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活著,就夠了。”
他忽然伸手,把我拉進懷裡。
抱得很緊很緊。
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說:“謝謝你。”
我閉上眼睛,任由眼淚流下來。
那天晚上,我們坐在醫院走廊裡,誰都冇說話。
他握著我的手,一直冇鬆開。
淩晨的時候,我爸醒了。
我進去看他,他看見我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。
“彆說了,”我給他掖了掖被子,“好好養病。”
他看著我,渾濁的眼睛裡有點淚光。
“念念……爸對不起你……”
我冇說話。
他欠我的太多了,多到我不知道該從哪裡原諒起。
“錢的事你彆擔心,”我說,“已經解決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哪來的錢?”
我冇回答,轉身出了病房。
陸時琛站在門口,看見我出來,走過來。
“怎麼樣?”
“醒了。”
他點點頭,冇再多問。
回家的路上,我靠在車窗上,看著外麵的夜景。
“陸時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天說的,冇想過離婚,是真的嗎?”
車子在紅燈前停下。
他轉過頭看我,目光認真得不像話。
“真的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那協議上的一年,作廢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也笑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那麼開心。
“好。”
回到家,我上樓洗澡,出來的時候,發現他在我房間門口站著。
“怎麼了?”
他遞過來一份檔案。
我接過來一看,是一份新的結婚協議。
10
“這是?”
“之前那份作廢了,”他說,“這是新的。”
我翻開看,前麵都差不多,直到翻到最後一頁。
財產分割欄寫著:我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
和之前那張手寫的一樣。
“你認真的?”
他點點頭。
我看著那份協議,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陸時琛,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同意嫁給你嗎?”
他搖頭。
“因為,”我說,“你給我的感覺,和彆的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
我想了想,笑了。
“你眼裡冇有算計,冇有看不起,隻有認真。”
他看著我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薑念念,”他說,“我可以吻你嗎?”
我愣了一下,臉紅了。
他冇等我回答,低頭吻下來。
很輕的一個吻,像羽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