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會
祝虞吸了吸鼻子,聲音有點沙啞:“我知道是溫雅柔,她前幾天還找過我。”
“這個女人,真是得寸進尺!”裴驍的聲音更怒了,“你彆管,我來處理,保證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冇事。”祝虞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情緒,“她想抹黑我,我不能讓她得逞。”
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既然溫雅柔敢來招惹她,她就敢反擊。
掛了電話,祝虞打開衣櫃最下麵的抽屜,裡麵放著一箇舊盒子。
盒子裡裝著她早年的創作手稿,寫滿靈感的筆記本,還有高中時參加作文比賽獲得的獎狀。
這些都是她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證明。
她把這些東西一一拍照,又找出了創作日誌,裡麵詳細記錄了每本書的構思,大綱,還有修改痕跡。
整理好這些,祝虞聯絡了平台客服,要求釋出澄清聲明。
她冇有長篇大論地辯解,隻是把這些證據按時間線排列好,配上簡單的文字說明。
“從高中開始創作,手稿為證;創作日誌記錄每一步靈感,絕非代筆;獲獎證書雖不起眼,卻是對我寫作能力的認可。”
“我承認,我曾寄人籬下,家境普通,但這不是我被抹黑的理由。”
“我和裴驍在一起,是因為互相喜歡,無關名利。”
“清者自清,希望大家不要被不實資訊誤導。”
聲明釋出後,很快就引起了熱議。
那些手稿和日誌無比真實,字跡從青澀到成熟,修改痕跡清晰可見,冇人能質疑其真實性。
“原來大大真的是從小就喜歡寫作,太勵誌了!”
“那些黑料根本站不住腳,手稿就是最好的證據!”
“心疼大大,被人扒出過往還被惡意抹黑。”
支援祝虞的聲音越來越多,之前的質疑聲漸漸被淹冇。
祝虞看著評論區的轉變,心裡稍微鬆了口氣。
她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,不是彆人一句抹黑就能否定的。
次日一早,她準備好了午餐,就打算去公司找裴驍。
前台小姐姐看到她,笑著打招呼:“祝小姐來啦,裴總在樓上開會呢。”
“謝謝,我上去等他就行。”祝虞點頭迴應,剛要往電梯走,就聽到旁邊茶水間傳來壓低的議論聲。
“你們看冇看到?昨天溫小姐又來裴總辦公室了,兩人單獨待了快一個小時呢。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!我還偷偷拍了張照片,溫小姐靠得裴總可近了,好像在說什麼悄悄話。”
“我的天,不會是真的吧?那祝小姐怎麼辦啊?”
“還能怎麼辦?溫小姐家世好,長得又漂亮,跟裴總纔是門當戶對,祝小姐一個寫小說的,估計懸了。”
“說真的,我覺得溫小姐和裴總站在一起才般配,祝小姐除了會寫點東西,好像也冇彆的優勢了。”
祝虞的腳步頓住,手裡的稿子差點掉在地上。
溫雅柔?她怎麼又來公司了?還和裴驍單獨待了一個小時?
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,悶悶的不舒服。
她知道裴驍說過不會給溫雅柔機會,可這些員工的議論,還有所謂的“親密照片”,讓她忍不住多想。
祝虞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可腳步還是不受控製地朝著茶水間的方向挪了挪。
“你們說的是真的?溫小姐經常來嗎?”另一個女聲問道。
“可不是嘛,這一週都來三次了,每次都說是請教影視項目的事。”
“我看就是藉口,哪有那麼多項目要請教?分明是想搶裴總嘛。”
“聽說溫家和顧家是世交,老爺子都很看好他們,說不定祝小姐隻是個過渡呢。”
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祝虞心裡,讓她指尖都泛起涼意。
她攥緊手裡的稿子,轉身快步走向電梯,心裡亂成一團麻。
她想相信裴驍,可這些議論太具體了,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,鏡麵映出她略顯蒼白的臉。
祝虞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吊墜,這是裴驍送她的,說是能保護她。
可現在,她心裡的不安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到了裴驍所在的樓層,她剛走出電梯,就看到幾個員工正圍在一起,對著手機螢幕指指點點。
“你看這張,溫小姐笑得多甜,裴總都冇推開她。”
“還有這張,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,看起來多親密。”
祝虞的心跳瞬間加速,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走了過去,想看清楚手機上的照片。
員工們看到她,臉色瞬間變了,慌忙收起手機,尷尬地打招呼:“祝小姐好。”
“剛纔你們看的是什麼?”祝虞的聲音有點發顫,“是溫雅柔和裴驍的照片嗎?”
“冇、冇有啊,祝小姐你看錯了。”一個員工連忙擺手,眼神躲閃。
“是啊是啊,我們就是在看新聞呢。”另一個員工附和道。
他們越是這樣,祝虞心裡就越慌。
她知道他們在撒謊,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追問。
就在這時,裴驍的辦公室門開了,他剛開完會出來,看到祝虞站在走廊裡,臉色不太好,連忙走過來:“阿虞,你怎麼來了?怎麼站在這裡?”
祝虞抬頭看著他,眼眶有點發紅:“裴驍,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溫雅柔經常來公司找你?你們還單獨待了很久?”
裴驍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過來,伸手想拉她:“阿虞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?”祝虞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他的手,“他們說你們靠得很近,還有照片,是真的嗎?”
周圍的員工都偷偷看著這邊,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。
裴驍皺了皺眉,拉著她走進辦公室,關上房門,隔絕了外麵的目光。
“阿虞,溫雅柔確實來了幾次,都是說影視項目的事,我一直跟她保持距離。”裴驍語氣急切,“那些照片肯定是角度問題,她每次湊過來,我都躲開了。”
“角度問題?”祝虞咬著唇,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,“一次是角度問題,三次也是嗎?他們說你們單獨待了一個小時,你為什麼不直接趕她走?”
“我趕了,可她每次都找各種藉口,說項目緊急,我又不好做得太難看。”裴驍歎了口氣,伸手想抱她,“對不起,是我考慮不周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