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下血本
回到彆墅,祝虞把紅包拆開一看,裡麵竟然裝著一張五十萬的支票,還有一張城西地塊的優先選擇權檔案。
“溫老爺子還真是下血本。”祝虞咋舌,“這是生怕我不‘名不副實’啊。”
裴驍拿起檔案看了看,隨手放在一邊:“不用管這些,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卡文的話就先休息幾天,彆逼自己太緊。”
“也隻能這樣了。”祝虞把支票和檔案收好,心裡卻亂糟糟的,一點創作的心思都冇有。
接下來的幾天,祝虞試著重新梳理劇本情節,可越是著急越是寫不出來,卡在男主反擊的關鍵節點,怎麼寫都覺得不夠精彩。
她乾脆把電腦關掉,打算出去散散心,找找靈感。
可剛換好衣服,手機就響個不停,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,清一色的聚會邀請。
“祝小姐,我是林氏集團的林夫人,本週末在府上舉辦小型茶會,想請你過來坐坐,認識一些朋友。”
“祝虞小姐,聽聞你即將與張導、顧影帝合作,真是年少有為!我是趙氏集團的趙總,下週三有個商業晚宴,想邀請你賞光。”
“祝小姐,我是溫雅柔的朋友蘇曼,聽說你在打磨新劇本,我們幾個姐妹準備了個小聚會,都是喜歡文學的,說不定能給你提供點靈感呢?”
祝虞看著手機螢幕,頭都大了:“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這麼多人邀請我參加聚會?”
裴驍湊過來看了一眼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不用想,肯定是溫雅柔搞的鬼。她知道你卡文,故意讓這些人給你發邀請,分散你的注意力,讓你更寫不出劇本。”
“我就說她冇安好心!”祝虞氣鼓鼓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,“這些聚會一看就冇什麼意思,全是些想攀關係或者看笑話的人。”
“全部拒絕。”裴驍語氣堅決,“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打磨劇本,這些無關緊要的聚會冇必要參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祝虞猶豫了,“這裡麵有幾個是雲城老牌豪門的邀請,要是直接拒絕,會不會得罪他們?他們要是給你使絆子怎麼辦?”
裴驍現在正在整合顧家的產業,還有和陸氏的合作項目,要是因為她得罪了其他豪門,影響到裴驍的事業,她心裡會過意不去。
“得罪了又怎麼樣?”裴驍握住她的手,“我裴驍的女人,還不需要看彆人的臉色。他們要是敢給我使絆子,我自然有辦法對付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”祝虞皺著眉,翻看著簡訊。
“你看這個周氏集團的邀請,周老爺子是雲城商界的元老,很多項目都需要他的支援,這個聚會要是不去,肯定會讓他不高興。”
還有幾個邀請也是如此,都是些和顧家有潛在合作或者能影響到裴驍事業的豪門。
陸澤言剛好打來電話,詢問劇本打磨的進展,祝虞把聚會的事跟他說了。
“這事確實有點麻煩。”陸澤言的聲音傳來。
“那些老牌豪門確實不能輕易得罪,尤其是周老爺子,他在雲城的人脈很廣,要是得罪了他,裴先生的事業確實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你看,我說吧。”祝虞對著裴驍攤了攤手,“有些聚會是真的不能拒絕。”
裴驍沉默了片刻,語氣無奈。
“那好吧,挑幾個必須參加的去一下,其他的全部拒絕。我陪你一起去,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“那我就先挑周老爺子的壽宴和趙氏的商業晚宴,其他的都推了!”
祝虞咬了咬牙,把手機裡的邀請簡訊篩了一遍,指尖都有些發麻。
接下來的幾天,祝虞強打精神參加了兩場不得不去的聚會。
應付完周老爺子壽宴上的敬酒和寒暄,又在趙氏晚宴上陪幾位文學前輩聊到深夜,回到彆墅時,她幾乎是癱倒在沙發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。
“累壞了吧?”裴驍走過來,把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,指尖觸到她的臉頰,隻覺得一片滾燙。
“有點暈……”祝虞靠在他懷裡,聲音有氣無力,“明天還有個文學茶會,我好像撐不住了。”
裴驍摸了摸她的額頭,眉頭瞬間皺緊:“發燒了。”
他把人輕輕放在床上,轉身去拿體溫計和退燒藥,“這些聚會彆去了,身體要緊。”
“可是那個茶會有幾位編劇前輩,說不定能問點劇本打磨的技巧……”祝虞還想堅持,卻被裴驍打斷。
“劇本什麼時候都能打磨,身體垮了就什麼都冇了。”
裴驍把退燒藥和溫水遞到她手裡,語氣不容置疑,“乖乖吃藥睡覺,剩下的事交給我。”
祝虞拗不過他,隻能聽話服藥躺下。
迷迷糊糊間,她好像聽到裴驍在打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,隱約能聽到“生病”“取消所有聚會”之類的話。
第二天一早,祝虞醒來時,燒已經退了,但渾身還是痠軟無力。
她拿起手機一看,發現好多人發來關心的訊息,還有人問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住院了。
“你跟他們說我住院了?”祝虞走到客廳,看到裴驍正在處理工作,忍不住問道。
“嗯。”裴驍放下檔案,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,“燒退了就好。我跟他們說你急性腸胃炎住院了,需要靜養,所有聚會都推了。”
“會不會太誇張了?”祝虞有些擔心,“要是被拆穿了多尷尬。”
“尷尬總比你累垮了強。”裴驍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安心在家打磨劇本,外麵的事我來應付。”
祝虞心裡暖暖的,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。有裴驍擋在前麵,她終於能卸下所有包袱,專心投入創作。
接下來的日子,祝虞徹底過上了“避世”生活。
每天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待在書房裡寫劇本,連窗簾都很少拉開,書桌前的檯燈從早亮到晚。
裴驍把所有應酬全推了,在家辦公陪著她。
他的辦公桌就放在書房角落,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偶爾起身給她端杯熱咖啡,或者切一盤洗好的草莓,動作輕輕的,生怕打擾到她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