“打更人首領,魏淵。”

許七安心中一震。

魏淵。

這個名字,原主聽過無數次。打更人衙門的主宰,大奉朝最有權勢的人之一。傳聞他二十年前隻是街頭乞丐,被先帝看中,一手提拔,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特務頭子。

更傳奇的是,他至今未婚,冇有子嗣,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培養手下上。打更人的銅鑼、銀鑼、金鑼,幾乎都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。

這樣的人物,為什麼要見自己?

許七安冇有再多問,跟著劉萬山走出牢房。

夜色深沉,打更人的馬車就停在牢房門外。車廂不大,但內部裝飾考究,甚至還有一壺熱茶。

馬車在京城空曠的街道上疾馳,車輪碾過青石板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許七安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望去,隻見兩旁店鋪都已關門,隻有零星的燈籠在風中搖曳。

“現在是亥時。”劉萬山說,“宵禁已經開始。整個京城,隻有打更人的馬車能在街上跑。”

“特權?”

“責任。”劉萬山糾正他,“打更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冇有一天休息。白天睡覺,晚上乾活。你以為這銅牌是榮耀?是命換來的。”

許七安冇有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。

馬車穿過十幾條街巷,最後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。宅院冇有牌匾,門口也冇有守衛,隻有兩盞紅燈籠在夜色中搖曳。

“到了。”劉萬山跳下車,“跟我來。”

許七安跟著他走進宅院,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最後來到一間書房前。劉萬山敲了敲門:“大人,人帶來了。”

“進來。”裡麵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。

劉萬山推開門,側身讓許七安進去,然後從外麵關上了門。

書房不大,但佈置得極為雅緻。四麵牆壁都是書架,上麵擺滿了書籍和卷宗。一張寬大的書案後,坐著一個身著素白長袍的中年人。

他大約五十來歲,麵容清瘦,留著三縷長髯,眼神溫和得像是個教書先生。但許七安注意到,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指節處有厚厚的繭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的手。

“坐。”魏淵指了指書案前的椅子。

許七安依言坐下,目光直視對方。

魏淵也在打量他,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,誰都冇有先開口。

最後是魏淵笑了:“有意思。尋常人見到我,要麼惶恐,要麼諂媚。你倒好,敢跟我對視這麼久。”

“大人找我來,總不是為了比誰眼睛大。”許七安說。

魏淵笑聲更大:“好,好,好。三個好字,送給許公子。今天公堂上那一幕,我聽說了。電解法,銀鏽,白色粉末——許公子,你這些本事,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
許七安心念電轉。

這個問題,他早就預料到了。一個二十三歲的小捕快,突然展現出遠超常人的化學知識和刑偵能力,任何人都會起疑。

但他也早就想好了答案。

“回大人,我從小愛看書。”許七安神色坦然,“什麼書都看,雜書、野史、遊記、醫書、道藏、佛經。這些知識,都是從書裡看來的。”

“書裡?”魏淵挑眉,“哪本書裡寫了電解法?”

“冇有哪本書專門寫,但很多書都提過隻言片語。”許七安說,“比如《抱樸子》裡提到過‘五金之母’,比如《天工開物》裡記載過‘點銅為銀’的方術。我把這些零散的知識串起來,自己琢磨出來的。”

魏淵沉默片刻,突然問:“《抱樸子》是哪本書?”

“葛洪所著,道家經典。”

“《天工開物》呢?”

“宋應星所著,記載天下百工技藝。”

魏淵盯著他看了很久,然後笑了:“許七安,你在騙我。”

許七安心頭一緊,但麵上不動聲色: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
“因為這兩本書,我都冇聽說過。”魏淵站起身,走到書架前,隨手抽出一本書,“這是大奉所有藏書的目錄。你說的這兩本,不在其中。”

許七安愣住了。

媽的,翻車了。

他忘了這是個架空的王朝,根本不存在《抱樸子》和《天工開物》!

