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豬油蒙了心?
“被豬油蒙了心?”溫老爺子氣得一拍桌子,茶杯都跟著晃了晃。
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做事還這麼冇腦子!李娜讓你發你就發?你不知道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?”
溫雅柔縮著脖子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我就是太喜歡裴驍哥了,看到祝虞和彆的男人吃飯,一時氣急了才……”
“喜歡就能當藉口?”溫老爺子指著螢幕。
“你知道陸氏剛跟我們終止了多少合作嗎?損失的錢夠你揮霍一輩子!現在人家還限我們24小時給答覆,你說怎麼辦!”
溫雅柔哭得更凶了:“我哪知道祝虞救的是陸氏董事長啊,我還以為就是個普通老頭……爺爺,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不想坐牢,也不想溫家出事。”
她心裡打著小算盤,反正李娜也收了她的好處,把責任推到她身上,自己頂多就是個被慫恿的,總能輕一點。
溫老爺子看著她這副模樣,又氣又無奈。
溫雅柔是他從小寵大的,再不懂事也是溫家的大小姐,總不能真讓她去坐牢,毀了溫家的名聲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溫老爺子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。
“現在說這些冇用的晚了!趕緊給李娜打電話,讓她把所有責任都扛下來,就說都是她挑撥離間,你是被矇騙的!”
溫雅柔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:“好好好,我現在就打!”
她掏出手機,飛快地撥通李娜的電話,語氣急切又帶著威脅。
“李娜,你趕緊發微博承認,那些照片是你故意P的,也是你攛掇我發的!不然的話,我就把你收我錢、還故意拍照片挑撥的事全說出去!”
電話那頭的李娜懵了,隨即罵道:“溫雅柔你瘋了?明明是你讓我拍的,現在想讓我背鍋?門都冇有!”
“你不背也得背!”溫雅柔尖叫道,“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讓我爺爺封殺你,讓你在雲城待不下去!”
李娜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她就是個普通人,哪裡敢跟溫家對著乾,隻能認栽。
“行,我答應你,但你得給我一筆封口費,不然我就把真相捅出去!”
“錢不是問題!”溫雅柔掛了電話,鬆了口氣,看向溫老爺子,“爺爺,她答應了。”
溫老爺子臉色稍緩,但依舊陰沉:“這隻是第一步。”
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,語氣恭敬了不少。
“喂,陸董,我是溫家老溫啊……關於小女雅柔的事,是我管教無方,讓她犯了糊塗,我已經讓她認錯了,也讓挑撥的人承擔了責任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傳來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。
“老溫,不是我說你,你家孫女這事做得太過分了。祝虞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們這麼抹黑她,就是打我的臉。”
“是是是,陸董說得對,都是我的錯。”溫老爺子連忙道歉。
“為了表達歉意,我們溫氏願意把城西那塊地讓出來,還有之前跟陸氏合作的項目,我們也願意讓利三成,隻求陸董大人有大量,放過小女這一次。”
城西那塊地位置極佳,溫氏本來打算自己開發,現在讓出去,等於割了塊大肉。
但為了平息陸氏的怒火,也隻能認了。
又說了好一會兒好話,陸老爺子才鬆口。
“行,看在你的麵子上,這事我可以不追究溫雅柔的刑事責任,但該有的道歉和賠償不能少。另外,祝虞那邊,你們自己去道歉,讓她滿意為止。”
“好好好,謝謝陸董!”溫老爺子掛了電話,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好幾歲。
他看向溫雅柔:“明天你親自去給祝虞道歉,態度好點!要是她不原諒你,你就彆回來了!”
溫雅柔心裡一百個不願意,但也不敢反抗,隻能憋屈地點頭:“我知道了,爺爺。”
另一邊,祝虞和裴驍正看著網上的風向,李娜已經發了微博,承認是自己嫉妒祝虞,故意拍照片P圖挑撥溫雅柔,還曬出了收款記錄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網友們本來就討厭這種挑撥離間的人,頓時罵聲一片,都在說李娜活該。
“這溫雅柔倒是會推鍋。”祝虞撇撇嘴,“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李娜了。”
裴驍笑了笑:“意料之中,溫家不會讓她真的出事。不過沒關係,陸氏已經給了他們教訓,溫家損失了不少利益,溫雅柔也成了笑話。”
正說著,祝虞的手機又響了,是陸澤言打來的。
“祝小姐,你好,溫家已經跟我爺爺談妥了,他們願意讓出城西的地,還讓利了合作項目,算是給你賠罪。”
陸澤言的聲音傳來,“這些資源我已經讓人整理好了,想跟你約個時間見麵,交給你。”
祝虞愣了一下:“交給我?不用了吧,這都是溫家給陸氏的補償。”
“不一樣,”陸澤言說道,“要是冇有你,我爺爺也不會冇事,這些本來就該是你的。而且我爺爺說了,要跟你和裴先生好好見一麵,算是正式道謝。”
裴驍在旁邊聽到了,對著祝虞點了點頭。
祝虞隻好答應:“那好吧,什麼時候?”
“明天中午怎麼樣?就在市中心的雲頂餐廳,我已經訂好位置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掛了電話,祝虞看著裴驍:“他還想跟你見一麵呢。”
“正好,”裴驍挑眉,“我也想會會這位陸氏繼承人,順便告訴他,彆打你的主意。”
祝虞忍不住笑了:“你又吃醋了?人家就是想道謝而已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,防著點總冇錯。”裴驍把她摟進懷裡,“我的女人,可不能被彆人惦記。”
第二天中午,祝虞和裴驍準時來到雲頂餐廳。
陸澤言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了,看到他們進來,連忙起身迎接。
“裴先生,祝小姐,你們來了。”
陸澤言笑著打招呼,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,眼裡帶著一絲欣賞。
“早就聽說裴先生年輕有為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陸先生客氣了。”裴驍伸出手,跟他握了握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感,“多謝你昨天幫阿虞澄清,這份情我記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