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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我都想起來了,全部都想起來了。
所謂的書中世界不過是我虛構的,就連彈幕也隻是我的臆想。
當年,和父母一起外出旅遊的我,在競爭對手的設計下,我們出了車禍,不幸翻下了山崖,哥哥因為要去接慕珂姐姐而躲過了一劫。
可我卻眼睜睜看著父母死在我麵前。
腦袋本就受了傷的我,再加上這一巨大的刺激,昏迷了很久,醒來後便缺失了部分記憶,甚至將自己以前看過的小說情節代入現實。
賀淮川和哥哥帶我遍尋名醫,卻還是無法治好我的病。
甚至在看到爸爸媽媽的遺物後,我的病變得更重了。
冇有辦法,他們隻好帶我搬了出去,為了不刺激我,日複一日陪我演著狗血的劇情。
半年前,我的病情好轉,而慕珂姐姐也懷了孩子,江詩予和傅斯年的婚禮也提上了日程。
好事一件接著一件,為了慶祝,我們決定一起去非洲旅遊。
可慕珂姐姐動了胎氣,哥哥也隻好放棄了旅行的計劃。
傅斯年的公司出了點事,他計劃稍晚一些到,最後啟程時隻剩下我和賀淮川、江詩予三人。
到了酒店後,我卻再度犯了病。
將自己幻想成卷錢私逃的金絲雀,提著空行李箱就要去機場。
賀淮川和江詩予按住了我,卻不曾想當天夜裡,我偷偷逃離了酒店。
而到了機場的我,卻又給自己換了一個炮灰妹妹的劇本。
倆人趕到機場時,我已經帶著手機離開了。
那位穿著英倫風西裝的約翰是我們的嚮導,他穿成那樣,隻為他的遊客能第一時間找到與眾不同的他。
江詩予和賀淮川打探了許久,這才找到了我的行蹤。
荒蕪的山頂,我陷入了夢魘,他們不敢輕易打擾我。
我卻意外衝到了他們麵前。
將曾經看過的故事情節一一套在他們身上,
就連懷有身孕兩個月的慕珂姐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