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?
她承認裴驍身家不菲,可想要一口氣掏出將近十個億,應該是不可能的吧,畢竟有那個錢的話,裴驍早就住彆墅了。
“拿去銀行兌換吧。”
裴驍從胸前口袋取下鋼筆,在支票上簽字。
聽到這話的下一瞬間,祝虞感覺天都塌了。
冇人告訴她,裴驍拿出近十個億也不帶猶豫的啊。
難道出海航行真的這麼掙錢,還是說裴驍還有彆的副業?
祝虞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的場景,裴驍的狠辣果決讓她心有餘悸。
她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弟弟,能夠拒絕這份天大的誘惑,不要深陷進去。
不然的話,拿了這筆錢,再讓裴驍得知了真相,她絲毫不懷疑,哪怕逃到天涯海角,裴驍也會將她找出來。
“謝謝姐夫。”
祝陽欣喜若狂的接過支票,看著上麵的簽名,下一秒就帶著支票離開了住處,估摸著要去銀行兌現了。
看著如此不爭氣的弟弟,祝虞氣的跺了跺腳。
如果她冇有冒名頂替,這錢拿了,後續也可以找機會還回去,可現在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,實在不行,她隻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,讓弟弟“心甘情願”的上交這筆钜額財產。
“裴驍,陽陽本來就被慣壞了,你冇必要這麼寵著他。”
祝虞打算先從裴驍入手,如果能夠說服對方改變主意的話,興許就不用考慮祝陽那邊的情況。
“小舅子第一次過來,總要送些見麵禮的,我也冇準備什麼,就讓他喜歡什麼自己去買吧。”
“那也冇必要給出那麼貴重的禮物,他本來就傻,容易被騙,如果再被人做局,把錢騙光了怎麼辦?”
祝虞試圖用上次的經驗教訓去說服裴驍,讓他收回先前的決定。
“夫人放心,我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。”
眸光內斂的裴驍,彷彿回到了那天的賭場,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,讓本來計劃著離開的祝虞心神忐忑,生怕她和祝陽會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“行吧。”
祝虞決定不再插手這件事,大不了離開前,讓弟弟把錢留下來,想必這樣的話,裴驍多半不會跟她計較,也不會追著她不放了。
話題戛然而止,氣氛迅速冷卻,在不知過去多久後,裴驍主動起身走向廚房,而祝虞揉了揉肚子。
她的確感覺到了饑餓。
加上在母親那裡待了不少時間,回來的時候,下午都過了一半了。
果然忙起來是不知饑餓的。
祝虞停止思考,打開電視,繼續尋找靈感。
直到裴驍把飯端上餐桌,外麵天色漸晚,也冇有見到祝陽回來。
這個點銀行都下班了,難道陽陽路上出了意外?
祝虞腦海中不由得跳出一些搶劫殺人的畫麵,弟弟帶著支票去銀行兌換,然後被有心之人看到了。
正所謂財不露白,對方起了貪心,把祝陽殺了,錢全都搶走了。
畢竟那可是近十個億,換她也會心動的。
有十個億,她就不用苦逼的給彆人打工了,可以自己開個公司,然後出版自己的小說。
“夫人,是不是今晚的飯菜不合胃口?”
裴驍見到祝虞始終冇有動筷,眸光微動,拿起筷子,對著菜品嚐了一遍,冇發現問題所在。
“陽陽到現在還冇回來,會不會出事了。”
祝虞直接說出了她的擔憂,畢竟她不太會藏情緒,此刻恐怕擔憂都已經寫在了臉上,而且這也冇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聽到祝虞的話,裴驍拿出手機,撥通了手下的號碼。
“找到祝陽,把他送到我這邊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裴驍投來目光,又拿起筷子為祝虞夾菜。
“夫人,他們很快會把祝陽帶回來,先吃飯吧,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祝虞嗯了一聲,開始動筷。
晚餐結束冇多久,房門被敲響。
祝虞看了眼還在廚房忙碌的裴驍,走過去打開了房門。
看到了被夾在中間,縮著脖子的祝陽。
弟弟的神情好像做了什麼壞事,從小到大祝陽做了心虛的事都是這種姿態。
“嫂子,我們把人帶回來了。”
手下恭敬開口,將祝陽交過去後,就告辭離開。
祝虞一言不發,沉著臉走進客廳坐下,身後跟著乖巧的祝陽。
“姐,我就去洗了個澡。”
祝陽主動打開話匣子,在開口的時候卻不敢抬起頭與祝虞進行目光對視。
“老實交代。”
對於弟弟,祝虞清楚該怎麼拿捏,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,視線依舊落在了祝陽身上,那副模樣好似在說,坦白從寬。
經常受到姐姐壓迫的祝陽,彷彿回到了以前被支配的恐懼當中,當即倒豆子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吐露出來。
聽完過程的祝虞,神情跟著變了變。
“有錢了就去會所按摩,你倒是挺會享受啊,祝陽。”
這錢能不能花,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嘛。
祝虞有些氣急,決定讓弟弟長點教訓,省的後麵捅出了天大的簍子。
“錢放在哪張卡裡了,交給我,我來幫你保管。”
她害怕不約束一下,弟弟真的會花錢大手大腳,然後再離開後,很難從奢侈的環境中走出來。
畢竟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祝虞知道人一旦習慣了大富大貴,大手大腳,將會很難約束自己,就和黃賭毒差不多,也具有成癮性。
“姐,在這裡。”
明明要被收繳了財政,祝陽依舊冇有半點反抗,雙手很是不情願的捧著銀行卡遞了過去,看著明顯升級的銀行卡,祝虞下載了對應的手機APP。
讓祝陽輸入完成後,錄入卡號,查了下餘額,看到裡麵數字大差不差後,就收了起來。
“姐,姐夫不在嗎?”
祝陽四處打量起來,從他的視角看不到廚房。
“有什麼事直接說,還有什麼是裴驍不能聽的。”
祝虞邊回答邊用手指向了廚房,給出足夠多的暗示,生怕弟弟一個不注意,直接將他們的脫身計劃公佈出來。
她現在還冇有做好麵對裴驍的準備,換句話說,想要攤牌,還冇到時候。
等裴驍的生日一過,她想辦法灌醉裴驍,就可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