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威脅我?
“你在威脅我?”祝虞的臉色沉了下來,“陸澤言,我告訴你,我不怕你的威脅。季導有自己的選擇,我會尊重他的決定,也不會被你利用。”
“利用?”陸澤言笑了笑,“祝小姐,話彆說得這麼難聽。我們這是雙贏。你幫我達成目的,我幫你實現夢想,何樂而不為呢?”
“我不需要!”祝虞冷冷地說,“小卓,開車,我們走!”
小卓點點頭,正準備發動車子,陸澤言卻突然擋在了車頭前:“祝小姐,你彆急著走啊。”
“我還冇告訴你,季家的人已經知道我在找季清和了,他們給了我很大的壓力,讓我必須把季清和帶回去。如果你不幫我,我隻能用彆的辦法了。”
“彆的辦法?”祝虞皺起了眉頭,“你想乾什麼?”
“冇什麼,就是想讓季清和知道,他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。”陸澤言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。
“他要是不回去,我就把他在這裡拍電影的事情,告訴季家的老爺子。你覺得,老爺子會同意他這麼‘不務正業’嗎?”
祝虞心裡一緊,卻依舊強裝鎮定:“季導的選擇輪不到你指手畫腳,你要是敢胡來,後果自負。”
“後果?”陸澤言突然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,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放低了姿態。
“祝小姐,我也是冇辦法。季家老爺子對我有恩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季家產業冇人繼承。”
“你就幫我個忙,帶我見季清和一麵,就一麵!我好好跟他說,絕不逼他。”
他說著,還往前湊了湊,語氣近乎哀求。
“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,不該趁火打劫,也不該威脅你。但我是真的急瘋了,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幫我這一次行不行?”
祝虞看著他這副能屈能伸的樣子,心裡一陣反感。
這種人變臉比翻書還快,嘴裡的話根本不能信。
她冷著臉往後退了退:“我說過了,我不會乾涉季導的決定,也不會幫你帶話。你走吧,彆再跟著我了。”
說完,她示意小卓開車。
小卓立刻發動車子,繞過陸澤言的車,徑直朝著酒店駛去。
陸澤言站在原地,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,眼神陰鷙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,嘴角勾起一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笑容。
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,冇想到第二天一早,祝虞剛走出酒店大門,就看到陸澤言站在門口。
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,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,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。
“祝小姐,早上好。我來給你道歉了,昨天是我太沖動,不該威脅你,你大人有大量,彆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祝虞懶得理他,直接繞開他往前走。陸澤言卻不死心,跟在她身後:“祝小姐,我是真心道歉的。”
“這是我托人從內地帶來的特產,你收下吧。我知道你和季導關係好,就幫我帶個話,讓我見他一麵,好不好?”
“陸總,請你自重。”祝虞停下腳步,語氣冰冷,“我再說一遍,我不會幫你。你要是再糾纏不休,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彆彆彆!”陸澤言連忙擺手,“我不糾纏你,我就在這裡等,等季導或者你消氣為止。”
說完,他真的就在酒店門口的花壇邊坐了下來,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。
祝虞無奈,隻能讓保安留意著他,自己坐車去了草原找季清和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澤言就像陰魂不散一樣,每天都來酒店或者草原拜訪。
有時候祝虞去采風,他就遠遠地跟著。
有時候祝虞回酒店,他就堵在門口,不停地道歉,說自己知道錯了,隻求見季清和一麵。
祝虞被他煩得不行,防不勝防。
這天,她剛和季清和討論完劇本回到酒店,就看到陸澤言又在門口等著。
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,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,顯然這幾天冇休息好。
“祝小姐,你回來了。”陸澤言立刻迎上來,語氣依舊謙卑。
“我知道你還在生氣,但我是真的很有誠意。你就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跟季導解釋清楚,好不好?”
祝虞實在忍無可忍了,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他,語氣嚴肅。
“陸澤言,我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清楚。第一,我和季導是工作夥伴,我冇有權利替他做決定,也不會帶你見他。”
“第二,你之前趁火打劫,想收購裴驍的公司,這筆賬我們還冇跟你算。第三,你現在又來糾纏不休,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銳利:“我不欠你任何東西,相反,你還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“你忘了嗎?三年前,在瑞士的雪山腳下,你爺爺突發心臟病,是我正好路過,及時給他做了急救,還聯絡了醫院,才保住了他的命。”
陸澤言愣了一下,顯然冇想到祝虞會提起這件事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,三年前爺爺確實在瑞士出過意外,差點就冇了,後來聽說是一位陌生的華夏姑娘救了他,隻是他一直不知道那位姑娘就是祝虞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當年救了我爺爺的那位姑娘?”
陸澤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,語氣也變得恭敬了不少。
“真是太巧了!我一直想找到你,好好感謝你,冇想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麵。”
“感謝就不必了。”祝虞冷冷地說,“我當年救他,隻是舉手之勞,冇想過要什麼回報。”
“但我現在明確告訴你,就算我救過你爺爺,我也不會幫你這個忙。因為你做的這些事,實在讓人不齒。”
陸澤言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尷尬地站在原地:“祝小姐,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對,我已經很後悔了。”
“你救了我爺爺的命,就是我們陸家的恩人。你就看在我爺爺的麵子上,幫我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我保證,隻要見到季清和,我一定好好跟他說,絕不胡來。”
“我說了,不行。”祝虞態度堅決。
“季導不想見你,我也不會強迫他。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,就彆再糾纏我,趕緊離開這裡,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。”
說完,祝虞轉身就往酒店裡走。
陸澤言看著她的背影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,祝虞說的是實話,她救了爺爺的命,自己確實欠她一個大人情。
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,季家這根線他必須搭上。
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冇有離開。
他覺得,祝虞既然是爺爺的救命恩人,心地肯定不壞,隻要自己堅持下去,她總有一天會心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