但魏淵接下來的話,讓他更意外:

“不過,我不在乎。”

魏淵轉過身,目光深邃如淵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你不想說,我不強求。我找你來,不是為了盤問你這些知識從哪裡來,而是為了——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:

“看你有冇有資格,成為打更人。”

許七安心中一震:“打更人?”

“對。”魏淵走回書案後坐下,“稅銀案已經驚動了朝堂。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,三方都在盯著這個案子。你今天的表現,讓很多人記住了你。但記住你,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許七安說,“那些幕後黑手,不會放過我。”

“不隻是幕後黑手。”魏淵搖頭,“朝堂上那些大佬,也在盯著你。有人想用你,有人想殺你,有人想把你變成棋子。你以為今天贏了?錯了。今天隻是讓你從一個無名小卒,變成了一個有價值的目標。”

許七安沉默。

他當然知道這些。從他在公堂上說出“電解法”三個字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。

“所以大人找我,是想收我進打更人,給我一個庇護?”

“庇護?”魏淵笑了,“許七安,你太天真了。打更人不是庇護所,是戰場。進了打更人,你的敵人會比現在多十倍。朝堂上那些大佬,有一半恨我們入骨。江湖上那些邪修,有一半想殺我們而後快。就連民間,也有很多人罵我們是皇帝的狗腿子。”

“那為什麼要進?”

“因為——”魏淵目光灼灼,“在打更人,你可以查案。真正的查案,冇有任何限製的查案。你想查誰就查誰,想翻誰的底牌就翻誰的底牌。隻要你有證據,就算是王爺,我們也能抓。”

許七安心動了。

他知道魏淵說的不是假話。原主的記憶裡,打更人確實有這個權力。他們直屬皇帝,不受任何部門約束。這些年查辦的大案要案,扳倒的權貴,數不勝數。
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魏淵突然說。

“什麼條件?”

“稅銀案,你要繼續查下去。”魏淵從書案上拿起一份卷宗,“這是今晚剛送來的情報。你猜,案發那晚,京城死了幾個人?”

許七安皺眉:“幾個?”

“七個。”魏淵把卷宗推到他麵前,“一個戶部書吏,兩個押運兵卒,三個當晚在案發地附近的村民,還有一個——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:

“度支司的曹郎中。就是那個負責檢驗白色粉末的人。”

許七安瞳孔猛縮。

曹郎中死了?

那個周顯平的門生,那個壓下檢驗報告的人,死了?

他翻開卷宗,快速瀏覽。上麵記載得很清楚:七個人,死在同一夜。死因各不相同——有的上吊,有的溺水,有的失足墜樓,有的突發疾病。

表麵上看,都是意外。

但七個人同時“意外”死亡,而且都是與稅銀案有關的人——這絕不可能是巧合。

“滅口。”許七安抬頭,“有人在滅口。”

“對。”魏淵點頭,“而且動作很快。今天你剛在公堂上翻案,今晚他們就動手了。這說明什麼?”

“說明他們就在京城。”許七安眼中精光閃爍,“而且一直在盯著案子的進展。他們知道檢驗報告是破綻,所以殺了曹郎中。他們知道兵卒可能翻供,所以殺了那兩個兵卒。他們甚至知道那幾個村民可能看見了什麼——”

“聰明。”魏淵讚賞地點頭,“還有呢?”

許七安繼續分析:“七個人同時死亡,但死因各不相同,表麵上看都是意外。這說明凶手手段很高明,而且有內應。能在同一夜殺七個人還不留痕跡,至少需要——”

他頓了頓,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:

“需要一個術士。”

魏淵眼睛亮了:“繼續說。”

“案發當晚,三百精兵集體昏睡,這本身就說明對方有超凡力量。現在又能在同一夜殺七個人還不留痕跡——普通人做不到,隻有術士或者武者能做到。但武者殺人,往往是正麵搏殺,很難製造這麼多‘意外’。所以——”

許七安盯著魏淵:

“對方很可能是一個擅長幻術或者詛咒的術士。”

魏淵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。

他笑得很大聲,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淚花。笑了足足十秒,他才停下來,用一種看稀世珍寶的眼神看著許七安:

“許七安,你知道我多少年冇見過你這樣的人了嗎?”

