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耍我!
“顧少,你現在馬上就要被踢出局了,再不動手,就真的一點機會都冇有了。”
“幫我?你能怎麼幫我?”顧星河嗤笑一聲,根本不信。
溫雅柔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得又低又狠:“很簡單——綁架祝虞的媽媽。
祝母就是祝虞的死穴,祝虞又是顧星瀾的死穴。隻要把人抓在手裡,我們就能逼顧星瀾乖乖聽話。”
顧星河猛地一怔:“綁架?這可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又怎麼樣?”溫雅柔冷笑,“等你拿到繼承權,掌控顧氏,誰還敢動你?”
“顧少,你現在都快一無所有了,還在怕犯法?再不動手,你就真的要被顧星瀾踩在腳底下一輩子了!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狠狠紮進顧星河的心裡。
他已經走投無路了。
繼承權要冇了,董事不支援他,員工看不起他,連爺爺都偏向顧星瀾……
“你……你說真的?”顧星河聲音發顫,已經開始動搖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溫雅柔趁熱打鐵。
“我們聯手。我幫你把祝母綁過來,你逼顧星瀾放棄繼承權,再把顧氏航運公司的控製權交出來。隻要他敢不答應,我們就對祝母不客氣!”
“顧星瀾那麼在乎祝虞,一定會妥協的!到時候,顧氏是你的,我也能出一口惡氣,一舉兩得!”
顧星河越聽眼睛越亮,理智被嫉妒和不甘心徹底沖垮,整個人直接上頭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咬牙切齒:“好!我答應你!我們聯手!不把顧星瀾整垮,我誓不罷休!”
溫雅柔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:
“這纔對嘛,顧少。”
當天下午,溫雅柔就安排好了人手。她摸清了祝母獨自出門買菜的路線,趁人不注意,直接把人迷暈帶上車,一路開到了城郊一處廢棄多年的船廠。
冇過多久,顧星瀾的手機就響了,來電是個陌生號碼。
一接通,顧星河囂張又瘋狂的聲音就炸了出來:
“顧星瀾!你猜祝虞的媽媽現在在哪兒?”
顧星瀾臉色瞬間一沉:“顧星河,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冇什麼,請她過來做客而已。”顧星河笑得陰狠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——第一,立刻在所有董事麵前宣佈放棄繼承權,並且把顧氏航運的控製權全部交出來;第二,你就等著給祝母收屍!”
祝虞就在旁邊,一聽這話,腿一軟差點摔倒,抓著顧星瀾的胳膊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“我媽……我媽被他們綁架了……”
顧星瀾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,又疼又怒,卻還得強裝鎮定安撫祝虞。
“彆怕,有我在,我一定把媽救回來,不會讓她受一點傷。”
他對著電話冷聲道:“顧星河,你彆亂來。有什麼事衝我來,彆碰無辜的人。”
“衝你來?我當然會衝你來!”顧星河狂笑,“我給你一個小時,孤身一人來城郊廢棄船廠,不準報警,不準帶任何人!敢耍花樣,祝母立刻冇命!”
說完,電話直接被掛斷。
祝虞哭得渾身發抖:“怎麼辦……他讓你一個人去,太危險了!顧星河現在什麼事都做得出來!”
“我必須去。”顧星瀾握緊她的手,眼神卻異常冷靜,“但我不會白白去送。你放心,我早就佈局了,我那群兄弟一直在暗處跟著我,隻要我發信號,他們立刻就到。”
祝虞猛地抬頭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顧星瀾點頭,“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船廠具體在哪一片,城郊那麼大,盲目找太耽誤時間。你好好想想,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定位?”
祝虞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突然眼前一亮——她寫過小說!寫過密室逃脫、綁匪定位、背景音辨位的橋段!
“我有辦法!”祝虞眼睛亮起來,“剛纔他打電話的時候,我聽見背景裡有輪船汽笛聲,而且頻率很固定,不是普通江邊的碼頭!”
“我以前寫劇本查過,城郊那一片廢棄船廠,隻有三號舊船廠會有這種低頻汽笛回聲!”
她一邊說,一邊飛快拿出手機查地圖,手指抖得厲害卻思路異常清晰:
“是靠近貨運老航道的那一間!牆是紅色的,門口有個垮掉的吊塔!我聽得清清楚楚,那個汽笛聲間隔很長,隻有那一片纔有!”
顧星瀾立刻眼睛一亮: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!”祝虞用力點頭,“我寫小說的時候專門研究過聲音定位,絕對錯不了!”
“好!”
顧星瀾立刻拿出備用機,給他最信任的兄弟發訊息,定位城郊三號廢棄船廠,立刻帶可靠的人過去,暗中布控,同時通知警方,等我信號再行動!
安排完一切,顧星瀾揉了揉祝虞的頭:“我現在孤身過去赴約,你在家等訊息,彆亂跑。相信我,我們裡應外合,一定能把媽安全帶回來。”
“你也要小心!”祝虞抓住他的手,眼淚還在掉,卻異常肯定,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顧星瀾孤身一人開車趕往城郊廢棄船廠。
剛到門口,就被顧星河的人搜走了所有通訊設備,推搡著進了船廠大廳。
祝母被綁在椅子上,嘴巴被堵住,看到顧星瀾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媽!”顧星瀾心臟一緊。
顧星河摟著溫雅柔,站在高處狂笑。
“顧星瀾,你果然敢來!夠種!現在,立刻給董事打電話,宣佈放棄繼承權!航運權也交出來!”
溫雅柔冷笑看著顧星瀾:“這次,我看你還怎麼跟我搶。祝虞那個賤人,也該付出代價了。”
顧星瀾麵不改色,淡淡開口: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你先把人放了。”
“放了?等你簽完字,交完控製權再說!”顧星河吼。
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,船廠外麵突然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——警方到了!
顧星瀾的兄弟們也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,堵住所有出口!
顧星河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……你報警了?!你耍我!”
“是你自己狗急跳牆,自尋死路。”顧星瀾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妥協。”
“不可能!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?!”顧星河瘋了一樣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