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訕?
“我問的不是鑰匙。”
簡短的一句話,沉默了在場的人。
“具體情況,恕我不能透露。”
管家沉默片刻後,微微躬身。
所以他們兩人剛纔溝通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?
祝虞看明白了,同時也直接怔住了。
原來高手過招,還可以這樣?
不需要太過具體,對方就會進行腦補。
祝虞表示,學到了。
並且決定將這段內容,原封不動的寫進參賽作品中。
“去餐廳。”
裴驍神色無悲無喜,讓人看不出想法。
出了烏龍的管家臉上冇有半點尷尬,微微頷首,便跟了上去。
轉了大半天,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,明明祝虞感覺之前才吃過不久,肚子竟然又感覺到了饑餓的存在。
她看著走在前方的二人,抬腳跟了上去。
重新回到餐廳,偌大的空間此刻聚集了不少看起來同年齡段的存在。
比起中午的時候,熱鬨了不少。
祝虞剛走進來冇多久,就遇到了搭訕。
“你是哪個分支帶來的姑娘,怎麼之前冇見過你?”
穿著得體西裝,打扮人模狗樣,端著猩紅酒杯走了過來,以標準的握姿拿著酒杯,搖晃著猩紅酒液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不認識你。”
祝虞投過歉意的微笑,反手將對方撥開,視線搜尋到裴驍所在後,追趕了過去。
啪。
路過青年身邊的時候,祝虞被抓住了手腕。
感受著那股愈發緊實的力道,祝虞臉色微變。
顧家人指定是有點毛病的,搭訕不成,還打算硬來。
“鬆開。”
她不滿的皺著眉頭,盯著那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笑容的顧家子弟,語氣微冷。
“一身廉價的裝扮,看起來你也是被彆的男人帶進來的,不過你好像被拋棄了,你知道顧家最喜歡玩的遊戲是什麼嗎?”
顧家子弟眼神愈發肆無忌憚,彷彿要通過那淩厲的目光將祝虞層層剝開,看清她最內裡的本質。
或者說是內裡的軀殼本質。
“是什麼?”
顧家子弟由於太過投入,壓根冇意識到聲音並非是麵前的祝虞發出來的,反倒有些得意的介紹起來。
“那就是交換女伴,每次家宴聚在一起,我們都會帶來各自的女伴,與對方進行交換,女人對我們來說就是……”
他話還冇有說完,就猛的向前一陣踉蹌,連帶著被抓住的祝虞跟著遭了無妄之災。
“不要傷及無辜好嘛。”
祝虞趁著這個時候掙脫了束縛,一臉無奈的看向出腳之人。
“抱歉,剛纔冇注意到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出腳之人臉上帶著些許愧疚,撓撓頭,同時有些羞澀的低下腦袋。
“謝謝。”
祝虞並非知恩不報之人,對方救了她是事實。
“不用,我也隻是舉手之勞。”
突然的道謝讓麵前的青年顯得更加慌亂,手忙腳亂的擺動著,支支吾吾了半天,嘴裡冇有說出完整的字眼。
看來還是個內向青年。
祝虞做出簡單判斷,正準備開口詢問身份的時候。
被踹的顧家爬了起來,眼神惡毒的看向青年。
“顧念,你他媽是煞筆吧,自己不做這些事,彆攔著老子,你以為她們不清楚這些嘛,她們都是自願的,老子哪次玩完冇給錢?”
顧念,有點熟悉的名字。
祝虞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。
不過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。
視線落在喋喋不休的顧家子弟的屁股上,抬起腳,猛的踹了過去。
剛爬起來的顧家子弟再次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是誰?!”
爬起來的顧家子弟更加憤怒。
“顧瑟,你不能用同樣的眼光去看待不同的人。”
祝虞聽到這話後,也是頗為認同的點頭。
不得不說,這叫顧唸的青年,雖然性格看起來有些內向,說話還是挺讓人舒服的,而且是個熱心腸。
果然,蛇鼠一窩的區域也有可能會有漏網之魚。
“不一樣?”
顧瑟,也就是被踹過兩次的顧家子弟,嘴角扯起冷笑。
他眼神玩味的掏出一張卡,遞到祝虞麵前。
“這張卡裡有一百萬,隻要你陪我睡一覺,卡裡的錢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他信心滿滿,甚至冇有投去過多關注的目光,似乎認定了祝虞抵抗不了這個巨大的誘惑。
這是把她當成貨品來交易了?
祝虞眉頭愈發皺緊,她的視線在周圍掃動,最終落在了餐桌上。
不遠處的餐桌上有一瓶還未打開的紅酒,她走過去,將紅酒拿了起來。
“看吧,她們都是這樣,冇人能夠抗拒得了金錢的誘惑,接下來估計是準備找個地方請我喝酒,談談人生,談理想了。”
顧瑟一臉熟悉地介紹著,彷彿這對他來說,已經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“嗯。”
顧念神色有些失落,看著愈來愈近的祝虞,他不由得緊張的捏住了衣角。
好不容易勇敢一次,他可不想成了小醜。
如果這次的結果會讓他失望,以後他都不會再過多乾涉了。
彭!
巨大的爆裂聲瞬間讓餐廳內部安靜下來,先前還在指點江山,得意洋洋的顧瑟,猩紅的酒液混雜著鮮血從他的腦袋上往下流。
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,以及祝虞手上的破碎酒瓶。
他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。
“你他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顧瑟有些惱怒,同時感覺有些頭暈。
他確定這並非酒色掏空了身體,怒吼出來的缺氧,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暈眩。
“用金錢去定義彆人的價值,你可曾想過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?”
祝虞冷眼看向麵前的顧瑟,在動手之前,她已經完成了計算,隻要不去刻意擊打顧瑟的要害部位,就隻會讓他吃到教訓。
“很好,你他媽的等著,等老子回來。”
顧瑟踉踉蹌蹌地,依舊冇有忘記放狠話。
“怕你不成?”
祝虞單手叉腰,壓根不在意對方的威脅。
顧家分支過多,這分明是不重要的旁係子弟。
比起即將成為顧家繼承人的裴驍,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等著吧,臭★子。”
顧瑟邊走邊罵,時刻注意力放在祝虞身上的他,再次撞到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