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暫時被矇蔽了
“如果你的產品真的冇問題,為什麼不敢公開接受第三方檢測?還有,你要是真的光明磊落,為什麼會被自己的家族趕出來?”
溫雅柔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就是啊,大家可都擦亮眼睛,彆被某些人的表麵功夫給騙了。”
“顧氏集團之前也考察過裴總的項目,就是發現產品質量有問題,纔沒合作的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,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祝虞看著這一幕,心裡又急又氣,她知道顧星河是故意的,就是想在這麼多前輩麵前抹黑裴驍,讓他下不來台。
“顧總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”祝虞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肯定地看著顧星河。
“你說裴驍的產品有質量問題,有什麼證據嗎?拿出來給大家看看!如果拿不出來,就是造謠誹謗,我們可以告你!”
“我……”溫雅柔被祝虞懟得說不出話來,她根本冇有什麼證據,隻是跟著顧星河隨口亂說。
顧星河臉色一僵,隨即又恢複了鎮定。
“證據?合作方的抱怨就是證據!難道還需要我把人家請過來,讓人家當眾說嗎?那樣多不給人家麵子。”
“既然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,就請你閉嘴!”陸老爺子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慢慢走過來,站在裴驍和祝虞身邊,冷冷地看著顧星河。
“裴驍的為人,我信得過。他的技術和產品,我也派人瞭解過,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。顧星河,你在這裡造謠生事,是當我不存在嗎?”
看到陸老爺子動怒,顧星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他再囂張,也不敢得罪陸老爺子,畢竟陸老爺子在商圈的威望擺在那裡,一句話就能讓顧氏集團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陸老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……隻是好心提醒大家。”顧星河結結巴巴地說,語氣明顯弱了下來。
“好心?我看你是彆有用心!”陸老爺子冷哼一聲,“裴驍的項目,我已經決定投資了。”
“我陸某人的眼光,還不至於差到投資一個心術不正、產品有問題的人。你要是再在這裡胡言亂語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!”
周圍的賓客一聽陸老爺子要投資裴驍的項目,頓時議論聲小了下去。
陸老爺子的眼光向來毒辣,他都願意投資,說明裴驍的項目肯定冇問題。
之前相信顧星河的人,也紛紛改變了看法,看向顧星河的眼神變得鄙夷起來。
溫雅柔見情況不對,連忙拉了拉顧星河的胳膊:“星河,我們還是先走吧,彆在這裡惹陸老不高興了。”
顧星河狠狠瞪了裴驍一眼,心裡又氣又恨,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,隻能不甘心地跟著溫雅柔離開了。
臨走前,溫雅柔還回頭狠狠瞪了祝虞一眼,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怨恨。
看著顧星河和溫雅柔狼狽離開的背影,周圍的賓客都鬆了口氣。
李總笑著說:“裴總,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。有陸老給你做主,冇人敢再亂說話。”
“是啊,裴總,我們都相信你。”王總也附和道,“明天我就把合同準備好,我們儘快簽約。”
陸老爺子拍了拍裴驍的肩膀:“彆往心裡去,這種跳梁小醜,掀不起什麼風浪。你的能力和人品,大家慢慢都會瞭解的。”
“謝謝老爺子,謝謝各位前輩。”裴驍鬆了口氣,感激地說,“如果不是你們相信我,今天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不用謝,我們也是相信陸老的眼光。”李總笑著說,“而且,你的技術確實有優勢,和你合作,對我們來說也是互利共贏。”
祝虞看著身邊的裴驍,心裡也鬆了口氣。
她知道,今天多虧了陸老爺子,不然裴驍肯定會被顧星河抹黑得體無完膚。
可這口氣還冇鬆透,就見剛纔圍過來的賓客裡,好幾個人悄悄退了回去,原本跟裴驍交換了名片、說要詳談合作的幾位老闆,也都神色猶豫地避開了裴驍的目光。
陸老爺子引薦的王總本來都要跟裴驍聊供應鏈的細節了,這會兒卻乾咳了兩聲,對陸老爺子說:“陸老,實在不好意思,我公司還有點急事,得先告辭了。合作的事,我們回頭再聯絡。”
說完,不等裴驍迴應,就匆匆離開了。
另一位做投資的張總也跟著說:“是啊陸老,我這邊也有點事先走了。裴總的項目確實不錯,但我們還得再評估評估,有訊息了會通知裴總的。”
短短幾分鐘,剛纔還熱情洋溢的幾位老闆就走得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人也都遠遠地站著,竊竊私語,看向裴驍的眼神裡滿是懷疑。
祝虞心裡一沉,知道顧星河的抹黑還是起了作用,不少人都信以為真了。
“這些人怎麼回事啊?剛纔還好好的……”祝母在一旁小聲嘀咕,替裴驍著急。
裴驍的臉色也有些難看,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對陸老爺子說:“老爺子,讓您見笑了。”
陸老爺子皺著眉頭,臉色陰沉得厲害:“這幫人,真是聽風就是雨!顧星河的話也能信?”
他轉頭看向剩下的幾位相熟的老友,“你們也信顧星河那小子的鬼話?”
其中一位老闆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陸老,不是我們不信您,主要是‘被逐出家門’‘心術不正’這話太刺耳了,而且產品質量關乎人命,我們也得謹慎點不是?”
“謹慎?”陸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“裴驍的為人我瞭解,他的技術我也派人查過,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!顧星河就是嫉妒,故意造謠!”
可不管陸老爺子怎麼說,剩下的人還是態度曖昧,冇人再提合作的事。
祝虞看著裴驍落寞的背影,心裡又疼又急。
她知道裴驍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心血,不能就這麼被顧星河毀了。
離開酒店後,裴驍一路都冇怎麼說話,臉色凝重。
回到家,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,很久都冇出來。祝虞放心不下,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去。
“彆太往心裡去,那些人隻是暫時被謠言矇蔽了。”祝虞輕輕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