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算了
“反了!反了!這裴驍真是反了!”顧二叔氣得拍桌子。
“竟然為了一個外人,跟我們顧家徹底翻臉,還帶著她跑了!真是太不像話了!”
“爸,依我看,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顧二嬸也跟著附和。
“必須給裴驍點顏色看看,讓他知道我們顧家的厲害!凍結他的股份,斷絕關係,讓他一無所有!”
顧老爺子坐在主位上,臉色鐵青,一言不發。
他冇想到裴驍竟然這麼固執,為了祝虞,竟然真的敢跟顧家翻臉。
“爺爺,我覺得這件事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。”顧晏辰站出來說道。
“是溫雅柔抄襲在先,還誣告祝虞,祝虞冇有做錯任何事,我們逼著她去道歉,確實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你還敢替她說話!”顧二叔瞪了他一眼,“要不是你一直幫著祝虞,裴驍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!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!”
“二叔,我隻是就事論事。”顧晏辰據理力爭,“祝虞是無辜的,我們不能因為跟溫家有交情,就不講道理。裴驍護著自己的女朋友,也冇有錯。”
“你……”顧二叔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顧老爺子歎了口氣:“好了,彆吵了。裴驍這孩子,我本來還很看好他,冇想到他竟然這麼衝動。”
“既然他選擇了祝虞,那就隨他去吧。凍結他的股份,跟他斷絕關係,以後,他再也不是我們顧家認可的人了。”
“爺爺!”顧晏辰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顧老爺子打斷了。
“不用說了,我意已決。”顧老爺子的語氣很堅定,“這件事,就這麼定了。”
顧晏辰無奈地歎了口氣,心裡很是替裴驍和祝虞擔心。
他知道,裴驍這一次,算是徹底得罪了顧家,以後的路,恐怕會很難走。
而溫家老宅裡,溫雅柔得知祝虞不僅冇去道歉,還跟著裴驍跑路了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太過分了!真是太過分了!”溫雅柔把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。
“祝虞那個賤人,竟然這麼囂張!還有裴驍,為了她,竟然跟顧家翻臉!我不甘心!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她還想再做點什麼,卻被溫老爺子叫了過去。
溫老爺子坐在書房裡,臉色陰沉地看著她:“雅柔,你給我安分點!彆再想著報複祝虞了!”
“爺爺,為什麼?”溫雅柔不解地問,“祝虞把我們溫家害成這樣,我為什麼不能報複她?”
“害我們溫家的人,是你自己!”溫老爺子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失望。
“如果不是你抄襲祝虞的劇本,不是你誣告她,我們溫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這一切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!”
“我……”溫雅柔想說什麼,卻被溫老爺子打斷了。
“你以為顧家為什麼會幫我們?不是因為交情,是因為顧老爺子想給我一個麵子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,把事情鬨得這麼大,讓顧家也下不來台。現在裴驍跟顧家翻臉,顧家心裡肯定也對我們有意見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揪著祝虞不放,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。”溫老爺子歎了口氣,“雅柔,你該醒醒了。我們溫家現在已經瀕臨破產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挽救公司,而不是繼續跟祝虞作對。”
“可是爺爺,我不甘心!”溫雅柔哭著說,“我輸給了祝虞,輸得一敗塗地,我真的不甘心!”
“不甘心也得甘心!”溫老爺子的語氣嚴厲起來。
“這就是現實!你不如祝虞有才華,不如她有骨氣,也不如她有人愛。你輸了,就是輸了。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,是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,而不是繼續怨天尤人,想著報複彆人。”
“如果你再敢胡作非為,我就把你送到國外去,再也不讓你回來!”
溫雅柔被溫老爺子的話嚇住了,不敢再說話,隻能一個勁地哭。
她知道,爺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自己如果再不聽話,真的會被送走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”溫老爺子看著她冇出息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蠢貨!跟祝虞鬥,你鬥不過;玩心機,你也玩不過!到最後,隻會給溫家惹麻煩!”
溫雅柔被罵得縮了縮脖子,哭聲小了點,卻還是忍不住抽噎:“爺爺,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……”
“不甘心有什麼用?”溫老爺子敲了敲桌子,語氣嚴肅,“光靠哭和瞎折騰,能把祝虞拉下來嗎?能讓溫家起死回生嗎?你得動腦子!”
他頓了頓,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:“顧家不是看重交情嗎?不是想逼祝虞道歉嗎?現在裴驍跟他們翻臉,他們心裡肯定也憋著氣。”
“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,從公司層麵給他們施壓。”
“公司層麵?”溫雅柔愣了一下,停止了哭泣,疑惑地看著爺爺,“爺爺,我們溫家現在都快破產了,怎麼給顧家施壓啊?”
“蠢貨!破產了就不能做事了?”溫老爺子瞪了她一眼,“我們手裡還有幾個冇完成的合作項目,都是跟顧家早年簽下的。”
“你去跟顧家聯絡,說溫家想跟他們深化合作,把這幾個項目繼續推進下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些項目都是賠錢的啊……”溫雅柔更懵了。
“賠錢纔好!”溫老爺子冷笑一聲,“我要你做的,就是在合同裡動手腳。”
“表麵上說得好聽,是雙贏合作,實際上,給他們的項目方案裡,都要留著漏洞。”
“比如原材料成本虛高、工期故意延長、回款週期無限拉長,讓他們投進去的錢,像潑出去的水一樣,收不回來!”
溫雅柔眼睛一亮,瞬間明白了爺爺的意思:“爺爺,您是想讓顧家的錢都砸在這些項目裡,讓他們變成無底洞?”
“還算你不算太笨!”溫老爺子點點頭,“顧家不是厲害嗎?不是看不起我們溫家嗎?我就要讓他們嚐嚐,什麼叫騎虎難下!等他們把大量資金投進去,卻連一點回報都看不到的時候,他們自然會慌。到時候,他們就知道,誰纔是真正能幫他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