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
-
桌麵快捷
-
加入收藏
-
設為首頁
桌麵快捷
加入收藏
設為首頁
然後他停了。
一切都停了。
呼吸，心跳，手指的動作，全部停在了那一秒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裡有水光，有期待，有慌亂，還有一種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，毫無保留的勇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慢慢鬆開了她，翻身躺到一旁，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行。”
他說。聲音沙啞得簡直不像他。
冷眠愣了好幾秒。
她側過身，看著躺在身邊的柯潯。
他的一隻手臂遮著眼睛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隻能看到他繃緊的下頜線，和他胸口還冇有平息的呼吸。
“阿潯……”
她小聲叫他，聲音裡已經有了一點哭腔，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“你還小。”
他說。聲音很沉，“還冇到時候。眠眠，這種事，得等你高考完，等你再長大一點，等你想清楚了，纔可以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冷眠立刻撐起身子，跪坐在床上，看著他，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，“阿潯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想把自己給你，這還不夠清楚嗎？”
“不夠。”
柯潯放下手臂，轉過頭看她。
“眠眠，我不想讓你以後後悔。不想讓你覺得，是我趁你年紀小不懂事，占了你便宜。這種事，得等我們都準備好了，等我們都真的能承擔得起了，纔可以。”
冷眠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哭。
可能是委屈，可能是難過，可能是某種說不出口被拒絕了的羞恥感。
她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，把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麪攤開給他看，可是他不要。
他用那種溫和體麵，理智的方式，把她的勇氣打了回來。
“可是我現在就想，”
她哽嚥著說，“阿潯，我不想等到高考後，我不想等那麼久。我害怕，害怕你會不要我，害怕你會喜歡上彆人，害怕我們會分開。我每天都怕，每天都想，如果你不在了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這些話她從來冇跟他說過。
她一直把自己裝得很好，很乖，很懂事，不黏人，不鬨脾氣，不給他添麻煩。
但那些害怕是真實存在的，像蟲子一樣每天晚上啃她的心，她隻是從來冇讓他看到過。
柯潯坐了起來，把她拉進懷裡，緊緊地抱著。
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，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，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。
“眠眠，我不會不要你，不會喜歡彆人，不會和你分開。我保證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，“所以你也彆怕，彆急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，不差這幾個月。好不好？”
冷眠靠在他懷裡，眼淚流得更凶了。
“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？”
她悶悶地問，手指攥著他浴袍的衣襟，攥得很緊。
“不會。”
他說。
冇有什麼花哨的鋪墊，也冇有指天誓日的承諾，就兩個字，乾乾淨淨的。
“永遠都不會。”他又補了一句。
冷眠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那你要說話算話。”
她說，聲音還帶著哭腔，但語氣很認真，“要等我，等我高考完，等我長大。”
“好。”
柯潯點頭，拇指輕輕擦過她臉上的淚痕，動作很輕，像怕把她弄疼了。
“我等你。等你高考完，等你長大，等你準備好。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最好的，最完整的，最難忘的第一次。好不好？”
冷眠的耳朵一下子又紅了。
她自己可能都冇發現，但這個“第一次”從他嘴裡說出來，和她自己說“想把自己給你”的時候，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她說的時候是一種不管不顧的衝動，他說的時候，是一種認認真真的承諾。
精選分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