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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夠她撐過這個冬天了
第51章 夠她撐過這個冬天了
冷眠又搖頭，這回聲音更篤定了些。
“就是今天風太大了，吹的。阿潯你別瞎擔心了，我好著呢。你也要好好的啊，別太累著自己，飯要按時吃，覺要按時睡，知道嗎？”
“嗯。”
他應了一聲，但那眼神裡的擔憂一點都沒少，“眠眠，你要是有任何事，一定要跟我說。不許瞞著我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
她使勁點頭，鼻子突然就開始發酸，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她咬住嘴唇，把那點濕意硬生生忍了回去，“阿潯，我就是有點想你了。很想很想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
柯潯的聲音輕輕的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眠眠，這邊的事我很快就處理完了。到時候我就回去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她點頭，聲音已經開始發哽了，不敢說太多話，“阿潯，我會乖乖的，好好學習，好好等你。你也要好好的，別讓我擔心。”
“嗯。”
他應了一聲，忽然又想起什麼，“眠眠，你今天晚上吃的什麼？”
“吃的可好了，”
冷眠說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些，“番茄炒蛋，清炒時蔬，還有紫菜湯。都吃完了，可香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柯潯看起來稍微放了點心，但眉頭還是沒完全鬆開，“眠眠，京州最近降溫了，你多穿點，別臭美。”
“好。”
她攥著手機，指節都泛白了，“你也多穿點，倫敦比京州還冷呢，別也感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柯潯應了一聲，忽然沉默了幾秒，就這麼隔著螢幕看著她。
她努力在笑，但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出賣了她：“眠眠，不管發生什麼事，你都要記住：有我在呢。我會一直陪著你，一直愛你，一直把你放在我心裡最重要的那個地方。所以，不怕，不難過，不一個人扛著。記住了嗎？”
冷眠鼻子一酸，眼淚差點沒兜住。
她趕緊低下腦袋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陣翻湧的酸意壓回去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螢幕，用力地地點了一下頭：
“記住了。阿潯，我記住了。”
“乖。”
柯潯笑了，是心滿意足的笑，好像隻要她安好，他就什麼都好了，“眠眠，很晚了，該睡了。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上學呢。”
“嗯。”
她點點頭，看著他，捨不得先結束通話，小聲說，“阿潯，你也早點睡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說完這兩個字，卻沒結束通話，就那麼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，才低聲說。
“眠眠，你先掛。”
“好。”
她應了一聲，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輕輕一點。
螢幕暗了。
那一下，眼淚終於沒忍住，吧嗒吧嗒地砸在手機螢幕上。
她把嘴捂住，沒讓自己哭出聲來。
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，淌到手腕上，涼涼的。
她拿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頭沉沉的夜色。
遠處那些視窗亮著燈，一格一格的，暖黃色的光。
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哪一天，也能有一個那樣的視窗，推開門，阿潯在裡麵等她。
她把窗戶推開一條縫，冷風呼地灌進來，刮在臉上，生疼。她沒躲，就站在那兒，讓那股冷風把自己吹得清醒一點。
阿潯，阿潯，阿潯。
她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念那個名字，像念一個驅散所有寒冷的咒語。
窗外風還在刮，夜色濃得化不開。
但她心裡好像有一丁點兒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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