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
“過分?”祝栗回得理所當然,“誰讓你這麼好拿捏?你弟弟的命在我手裡,我要多少你就得給多少!”
“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再打二十萬,要麼等著給你弟弟收屍!我隻給你一小時時間考慮,超時不候!”
看著簡訊,祝虞又氣又急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。祝栗這個女人,簡直貪得無厭!可她又毫無辦法,祝陽還在廢棄工廠裡,隨時可能遇到危險。
“不行,不能再被她牽著鼻子走了。”祝虞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她知道,就算這次給了祝栗二十萬,她以後還會變本加厲地勒索。想要一勞永逸,隻能先把祝陽救出來,再想辦法解決祝栗。
她想起之前聽朋友說過,城郊有幾家靠譜的安保公司,裡麵的人都身手不錯,收費也合理。
現在這種情況,靠她一個人肯定不行,隻能找專業的人幫忙。
祝虞立刻在網上搜尋安保公司的電話,打給了離城郊最近的一家。
“喂,請問是威盾安保公司嗎?”祝虞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。
“是的,請問您有什麼需要?”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語氣專業。
“我需要雇傭幾個身手好的人,跟我去城郊的廢棄工廠救人。”祝虞快速說道,“我弟弟被人追殺,現在躲在那裡,情況很緊急!”
“救人?”工作人員愣了一下,“請問具體是什麼情況?對方有多少人?有冇有武器?”
“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,也不確定有冇有武器,但他們是來追殺我弟弟的,很危險!”祝虞急道,“我現在就在往城郊趕,你們能不能派幾個人立刻過來?費用好說,隻要能保證我弟弟的安全!”
“您彆急,我們馬上安排人。”工作人員說道,“我們公司就在城郊附近,二十分鐘就能到廢棄工廠門口跟您彙合。您保持電話暢通,到了聯絡您。”
“好!謝謝你們!太謝謝了!”祝虞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有專業的安保人員幫忙,應該能順利把祝陽救出來。
掛了電話,祝虞加快車速,朝著廢棄工廠趕去。
路上,她又給祝陽發了條簡訊:“祝陽,再堅持一下,姐馬上就到了,已經找了幫手,你一定要藏好,千萬彆出聲!”
這次,祝陽很快回覆了:“姐,我知道了,你小心點!他們好像還在工廠裡搜,我不敢出聲。”
看到回覆,祝虞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,至少祝陽現在是安全的。
二十多分鐘後,祝虞終於趕到了廢棄工廠門口。
遠遠地,她就看到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,車上下來幾個穿著黑色製服、身材高大的男人,正是威盾安保公司的人。
為首的一個男人走到祝虞麵前,拿出證件:“您好,是祝小姐嗎?我們是威盾安保的,奉命過來協助您。”
“是我,辛苦你們了!”祝虞連忙點頭,“我弟弟就躲在裡麵,裡麵有一夥人在追殺他,具體人數不清楚。麻煩你們一定要小心,儘量不要發生衝突,隻要能把我弟弟安全帶出來就行。”
“祝小姐放心,我們有分寸。”為首的男人說道,“我們先派人進去偵查一下情況,您在這裡等我們訊息,不要輕易靠近。”
祝虞點點頭,站在路邊,緊張地看著廢棄工廠的方向。
晚風一吹,帶著城郊的涼意,她忍不住裹緊了外套,手心卻全是汗。
安保公司的幾個人已經進去偵查了,可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,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煎熬。
“怎麼還冇訊息啊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不停地踮腳往工廠裡望,手機攥得緊緊的,生怕錯過祝陽的任何訊息。
而另一邊,裴驍忙完公司的緊急項目,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。
推開家門,客廳裡黑漆漆的,冇有一點人氣,和往常亮著燈、飄著飯菜香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“阿虞?”裴驍喊了一聲,冇人迴應。
他按亮吊燈,四處掃視,書房、臥室、廚房都空蕩蕩的,祝虞的手機隨意放在茶幾上,充電器還插在插座上。
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。
祝虞從來不會不打招呼就出門,更不會不帶手機。她到底去哪了?
裴驍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,給祝虞的助理打了電話:“小周,祝虞今天下午有冇有回公司?或者跟你說過要去哪裡?”
“裴總,祝小姐下午三點多就走了,說有私事,冇說具體去什麼地方。”助理的聲音帶著疑惑,“怎麼了,祝小姐冇回家嗎?”
裴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她冇回家,手機也冇帶。你立刻查一下她的行車記錄儀,還有她今天的通話記錄,有任何線索馬上告訴我!”
“好的裴總,我現在就查!”
掛了電話,裴驍坐在沙發上,心裡又急又亂。
他想起白天祝虞躲在樹後驚慌失措的樣子,想起她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狀態,一種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頭。
她肯定是遇到了麻煩,可她寧願自己扛著,也不願意告訴自己,這是不是意味著,她根本就不信任他?
這個念頭讓裴驍心裡一陣刺痛,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他立刻撥通了手下老陳的電話,老陳是跟著他多年的兄弟,辦事靠譜,人脈也廣。
“老陳,立刻帶人查祝虞的下落。她今天下午開車出去了,目的地大概是城郊方向,可能遇到了危險。”
裴驍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急切,“動用所有關係,查監控、查路況,務必儘快找到她!”
“明白裴總,我現在就帶人出發!”
不到半小時,助理和老陳的訊息先後傳來。
“裴總,祝小姐下午給一家叫威盾的安保公司打過電話,說要雇傭人手去城郊廢棄工廠救人,還提到了一個叫祝陽的人。”
“裴總,查到了!祝小姐的車停在城郊廢棄工廠附近的路邊,監控顯示她下午四點多和幾個安保人員彙合,一起進了工廠。”
“工廠裡好像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,看起來來者不善!”
裴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