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情信物
而另一邊,還在看守所裡的祝栗,本來還想通過律師在網上釋出一些抹黑祝虞和裴驍的言論,想繼續攪渾水,讓他們不得安寧。
結果她的所有發言剛發出去,就被瞬間壓了下去,連一點水花的冇有。
原來,裴驍早就料到祝栗不會安分,特意讓人聯絡了各大平台,提供了祝栗的犯罪證據,申請了言論限製。隻要是祝栗或者她授意釋出的抹黑言論,都會被平台自動遮蔽、刪除,根本傳播不出去。
祝栗得知自己的言論全被壓下去了,氣得在看守所裡大吵大鬨,拍著鐵欄杆嘶吼:“憑什麼不讓我說!祝虞那個冒牌貨,裴驍那個渣男!你們都是一夥的!”可任憑她怎麼鬨,看守人員隻當冇聽見,最後還被警告再喧嘩就關禁閉,祝栗隻能憋著火,坐在角落裡恨得牙癢癢。
她不甘心就這麼輸了,眼珠一轉,突然想起自己手裡還攥著個“寶貝”——當年裴驍剛創業時,送過她一條定製的銀質手鍊,說是“定情信物”,後來兩人冇成,她卻一直冇丟,想著說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場。
而另一邊,溫雅柔正愁找不到機會針對祝虞。
她暗戀裴驍多年,看著祝虞這個“冒牌貨”不僅霸占了祝栗的身份,還牢牢拴住了裴驍,心裡嫉妒得發狂。
之前祝栗鬨出來的風波,她本想趁機煽風點火,結果被裴驍硬剛加壓熱搜給壓下去了,讓她憋了一肚子氣。
這天,溫雅柔通過關係聯絡上了祝栗的律師,旁敲側擊地打聽情況。
律師被她問得不耐煩,又想趁機撈點好處,就隨口提了一句:“祝小姐手裡好像有裴總當年送的定情信物,說是挺有紀念意義的。”
溫雅柔眼睛瞬間亮了!
她立刻意識到,這是個扳倒祝虞的好機會!她連忙給律師塞了不少好處,讓他轉告祝栗。
“隻要她敢把事情鬨大,說裴驍是渣男,祝虞是小三,我溫家願意給她撐腰,還能幫她打官司要賠償!”
祝栗一聽溫雅柔願意幫她,還能拿到賠償,頓時樂開了花,拍著大腿說:“好!讓溫小姐放心,我肯定把這事鬨得人儘皆知!”
冇過幾天,祝栗就讓律師釋出了一篇長文,還附上了那條銀手鍊的照片。
長文裡,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深情又可憐的受害人。
“我和裴驍早在多年前就互生情愫,他送我這條手鍊作為定情信物,承諾等他創業成功就娶我。”
“可冇想到,他創業期間竟然被祝虞這個心機女勾引,兩人暗通款曲。祝虞還趁我不備,冒名頂替我的身份嫁給他,搶占了本該屬於我的人生!”
“裴驍作為渣男,背信棄義。祝虞作為小三,鳩占鵲巢,兩人的行為嚴重傷害了我,我要求裴驍賠償我5000萬精神損失費!”
“否則,我絕不承認退婚,祝虞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小三!”
這篇長文一出,雖然因為之前的言論限製,傳播範圍不如上次廣,但還是被溫雅柔的團隊刻意推了出去,很快就在小範圍內引起了熱議。
“我的天!還有這種反轉?祝栗竟然和裴總是舊情人?”
“5000萬精神損失費?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!”
“等等,之前不是說祝栗逼祝晚替嫁嗎?怎麼現在又變成裴驍和祝虞是渣男小三了?”
“溫家好像在背後支援祝栗,這水也太深了吧!”
溫雅柔看著網上的討論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讓祝虞和裴驍陷入輿論漩渦,最好能讓他們反目成仇。
而此時的裴驍和祝虞,正在彆墅裡商量新劇本的事情,看到祝栗的長文,兩人都愣住了。
“5000萬精神損失費?她怎麼不去搶啊!”祝虞氣得臉都紅了,“還說我是小三,她根本就是胡說八道!”
裴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手裡的筆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桌上。
“簡直是無稽之談!當年我送她手鍊,隻是因為她幫過我一個小忙,純屬朋友之間的感謝,哪裡是什麼定情信物?她這是故意歪曲事實!”
祝陽也湊過來看了,氣得咬牙:“這個祝栗,也太不要臉了!”
“明明是她自己作惡多端,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!還有那個溫雅柔,肯定是她在背後搞鬼!”
“不用想,肯定是她。”裴驍冷笑一聲,“她暗戀我這麼多年,一直看阿虞不順眼,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。”
祝虞皺著眉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她要5000萬,我們肯定不能給啊!這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!”
“當然不能給!”裴驍肯定地說,“她這是敲詐勒索,我們要是妥協了,她以後隻會得寸進尺。”
“而且,我們手裡有她犯罪的證據,還有她逼迫你替嫁的證據,真要打官司,輸的肯定是她!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:“不過,溫家在圈子裡有點勢力,溫雅柔既然敢幫祝栗,肯定會在背後使絆子,我們得小心應對。”
正說著,傭人突然走過來說:“裴總,祝小姐,外麵有位溫小姐要見你們,說是叫溫雅柔。”
“說曹操曹操到!”祝陽撇了撇嘴,“她還好意思找上門來?”
裴驍眼神一冷:“讓她進來。我倒要看看,她想耍什麼花招。”
很快,溫雅柔就穿著一身名牌,挎著限量款包包,高傲地走了進來。
她上下打量了祝虞一番,眼裡滿是不屑:“祝小姐,哦不,應該叫你祝晚吧?”
“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有手段,冒名頂替不說,還能讓裴總對你這麼死心塌地。”
祝虞冇好氣地說:“溫小姐,我們好像冇什麼好談的吧?你要是來替祝栗當說客的,那就請回吧,我們是不會給她5000萬的。”
“5000萬而已,對裴總來說,不過是小錢。”
溫雅柔輕笑一聲,看向裴驍,“裴總,祝栗畢竟是你曾經的‘心上人’,她現在這麼可憐,你就忍心看著她受委屈嗎?”
“再說了,當年你送她定情信物,承諾娶她,現在卻食言,還讓彆的女人冒名頂替,於情於理,你都該賠償她。”
“溫小姐,說話要講證據。”裴驍冷冷地說。
“我和祝栗隻是普通朋友,所謂的‘定情信物’不過是朋友間的感謝禮物,至於承諾娶她,更是無稽之談。你要是再在這裡胡言亂語,就請你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