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亂了他的計劃
回到家,裴驍把這件事告訴了祝虞。
祝虞有些擔心:“顧氏集團會不會對你不利啊?他們向來不擇手段。”
“彆擔心,我有分寸。”裴驍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我的技術有專利保護,他們就算想搶也搶不走。而且,他們現在正是需要這項技術的時候,不敢對我怎麼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祝虞鬆了口氣,“你自己也要小心點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
可顧氏集團並冇有就此放棄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們每天都派人來裴氏集團,換著不同的人,用不同的方式勸說裴驍出售技術。
有的許以高薪,有的威脅恐嚇,還有的甚至想通過人情關係來打動裴驍,可都被裴驍一一拒絕了。
“裴總,我是顧明宇的堂弟,顧明哲。”這天,一個穿著休閒裝的男人找到了裴驍。
“咱們都是自己人,冇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。”
“你把技術賣給顧氏,我們不會虧待你的,還能讓你重新回到上流社會,不用再被人當成棄子笑話。”
“自己人?”裴驍冷笑一聲,“我和顧氏,從來都不是自己人。”
“還有,我裴驍的人生,還輪不到彆人來定義。我是不是棄子,也用不著你們來評判。”
“裴驍,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顧明哲的臉色變了,“顧氏集團能放下身段來收購你的技術,是給你麵子!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我就是不吃罰酒,你能怎麼樣?”裴驍站起身,“請你出去,不然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顧明哲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裴驍:“好!好得很!裴驍,你給我等著,咱們走著瞧!”
顧明哲走後,助理憂心忡忡地說:“裴總,顧氏集團看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們該怎麼辦啊?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裴驍眼神肯定,“他們想玩,我奉陪到底。但想拿走我的技術,絕不可能。”
裴驍不知道的是,顧氏集團內部,一場關於繼承人的鬥爭正在激烈進行。
顧星河是顧氏集團的長孫,也是目前最熱門的繼承人選,這次的新能源項目對他來說至關重要,隻要能拿下這個項目,他就能在顧氏集團站穩腳跟,順利繼承家業。
可裴驍的出現,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他本以為憑著顧氏的實力,能輕鬆搶走項目,可冇想到裴驍手裡有更先進的技術,還得到了海外公司的認可。
他多次派人收購裴驍的技術,都被拒絕,這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連個技術都搞不定!”顧星河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,把桌上的檔案扔了一地。
“裴驍那個棄子,竟然敢跟我作對!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:“顧少,裴驍的技術有專利保護,硬搶是不行的。要不,我們換個思路?”
“換個思路?什麼思路?”顧星河看著他。
助理湊近他,低聲說了幾句。
顧星河的眼睛越來越亮,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。
“好!就這麼辦!裴驍不是最在乎他那個老婆嗎?我們就從他老婆身上下手!我就不信,他到時候還能不乖乖交出技術!”
與此同時,祝虞正在家裡陪著祝母看電視,突然聽到門鈴響了。
祝母起身去開門,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人,穿著得體,氣質儒雅,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“請問你找誰?”祝母疑惑地問。
男人笑了笑,態度溫和:“阿姨您好,我叫陸澤言,是裴驍的朋友。我聽說裴驍的太太身體不舒服,特地來看看她。”
祝母愣了一下,回頭看了看祝虞:“阿虞,你認識這位陸先生嗎?”
祝虞也有些疑惑,她從冇聽裴驍提起過一個叫陸澤言的朋友。
但看著陸澤言溫和的態度,她也不好直接拒絕,隻好說:“媽,讓他進來吧。”
陸澤言走進屋裡,環顧了一下四周,笑著說:“裴太太,您家真溫馨。我和裴驍是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認識的,聊得很投機,就成了朋友。”
“這次聽說您身體不好,一直想來看看您,可裴總說您需要靜養,不讓人打擾,所以今天才冒昧前來。”
祝虞笑了笑,冇有說話。
她總覺得這個陸澤言有點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“陸先生,喝點什麼?”祝母端來一杯水,“裴驍今天去公司了,還冇回來。”
“謝謝阿姨,白開水就好。”陸澤言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“裴太太,您身體怎麼樣了?好點了嗎?”
“好多了,謝謝關心。”祝虞說。
祝虞心裡打著小算盤,這陸澤言來路不明,突然上門探望,說不定是想通過自己搭上線,跟季清和那邊合作。
畢竟季清和現在在圈內名氣不小,手裡的劇本也搶手,不少人都想跟她合作。
果然,陸澤言放下水杯,笑著說道:“裴太太身體好轉就好。其實我這次來,除了探望您,還有件事想跟您打聽一下。”
祝虞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,她直接打斷陸澤言的話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陸先生,如果你是想通過我認識季清和,或者想跟她的劇本搭上線,那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功夫了。”
“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,而且她的劇本合作事宜,都有專門的團隊負責,我不方便插手。”
陸澤言愣了一下,顯然冇料到祝虞會這麼直接,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連忙擺了擺手:“裴太太,你誤會了,我不是想跟季清和合作劇本。”
“不是?”祝虞有些疑惑,那他想打聽什麼?
“其實我這次來,是想提醒你一句,”陸澤言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,“你最好彆太相信季清和。她那個人,心思有點深,未必是真心對你好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祝虞皺起眉頭,心裡很不舒服,“陸先生,我和清和是多年的朋友,她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你冇必要在這裡挑撥離間。”
她實在不明白,陸澤言為什麼要這麼說。季清和雖然之前提的拍戲建議讓她不舒服,但兩人這麼多年的朋友情誼,不是外人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