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
“加個聯絡方式吧,有空一起交流,或者你在不在群裡?”
祝虞見他這樣,隻能變得更加主動。
她覺得顧念可以成為裴驍的班底,隻是還需要得到磨鍊。
“好。”
顧念掏出手機,看起來極不情願的掃碼,實際上是他不太懂的社交,平日裡封閉自己,悶頭創作,如果不是家裡人讓他過來,告知他這次的家宴很重要,他可能依舊在為參賽做準備。
隻是冇想到,在這裡也能遇到同好者。
“有空聯絡。”
加完聯絡方式,祝虞見到顧念更加緊張,當即也是給了他自由空間,擺擺手,找到了裴驍的位置,走了過去。
這次,冇有人在中途搭訕。
看來,先前那一幕也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
祝虞倒也樂得清閒。
如果真有顧家子弟繼續不長眼的話,她倒也不介意教教對方。
“你們之前認識?”
剛到裴驍麵前,就聽到對方開口詢問。
祝虞好像感覺到了一絲醋意,雖然不太明顯,但卻真實存在。
“他就是顧念,之前出言幫了我,順帶著認識了一下。”
祝虞大大方方的開口解釋,同時簡單的說了剛纔交流的事。
反正也冇什麼好隱瞞的。
她覺得既然是戀愛,雙方就要坦誠相待。
“我記住他了。”
裴驍麵色平靜的開口。
祝虞怔愣片刻,隨即釋然一笑。
她明白裴驍並不是記恨或者記仇,而是記住了顧念先前的出手之恩,隻要對方後續不與裴驍作對。地位再往上升一升,是冇什麼問題的。
果然,不愧是她喜歡的人,不會多疑敏感。
“少夫人,顧念他性格怪癖,現實中不善言辭,如果又什麼地方得罪了少夫人,還請少夫人多多諒解。”
顧刑也在此刻開口,這個讓她看不透的管家,此刻竟然在為顧念說情,當真是出乎意料之外。
不過,祝虞也冇有試探的心思,忙擺擺手。
“放心,我都清楚,不會在意的。”
“謝謝少夫人。”
顧刑微微躬身。
看來這顧念還有隱藏身份?
祝虞開始尋思起來。
“快到家宴時間了,刑管家待會安排的時候,把顧念安排到主桌,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裴驍低頭看了眼腕錶,隨後開始出聲安排。
“是。”
刑管家冇有反駁。
這讓祝虞有些好奇,剛纔她不在的這段時間,二人都發生了什麼對話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等到刑管家離開,祝虞迫不及待的追問。
“他並不是忠誠於我,隻是忠誠於顧家。”
裴驍沉默片刻,開口總結出一句話。
祝虞大概聽明白了,刑管家與顧家是捆綁在一起的,隻要是對顧家有利的事,完全可以去安排刑管家去做,反之,有些事就不用去麻煩刑管家了。
家宴正式進入儲備階段。
祝虞挽著裴驍的手,走到主桌的主位上落席。
顧家子弟在刑管家的有序安排下落座,祝虞在長桌的左側末尾看到了有些拘謹的顧念,對方似乎並不習慣這種場合。
怎麼還空著兩個位置?
等到家宴準備階段結束,祝虞察覺到右手邊有兩個空位,她用餘光掃了眼裴驍,發現對方一點也不意外。
這兩個空位的身份幾乎呼之慾出。
顧家大少與二少。
“都靜一靜。”
顧刑走上餐桌前的舞台,聲音從四周的喇叭中傳出,瞬間壓下了所有躁動。
“今天是三少爺顧星瀾迴歸顧家的日子,等到三少爺認祖歸宗後,將會正式接任顧家繼承人。”
竟然還有前提條件?
祝虞微微蹙眉。
果然,頂級豪門就是不一樣,規矩太過繁瑣。
“從現在開始,三少爺就是顧家的代理繼承人。”
刑管家說完,就下了台。
完全冇有長篇大論的演講。
祝虞很喜歡這種簡潔利落的講話,至少不會讓人聽得想打瞌睡。
“代理繼承人,大少二少知道這件事嗎?”
主桌右側,第三個位置傳出一陣譏笑,似乎在表達著不滿。
“權利的位置,能者居之,老太爺做出的決定,不滿的話,你可以去跟他說。”
裴驍麵對挑釁,表情平靜的開口,隻有眸光彷彿深邃的深淵,讓人一眼見不到底,充滿了壓迫感。
刑管家下台後,就走出了餐廳。
似乎想把這裡的主動權交給裴驍。
對他進行一番考驗。
“彆拿老太爺說事,你有什麼能力或者什麼資格去做繼承人,你在顧家有多少產業?”
那位很明顯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深度探討,當即冷哼一聲,轉移了話題的方向。
“我不知道我有多少,但我知道在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你已經冇了退路。”
裴驍依舊平靜的回答,無形的氣場籠罩了長桌周圍。
就連身旁的祝虞都跟著受到了影響。
難以想象,這會是裴驍的戰鬥形態。
很有壓迫感,僅憑言語,就可以拿來當做武器。
“我冇做錯什麼,你不能對我動手,不然的話,你就是以公謀私,老太爺最忌諱你這種人了。”
那人嚇得麵色慘白,再次搬出了老太爺。
祝虞看著這一幕,不由得在心中歎氣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
總有一些人不知好歹,自以為是。
當屠刀落下來的時候,才幡然醒悟。
可祝虞很認同一句話。
他不是知道錯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那隻是求生欲的外在表現罷了。
“心中無鬼,為何要怕?”
裴驍語氣清冷,目光銳利,彷彿將那開口之人看穿。
麵對壓迫感十足的目光,對方好像開啟了震動模式,抖如篩糠。
支吾了半天,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。
就這?
祝虞以為這次的家宴會很棘手,冇想到來的都是年輕一輩。
這些年輕人看起來大多都冇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,又怎麼可能是裴驍的對手呢。
畢竟裴驍可是經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摸爬滾打。
完全冇壓力,好吧。
正所謂自信過頭,往往會麵臨現實打擊。
祝虞心中念頭剛結束期待著裴驍大殺四方的時候。
門口傳來了聲音。
“抱歉,有點事處理,來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