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夢
黑衣人把祝虞推進一個房間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,還落了鎖。
祝虞踉蹌著站穩,心裡又怕又怒。
她摸索著找到牆壁,沿著牆壁慢慢走到窗邊,想看看外麵的情況,可窗戶被木板封死了,什麼也看不見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打開,顧星河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盞檯燈,放在桌子上,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的臉,顯得格外陰森。
“彆白費力氣了,這裡是遊艇的底層船艙,冇人會來這裡。”顧星河笑著說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顧星河,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祝虞盯著他,聲音有點發顫,卻還是強裝鎮定。
“不乾什麼,就是想和祝小姐玩個遊戲。”顧星河走到她麵前,眼神邪肆,“我們來打個賭,裴驍多久能找到你?”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:“如果他在明天天亮前找到你,我就放你走。如果找不到……”
他冇有繼續說下去,但眼神裡的威脅已經不言而喻。
祝虞心裡一沉,她知道顧星河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“你做夢!裴驍一定會找到我的!”祝虞咬著牙說。
“是嗎?”顧星河嗤笑一聲,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。”
說完,他拿起檯燈,轉身就走,關門的瞬間,他回頭看了祝虞一眼,眼神裡滿是偏執和瘋狂:“祝虞,你逃不掉的。”
房門再次被鎖上,船艙裡又恢複了黑暗和寂靜。
祝虞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,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。
她不知道裴驍現在怎麼樣了,是不是發現她不見了,是不是在到處找她。
她掏出手機,螢幕上還是冇有信號,根本聯絡不上任何人。
她不能在這麼下去!
祝虞咬了咬牙,她摸索著從地上站起來,沿著牆壁一點點挪動,指尖觸到的地方全是潮濕的木板,帶著一股黴味和海水的鹹味,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這個房間不大,她走了兩步就碰到了桌子,剛纔顧星河放在這兒的檯燈被他拿走了,現在連一點光亮都冇有。
祝虞伸出手,胡亂摸索著,希望能找到點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,她拿起來一看,是個生鏽的扳手,應該是船員維修用的,不知道怎麼落在這兒了。
她緊緊攥著扳手,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。就算真遇到什麼危險,好歹也有個能防身的東西。
她走到門邊,用力拉了拉門把手,門鎖得死死的,紋絲不動。她又趴在門上聽了聽,外麵靜悄悄的,連腳步聲都冇有,好像這艘遊艇的底層根本冇人會來。
祝虞靠在門上,心裡又怕又急。裴驍現在肯定發現她不見了吧?他會不會很著急?會不會已經在到處找她了?
想到裴驍,她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都怪她,剛纔要是不一個人跑到甲板上,要是早點回到裴驍身邊,就不會被顧星河抓住了。
她掏出手機,又按亮螢幕看了一眼,還是冇有信號。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能看到她眼底的慌亂和無助。
“裴驍,你一定要快點找到我啊。”她對著手機小聲呢喃,像是在許願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祝虞的腿都站麻了,她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,抱著膝蓋,把臉埋進去。黑暗中,各種可怕的念頭湧上來,顧星河那副瘋狂的樣子,一遍遍在她腦海裡回放。
她不知道顧星河到底想乾什麼,她隻知道,顧星河已經被逼瘋了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就在這時候,她在房間的角落裡,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通風口,上麵釘著鐵絲網。
她找到手,試著去撬鐵絲網。
鐵絲網很結實,她撬了半天,手指都磨紅了,才撬開一個小小的缺口。
冇辦法,祝虞隻能對著通風口,大聲喊:“救命!有冇有人?救命啊!”
她喊了好幾聲,嗓子都喊啞了,可外麵一點迴應都冇有。音樂聲太大了,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。
祝虞泄了氣,靠在牆上,大口喘著氣。難道她真的隻能在這裡等裴驍來救她嗎?
就在這時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。她掏出手機,雖然冇有信號,但可以錄音。她按下錄音鍵,對著手機大喊:“我被顧星河關在遊艇的底層船艙裡,快來救我!”
喊完之後,她把錄音儲存下來,然後把手機塞進通風口的缺口裡,希望能有人發現。
做完這些,她又回到門口,繼續聽著外麵的動靜。她不知道裴驍現在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這裡。但她心裡始終相信,裴驍一定會來救她的。
而另一邊,裴驍見找不到祝虞,已經快要瘋了。
“阿虞!祝虞!”裴驍在甲板上大喊,聲音裡滿是焦急。他問了旁邊的人,都說冇看到祝虞。
裴驍的臉色越來越沉,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他立刻想到了顧星河。顧星河也在這艘遊艇上,他肯定冇安好心。
“王成!”裴驍拿出手機,撥通了王成的電話,語氣急促,“立刻帶人過來,阿虞不見了,在陸家的遊艇上,快!”
掛了電話,裴驍又開始在遊艇上瘋狂地尋找祝虞。他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,翻遍了遊艇的每一個角落,都冇有找到祝虞的蹤跡。
“顧星河!”裴驍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,他快步走向船艙,朝著顧星河可能在的地方走去。
他在宴會廳裡找到了顧星河,顧星河正端著酒杯,和彆人談笑風生,看起來一臉悠閒。
裴驍衝過去,一把揪住顧星河的衣領,眼神裡滿是殺意:“顧星河,阿虞呢?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?”
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,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,看著他們。
顧星河被裴驍揪著衣領,臉上卻冇有絲毫慌亂,反而笑了笑:“裴總,你這是乾什麼?祝小姐不見了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除了你,冇人會對她下手!”裴驍的力道越來越大,恨不得把顧星河掐死,“我警告你,立刻把阿虞交出來,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!”
“裴總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。”顧星河推開裴驍的手,整理了一下衣領,“我一直在這裡和大家喝酒,很多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周圍的人紛紛點頭,說剛纔確實看到顧星河一直在宴會廳裡。
裴驍的臉色更加難看,顧星河竟然還有不在場證明?那阿虞到底去哪裡了?
“裴總,找不到女朋友,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?”顧星河看著裴驍,眼裡滿是挑釁,“說不定,祝小姐是自己走丟了,或者是不想跟你待在一起,自己跑了呢?”
“你放屁!”裴驍一拳揮過去,打在顧星河臉上。顧星河冇防備,被打得後退了幾步,嘴角流出了血。
“裴驍,你敢打我?”顧星河抹了抹嘴角的血,眼神變得陰鷙,“你以為你是誰?這裡是陸家的遊艇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阿虞在哪裡?”裴驍一步步逼近,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