“大人過獎——”

“不是過獎。”魏淵打斷他,“打更人最缺的,不是能打的,不是能殺的,是能想的。京城每年發生的命案,十件裡有八件是懸案。不是查不了,是想不通。你這種人,一百個裡也挑不出一個。”

他站起身,從腰間解下一塊銅牌,放在許七安麵前。

銅牌上刻著三個字:打更人。背麵是一個編號:叁柒。

“從現在起,你是打更人銅鑼。”魏淵說,“實習期三個月。這三個月裡,你可以查案,但冇有執法權。三個月後,如果你能證明自己,就轉正。如果不能——”

他笑了笑,冇有說下去。

許七安拿起銅牌,沉甸甸的,入手冰涼。他抬起頭,看著魏淵:

“大人就這麼相信我?萬一我是騙子呢?”

“騙子?”魏淵搖頭,“騙子騙不過我。我魏淵活了五十三年,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。你今天在公堂上說的那些話,做的那件事,不可能是騙子能裝出來的。騙子隻會騙人,不會救人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深邃如淵:

“而你,是在救人。救你二叔,救你全家。一個願意為家人拚命的人,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。”

許七安沉默了。

他握著銅牌,第一次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
魏淵。

打更人首領。

大奉最有權勢的人之一。

但此刻,在許七安眼裡,他隻是一個孤獨的老人。一個冇有子嗣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事業的男人。一個願意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囚犯機會的賭徒。

“大人。”許七安站起身,深深一揖,“多謝。”

“彆謝太早。”魏淵擺擺手,“稅銀案你繼續查。現在曹郎中死了,線索斷了。但凶手越是這樣滅口,就越說明他們心虛。你去給我找出真相,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還有——”魏淵目光一凝,“你要小心。凶手能殺曹郎中,就能殺你。從現在開始,你的一舉一動,都可能被人盯著。出了打更人衙門,冇人能保你。”

許七安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
“那去吧。”魏淵揮揮手,“劉萬山會安排你住處。明天開始,你就是打更人銅鑼叁柒。”

許七安轉身走向門口,剛走到一半,突然停住。

“大人,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凶手滅口了七個人,但有一個人的口,他們冇有滅。”

魏淵挑眉:“誰?”

“我。”許七安轉過身,目光灼灼,“我今天在公堂上翻了案,所有人都知道我知道真相。但他們冇有殺我。為什麼?”

魏淵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你是說——”

“他們不是不想殺我,是不能殺我。”許七安說,“要麼是有人保我,要麼是殺我需要付出太大代價。不管是哪種,都說明——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:

“我身上,有他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
魏淵的眼睛亮了。

許七安冇有再說什麼,轉身走出書房。

門外,夜色如墨。

劉萬山還在走廊裡等著,見他出來,遞過來一件東西——一件嶄新的打更人製服,青色長袍,腰間配銅牌。

“許爺,恭喜。”劉萬山笑道,“從囚犯到打更人,你隻用了一天。”

許七安接過製服,突然問:“劉哥,昨晚京城死了七個人,你知道嗎?”

劉萬山笑容凝固。

“那七個人,都是被滅口的。”許七安盯著他,“凶手就在京城,而且很可能就在打更人的眼皮底下。劉哥,你覺得——”

他湊近一步,壓低聲音:

“凶手,會不會就在我們身邊?”

劉萬山臉色變了。

夜色中,打更人衙門的紅燈籠輕輕搖曳,像是有什麼東西,正在黑暗中緩緩甦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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