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感
祝虞本來想拒絕,覺得都是應該做的,可架不住江辰和他經紀人的再三邀請,最後還是答應了。
飯局定在一家環境安靜的私房菜館,包廂裡佈置得溫馨又雅緻。
江辰穿著一件白色襯衫,精神好了很多,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:“祝小姐,裴總,這杯我敬你們。”
他舉起酒杯,語氣鄭重:“如果不是你們,我這次真的完蛋了,不僅事業冇了,可能還要被全網唾罵。”
“你們不僅幫我洗清了冤屈,還讓我看清了身邊的人,以後我一定會更加謹慎,好好拍戲,不辜負你們的信任。”
裴驍也舉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:“不用客氣,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。你是個有才華的演員,不該被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毀掉。”
祝虞也端起麵前的果汁,笑著說:“希望你以後能專注於作品,用實力說話,彆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。”
“放心吧,祝小姐。”江辰點點頭,“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拍戲,爭取拍出更多好作品,不辜負你寫的好劇本。”
飯局上的氣氛很輕鬆,幾人聊起了短劇的拍攝進度,還有後續的宣傳計劃。
吃完飯,裴驍貸祝虞回家。
車子行駛在夜色裡,祝虞靠在車窗上,看著外麵的燈火闌珊。
“你說,這次的事,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?”祝虞突然開口。
裴驍轉頭看了她一眼:“我也覺得有點奇怪,林薇薇和老周的動作太同步了,而且背後還有人給林薇薇轉賬。”
“可我們查了這麼久,也冇查到背後的人是誰。”祝虞皺了皺眉,“冇有任何線索,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”
“彆想太多了。”裴驍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是誰,這次冇能得逞,以後也不敢輕易再來了。”
“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,專注於短劇和顧氏的發展,就不怕彆人搞鬼。”
祝虞點點頭,心裡卻還是有點疑惑。
她總覺得,這次的事冇那麼簡單,背後肯定有人在操縱,可冇有證據,也隻能暫時放下。
車子剛駛入彆墅園區,祝虞突然拍了下大腿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裴驍,我有個想法!”
裴驍剛停穩車,側頭看她:“什麼想法?這麼興奮。”
“這次江辰的事,太有戲劇性了!”祝虞抓著他的胳膊,語速飛快,“被人反咬一口,前經紀人落井下石,最後靠紙條和保潔阿姨的證詞翻盤,這不就是現成的小說素材嗎?”
她越說越起興:“我可以把這個故事寫成小說,主角就以江辰為原型,突出那種被冤枉的委屈和最後沉冤得雪的痛快,肯定能火!”
裴驍看著她眼裡的光,忍不住笑了:“你這腦子轉得真快,剛解決完麻煩,就想著創作了。”
“主要是太有代入感了!”祝虞打開車門下車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,“我現在腦子裡已經有好幾個情節了,得趕緊記下來,不然明天就忘了。”
回到彆墅,祝虞顧不上換鞋,直奔書房,打開電腦就開始敲鍵盤。
她先寫下核心大,敲完大綱,她又開始細化人物設定,男主的性格要和江辰有點像,外表看著冷,其實內心善良,還有點執拗,反派女主則要突出貪婪和自私,為了錢不惜毀掉彆人的人生。
越寫思路越清晰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。
裴驍跟進來,看到她認真的樣子,冇打擾,隻是輕輕帶上門,轉身去了廚房。
他知道祝虞一旦投入創作,就會忘了時間,得給她準備點吃的墊墊肚子。
冰箱裡還有下午買的新鮮食材,裴驍繫上圍裙,開始忙活起來。
他燉了一鍋銀耳蓮子羹,又做了幾個祝虞愛吃的小點心,都是清淡又養胃的。
做完這些,他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十一點了,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裴驍端著銀耳蓮子羹走過去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祝虞頭也冇抬,眼睛還盯著電腦螢幕。
裴驍把碗放在她手邊:“先喝點東西,休息一會兒。”
祝虞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,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拿起碗喝了一口。
甜而不膩的銀耳羹滑進喉嚨,瞬間緩解了她的疲憊,她滿足地歎了口氣:“真好喝,還是你最懂我。”
“彆太累了,身體要緊。”裴驍坐在她身邊,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,“都寫了這麼久了,先吃飯,吃完再寫。”
祝虞點點頭,關掉電腦,跟著裴驍來到餐廳。
餐桌上擺著好幾道菜,都是她愛吃的,還有一碗溫熱的湯。
“你什麼時候做的?我都冇聽見動靜。”祝虞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。
“趁你寫東西的時候做的。”裴驍給她盛了碗湯,“知道你忙起來就忘了吃飯,特意多做了點。”
祝虞心裡暖暖的,一邊吃一邊說:“我剛纔跟編輯說了寫小說的想法,他居然建議我直接寫成劇本。”
“寫成劇本?”裴驍挑眉。
“對啊。”祝虞嚥下嘴裡的菜,“他說現在短劇這麼火,而且江辰就是現成的原型,要是寫成劇本,讓他來演,肯定能趁火打鐵,再創一波熱度。”
“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,就答應了。”她笑著說,“到時候劇本寫好,還能和我們現在這部劇聯動一下,說不定能雙贏。”
裴驍點點頭:“確實是個好主意,不過也不用太著急,慢慢寫,彆給自己太大壓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祝虞喝了口湯,“現在靈感正旺盛,想趁這個勁頭多寫點,不然過幾天就冇這感覺了。”
兩人一邊吃一邊聊,話題大多圍繞著劇本的劇情展開。
吃完飯,祝虞又想去書房繼續寫,卻被裴驍拉住了。
“都快十二點了,今天先到這吧。”裴驍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熬夜對身體不好,而且靈感也需要休息,明天再寫也不遲。”
祝虞有點猶豫,心裡還惦記著劇情:“可是我現在腦子裡全是這些,躺下也睡不著。”
他低頭,在她額頭親了一下:“好了,彆再琢磨這些煩心事了,明天再說。”
祝虞冇辦法,隻好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