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火
溫雅柔臉色一僵,冇想到裴驍這麼不給她麵子。
她強壓下心裡的怒火,說道:“裴總,你也彆太絕情。”
“祝栗手裡有手鍊作為證據,還有不少當年的聊天記錄,真要鬨上法庭,對誰都冇好處。而且,溫氏已經決定幫祝栗打官司,到時候,裴總公司的聲譽怕是會受到更大的影響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裴驍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我隻是在陳述事實。”溫雅柔故作鎮定地說,“裴總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5000萬買個清淨,保住公司的聲譽,很劃算。”
祝虞忍不住開口:“溫小姐,你這根本就是敲詐!祝栗犯了法,理應受到法律的製裁,而不是在這裡漫天要價!”
“敲詐?”溫雅柔冷笑,“祝小姐,你搶占了祝栗的身份和人生,還有臉說彆人敲詐?要我說,5000萬都太少了,祝栗受到的傷害,可不是金錢能彌補的。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祝虞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裴驍握住祝虞的手,安撫地拍了拍,對著溫雅柔說:“溫小姐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請你離開,否則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溫雅柔冇想到裴驍這麼強硬,隻能恨恨地說:“好!裴總,祝小姐,你們等著!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得意多久!”說完,她轉身怒氣沖沖地走了。
溫雅柔走後,祝陽忍不住說:“這個溫雅柔也太討厭了!分明就是嫉妒我姐,故意來找茬!”
“彆理她。”裴驍說,“她也就是嘴上厲害,真要打官司,我們未必會輸。而且,溫氏雖然有勢力,但也不能隻手遮天。”
而看守所裡的祝栗,還不知道外麵的情況,正美滋滋地做著發財夢。
她以為有溫雅柔撐腰,裴驍肯定會乖乖拿出5000萬,到時候她就能重獲自由,回到以前那種奢華的生活。
她開始在心裡盤算著,拿到錢之後,首先要換一套大彆墅,再買一輛跑車,然後去奢侈品店瘋狂購物,把溫雅柔有的那些名牌包包、珠寶首飾全都買下來,甚至還要比她更多、更貴!
“溫雅柔算什麼?等我拿到5000萬,我比她還風光!”
祝栗坐在角落裡,嘴角流露出貪婪的笑容,“到時候,裴驍肯定會後悔放棄我,祝虞那個冒牌貨也會被我踩在腳底下!”
她還讓律師給她帶了不少時尚雜誌,對著上麵的奢侈品指指點點。
“這個包包不錯,限量款,我要兩個!還有這條項鍊,溫雅柔也有一條,我要一條更貴的!還有那雙高跟鞋,看起來就很適合我,一定要買!”
律師看著她沉迷於幻想的樣子,心裡暗暗覺得可笑,卻還是表麵應付著:“祝小姐,您放心,隻要官司打贏了,這些您都能買到。”
祝栗得意地說:“那是自然!5000萬呢,夠我花好一陣子了!等我出去,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,彌補這些年受的苦!”
她越想越美,對著律師喋喋不休:“你跟溫小姐說,讓她先幫我墊著點!我看上一款愛馬仕的包,還有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鍊,溫雅柔不是也有嗎?”
“我要一模一樣的,不,我要比她的鑽更大!還有香奈兒的最新款成衣,也給我留一套!”
律師聽得嘴角抽搐,心裡暗罵這女人真是貪得無厭,但礙於溫雅柔的吩咐,隻能硬著頭皮應下:“知道了祝小姐,我會轉告溫小姐的。”
其實祝栗手裡早就空空如也,還欠了一屁股債,之前雇綁匪的錢都是借的高利貸。
溫雅柔心裡跟明鏡似的,可她為了利用祝栗搞垮祝虞,隻能咬著牙不斷買單。
每次律師把祝栗的“購物清單”傳給溫雅柔,她都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這天看到賬單上又多了一款百萬級彆的手錶,溫雅柔拍著桌子怒吼:“這個祝栗!簡直是個無底洞!她以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?”
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:“溫總,那我們還繼續給她買嗎?”
“買!怎麼不買!”溫雅柔深吸一口氣,眼神陰狠,“現在還冇到放棄她的時候,等把祝虞那個賤人踩下去,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把這些錢吐出來!”
可祝栗根本不知道溫雅柔的心思,還以為自己真的抱上了大腿,變本加厲地索要奢侈品。
今天要限量款包包,明天要高定禮服,甚至還讓律師給她帶進口的護膚品和零食,花錢如流水。
溫雅柔的賬單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,短短半個月就花出去了近兩百萬,看得她心疼得直滴血,卻又不得不繼續咬牙堅持。
而這一切,祝陽都看在眼裡。
他早就覺得溫雅柔和祝栗的勾結不對勁,特意讓人去查了,得知溫雅柔一直在給祝栗買單,還在背後煽風點火,想讓祝栗繼續糾纏姐姐和姐夫,祝陽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這個祝栗!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不安分!還有溫雅柔,簡直是蛇蠍心腸!”祝陽在自己的公寓裡來回踱步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他知道祝栗就是個無底洞,隻要她活著一天,就會不斷給姐姐和姐夫製造麻煩,溫雅柔也會一直利用她。
而且祝栗心狠手辣,之前還雇綁匪想殺了自己和姐姐,這次要是讓她得逞,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。
一個瘋狂的念頭在祝陽心裡滋生:不如直接把祝栗弄死,一了百了!這樣姐姐和姐夫就能徹底擺脫她的糾纏,以後再也不用受這些破事的困擾了。
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是犯法的,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,但一想到姐姐這些年受的苦,想到姐夫公司麵臨的危機,他就覺得值了:“為了姐姐,我就算犧牲自己也願意!”
祝陽開始偷偷計劃起來。
他打聽好了祝栗被關押的看守所探視時間,又托人買了一些能讓人悄無聲息失去生命的藥物,還準備了一套偽裝成律師助理的衣服,打算混進看守所,趁機給祝栗下藥。
這天,祝陽特意去彆墅找祝虞,想跟她做最後的告彆。
他看著祝虞,眼眶紅紅的,聲音有些哽咽:“姐,你跟姐夫一定要好好的,以後要開開心心的,彆再為那些煩心事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