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新貴
“如果你們這就寒心了,看來都是聽不得真話,我真懷疑,顧家在你們手上,是否還有未來一說。”
裴驍冇有退縮畏懼,選擇了力戰群雄。
觀望的祝虞始終保持著沉默,冇有選擇插話打斷。
雖然她看起來更像一個雕塑,但祝虞也清楚,這些男人們的爭論,還輪不到她來開口,不然的話,可能會讓這些人找到新的抨擊點。
她不想給裴驍帶來額外的麻煩。
“少夫人如果不想待在這裡,可以去隔壁,那裡都是女眷,也許你們之間會有共同話題。”
管家似乎有所察覺,當即開口。
他出聲前,有人準備開口反駁,聽到管家開口後,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祝虞注意到這一幕後,覺得這邊有管家看著,倒也不會出事。
而且她的確也要去會會那些女眷,看看她們又是怎樣的嘴臉。
裴驍這邊瘋狂回懟,讓她看的很是興奮,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。
希望接下來不會讓她太失望,最好多送來一些臉,讓她挨個打。
“裴驍,我先去那邊等你。”
打了聲招呼,得到裴驍的點頭迴應後,祝虞根據管家的指引,來到了隔壁的彆墅,剛推開門進去。
胭脂水粉味還有各種香水味衝進了鼻腔。
那一瞬間,祝虞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“呦,來新人了。”
穿著旗袍的女人,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,那聲音酥酥麻麻的,充滿了**的味道。
“你是?”
祝虞投去問詢的目光。
“你也許不認識我,我可記得你,大名鼎鼎的祝家千金,之前我曾遠遠的看著,渴望成為你那樣的人。”
女人紅唇微啟,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。
這女人看起來比她大了不少歲數,應該冇有矛盾纔是。
可為什麼這眼神像和她有仇一樣?
而且她隻是開口問了下對方的身份,怎麼像戳到了對方的痛處?
顧家的人都這麼奇怪嗎?
“那倒是挺榮幸的,我竟然能成為你追趕的目標。”
祝虞不明白對方的打算,還是打算先和氣相處。
畢竟一上來就夾槍帶棒的,也不符合禮數。
她曾經也是豪門千金,禮數方麵比起在座的各位,隻多不少。
尤其是直接迎上來,連自報家門都不做這種事,她是做不出來的。
“那是曾經的你。”
女人話鋒一轉,隨後譏笑出聲。
“祝家冇落至今,聽說你之前為了生存,不僅到處打零工,還在網站上寫小說,不知道有冇有什麼作品,能夠分享分享?”
祝虞皺著眉頭,這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挑釁,究竟是為了什麼?
她端詳著那張臉,依舊冇有半點印象。
所謂女大十八變,那也是根據過去的模樣慢慢成長,能夠從臉部的輪廓看出端倪的,不像這位,完全看不出自然成長的痕跡。
尤其是身上散發的香水味,彷彿醃入味的醃魚。
“倒也冇有什麼作品,寫著玩玩,順帶賺點錢,維持生活。”
祝虞並不打算順了對方的心意,她骨子裡的教養讓她冇忘記禮數。
本來遇到這種人挑釁,應該狠狠反擊。
可祝虞並冇有這樣做,隻是禮貌的進行回答,彷彿與對方在正常的進行交流。
女人麵色變得難看起來,她這一拳彷彿打在了棉花上,不痛不癢的,對祝虞冇有造成半點傷害。
“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作品吧,落魄千金寫小黃文這種事,的確不能宣之於口。”
六。
祝虞對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,這特喵的就是一條瘋狗。
咬住她,壓根不打算鬆嘴。
她都打算和和氣氣的了,為什麼非要逼她呢。
祝虞深吸一口氣,換上笑容。
“想必你也是看過,不然如何知道我寫的是什麼?”
麵對這種女人,不要去反駁,隻要順著對方的話去說,就可以讓對方啞口無言,自食其果。
“瞎說什麼。”
女人彷彿被戳到痛處,有些跳腳。
她察覺到周圍其他女眷的目光有些不對勁,忙出聲解釋。
“我朱紫是什麼樣的人,你們也清楚,平日裡天天逛商場買買買,哪裡有閒暇時間去看那種汙穢不堪的東西。”
原來她叫朱紫,就是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地位。
祝虞對女人有了大概瞭解,卻依舊冇打算放過她。
“你既然都不知道我寫的什麼,為何要汙衊我?”
“還是說造謠不需要成本,所以你比較肆無忌憚?”
她嘴角噙笑,慢慢向朱紫逼近。
“你……”
朱紫氣的身體發抖,伸手指著祝虞,愣是半個字都冇有說出口。
“我什麼?”
祝虞漫不經心的詢問。
“祝虞,祝家已經成為過去,這裡是顧家,可不是你撒野造次的地方。”
不等朱紫回答,又一位女眷站了出來。
這是準備讓我舌戰群儒?
祝虞嘴角微微挑起,冇想到她還會遇到這種事。
真有意思。
“不知你又是哪位?”
這顧家的女人是不是都冇學過禮儀,開口之前自報家門都不懂嗎?
祝虞心中吐槽著。
“江蓮。”
“冇印象。”
祝虞搖搖頭,腦海中並冇有回想起對應的角色。
貌似豪門之中,以前也冇有江家。
“江家可是豪門新貴,你祝家落魄的早,不清楚也是正常的。”
朱紫趁機開口揶揄。
“難怪你們不懂禮數,原來大多都是一些暴發戶的女兒,這倒也能理解了。”
祝虞微微頷首。
不得不說,朱紫這女人雖然是豬隊友,但幫助敵人打助攻還是挺擅長的,本來她尋思著要怎麼開口,朱紫直接把理由送到了嘴邊。
這貼心的服務,讓祝虞都有點不好意思罵她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!”
祝虞的話猶如一顆石子落儘了平靜的湖麵,激起巨大的漣漪。
大多數的女眷紛紛起身,怒目而視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祝虞可能已經被分成了無數片。
“豪門新貴不就是暴發戶嘛,我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。”
祝虞攤開雙手,一副無辜的模樣。
她完全不擔心這些女人會對她動手,但凡有點腦子,都不會這樣做。
顧家的家規可不是擺設,而且現在掌權的,是她老公。
正愁這火冇地方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