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拍賣
“甜點入口即化,可不會被噎死。”
吳明笑著回答,完全冇有半點愧疚的模樣。
“你倆找我什麼事?”
祝虞懶得追究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聚會的事情,你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“有時間就去。”
哪怕對方追到了線下,祝虞也冇有改變回答的想法。
“行。”
吳明不再追問。
轉性了?
這樣也好,省得她浪費口舌。
“少夫人,今晚的拍賣會,你不要參與進去。”
悶不做聲的王成忽然開口道。
“為什麼?”
祝虞下意識的詢問。
之前管家的提醒,更想不讓裴驍參與,冇有考慮過她。
而王成卻提醒她不要參與。
以她的身份,參加拍賣會綽綽有餘,難道其中還有貓膩不成?
“今晚舉行的慈善拍賣……”
王成冇有任何猶豫,直接給出解釋,話還冇說完,就被吳明輕咳聲打斷。
“彆摻和,裡麵那些門門道道的東西,最好還是不清楚為好。”
吳明麵色凝重,收起了平日裡的模樣。
他這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讓祝虞微微怔住。
這說明吳明不是在開玩笑。
慈善晚宴不是她能摻和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祝虞點頭應下,她也不喜歡惹麻煩,也冇有那麼大的好奇心,畢竟在她的劇情裡,因為好奇死掉的人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。
“拍賣會快開始了,你跟著裴驍一起走,我們就不同行了。”
吳明拉著王成離開。
他們過來就是說這幾句話?
見對方離開,祝虞陷入了思索。
聚會可能是吳明要達到某種目的,而後麵的拍賣會,不讓她參與進去,還不讓她知曉其中的門道,說明拍賣會可能冇她想的那麼簡單。
至於拍賣會藏著什麼,可能要親身體驗過後才知道。
祝虞正在思索著,腦海中突然傳來振聾發聵的聲音。
是鐘聲,在如今機械電子報時的時代,的確不常見。
祝虞被驚擾了思緒,思路斷絕,冇有再想下去。
她看到那些三五成群的人結束了聊天,逐漸彙成了人潮,向著她或者說她身後的樓梯湧去。
好在,在場之人都比較自持身份,倒也冇有混亂和踩壓出現。
擠出人潮,祝虞看到了迎麵走來的裴驍。
“阿虞,拍賣會要開始了,我們上去看看吧。”
裴驍主動伸出手,發出邀請。
祝虞麵帶微笑做出迴應,她挽住了裴驍的手臂。
如果不是管家在旁邊跟隨,看上去像個電燈泡,他們應該就是這場晚宴上最和睦的情侶。
“喜歡什麼,儘管拍,不管多少錢,我都給你買。”
上樓途中,裴驍緩緩開口。
祝虞正想著怎麼回答的時候,眼角餘光就瞥到了管家在對她瘋狂使眼色。
“拍賣會的東西不一定好,還是算了吧。”
祝虞當即開口回絕。
畢竟答應了管家,而管家又負責考覈和傳達老太爺的話,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了管家,豈不是把繼承人的位置拱手讓與他人?
上到二樓,祝虞看到了一扇敞開的門,門裡是一排排座椅,已經有很多落滿了座。
不知什麼原因,第一排的座位竟然還空著。
她走進去的時候,收穫了一大堆目光,大多數女性的目光帶著敵意,男性的目光更多是打量,以及少數貪婪的**。
裴驍挽著她,穿過一排排座椅,徑直來到第一排,在代表一號的數字上落座,至於邊上兩張椅子,看上去更像是拍賣會的默認規則。
剛纔走過來的時候,祝虞注意到了,其他的座位都是三個,一主兩次,雖然不知道這樣安排的用意,但她也不會好奇的問出聲來。
最起碼在外麵,不能落了裴驍的麵子。
“很高興大家來參加今日舉行的慈善拍賣會,鄙人賈金,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者。”
台上的男人,祝虞之前見過,正是替挑釁者道歉的中年男人。
“閒話少說,拍賣正式開始。”
賈金冇有廢話,直入正題。
隨著工作人員呈上第一件蓋著紅布的拍品,賈金手持拍賣錘,敲了一下。
“有人出價嗎?”
什麼意思?
盲拍?
就算隔著紅布能夠看出形狀,可祝虞依舊不敢相信判斷。
眼睛是最能欺騙人的。
創作過懸疑小說的祝虞很清楚,表象不一定為真。
難怪王成勸她不要參與其中。
這種盲盒競拍,隻要價格喊高了,就會穩虧不賺。
因為誰也不知道紅布雕像下的價值。
甚至主持人心再臟一點,可能會直接設置起拍價為物品價值。
隻要不流拍,基本上穩賺不虧。
“三少爺,這賈金與顧家也有些聯絡。”
祝虞聽到了邊上傳來管家的聲音,她抬頭看了眼台上。
相隔也就兩三米的距離,管家這麼明目張膽的討論,就不害怕引起對方的反感嘛。
也不知道賈金有冇有聽到,依舊樂嗬嗬的在詢問。
“有人舉牌嘛,起拍價十五萬,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。”
不愧是盲拍,價格設置的非常合情合理。
“八十三號十六萬”
“九十五號十七萬”
……
接下來就是喊價時間,祝虞聽得昏昏欲睡,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喊價。
好在,價格很快落定。
隨著一錘定音,賈金也是親自揭開了上麵的紅布。
“手工塗鴉雕塑?”
祝虞看到那亂七八糟的塗鴉後,感覺自己還是有點高估了盲盒競拍,這爛大街的東西,個位數都能買到。
花了幾十萬買這個,真的是冤大頭。
“恭喜六十八號貴賓,獲得一號拍品。”
緊接著就是第二件拍品。
仍舊是盲拍。
祝虞依舊不敢判斷紅佈下是什麼。
隨著一輪喊價,揭秘拍品。
一筒薯片!
過分了吧。
這東西值幾個錢,就這麼拿上來當拍品。
而且冤大頭依舊是六十八號。
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樂趣吧。
祝虞繼續等待了下去,接下來幾輪的競拍,全都被六十八號貴賓拍了下來,哪怕每次都虧到姥姥家了,依舊冇有放棄競拍。
不對勁。
“六十八號是誰?”
祝虞隔著裴驍詢問管家。
拍賣會的進行讓她察覺到一些端倪,而這些端倪她竟然有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