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玲瓏將七色雪蓮吞服。
陸先翁在一旁輔佐,直至將七色雪蓮中龐大的靈力全部提取而出。
七色雪蓮化為一團氤氳精粹的靈力,盤旋在陸玲瓏的丹田之中。
陸玲瓏安靜地盤膝坐下,開始了漫長的閉關之旅。
隻要將七色雪蓮化作的靈力圓團中的能量全部吸收——
陸玲瓏便可以突破禦靈之境,抵達破虛!
陸先翁也在不遠處靜坐守護,防備著女兒陸玲瓏突破過程中,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。
仙鹿族二長老陸震天,早已清點好族內善戰的子弟,開始收編起了鹿澗方圓的其他勢力。
鹿澗的後花園中,王小十還沉浸在忘我的修行之中——
王小十的身影動作變得越發的縹緲虛幻。
武技“仙鹿遊雲”的精髓,他已經隱隱開始有些掌握…
時光靜謐且匆忙。
眨眼之間,一年時間過去——
陸玲瓏身上的氣息越發渾厚,並且不時地劇烈波動,幾乎隨時都有破靈入虛之勢;
七色雪蓮,不愧為巨妖歲寒守護了近千年的靈根!
其助人破境的功效,竟然比陸先翁預想得還要更強一些!
要知道——
密宗聖女銀琦可是閉關了接近兩年,方纔從禦靈巔峰境突破到破虛下境。
眼下陸玲瓏突破的速度,相比銀琦,快了可是不止一星半點!
當然,除了七色雪蓮之外——
陸先翁一直親自在身旁護法,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!
仙鹿族二長老、破虛巔峰境的陸震天親自出馬,橫斷鹿澗縱深十萬裡的勢力,已經有兩股勢力選擇了歸順鹿澗!
隻剩最後一支勢力,還在觀望搖擺之間。
南橫斷山脈之中,仙鹿族族長陸先翁頗有賢名,再加上陸震天的手段也算比較柔和——
周邊範圍內的巨妖勢力,對於歸順依附仙鹿族,並不會顯得那麼抗拒。
鹿澗,後花園。
王小十修行的武技“仙鹿遊雲”已經有所小成。
如果說,以前的王小十施展武技“天行歌踏”的時候,身法顯得剛勇霸道;
那麼如今,王小十的身形則顯得更加的瀟灑飄逸。
現在的王小十,已經有了十足的自信——
即便沒有靈器鎖空鏡封鎖空間,僅憑藉自身的速度,他也能夠跟上施展瞬移神通逃跑的破虛境修士!
甚至,王小十在領悟“仙鹿雲遊”的過程中,還加入了對武技“天行歌踏”的融合。
如此一來,他的速度和身法靈活性更上了一個台階!
最主要的是、不出陸先翁所料——
一年的時間,王小十的境界再次突破,達到了禦靈巔峰之境!
從桃塢大比時突破到禦靈下境,到如今的禦靈巔峰之境,王小十隻用了四年時間!
四年的時間之中——
從禦靈下境突破到禦靈中境,王小十花了兩年;
從禦靈中境突破到禦靈上境,王小十隻花了一年;
從禦靈上境突破到禦靈巔峰境,王小十仍然隻花了一年!
王小十修鍊之快的速度,已經讓人瞠目結舌;
王小十越來越快的突破速度,纔是更讓人感到恐怖的地方!
此時,距離王小十來到西域,已經過去了三年的時間。
三年的時間過去,除了給西域密宗造成一些損失之外——
夢平生託付的尋找的“幽冥古魄”、與銀琦之間的過往恩怨,王小十暫時還一件都沒有完成…
突破到禦靈巔峰境、修習武技“仙鹿遊雲”小成之後,王小十信心滿滿——
即便從炎蹄聖主身上討來的麒麟本源之火消耗殆盡、即便無法再施展神火融合後的太玄殞焰指,王小十也能徹底無懼炎蹄聖主那種破虛巔峰境的巨妖存在!
王小十齣關之後,陸玲瓏還在閉關之中。
當王小十躍躍欲試地向陸先翁提出,他想要再次一人踏上西域大陸之時,陸先翁淡淡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——
“不夠!”
“此去西域,你要做的不是戰平甚至戰勝破虛巔峰境的對手,而是要順利從長生境的對手手下脫身!”
“‘仙鹿遊雲’還未大成,你還得繼續練…”
陸先翁看問題的角度纔是正確的——
麵對著長生境巔峰的銀月天王周惲,即使王小十能夠爆發出媲美甚至超越破虛巔峰境的實力,也隻是徒勞。
唯有身法速度,纔是逃命的關鍵!
於是,王小十按捺住心中的急切,繼續全身心地投入了“仙鹿遊雲”的修習之中。
西域大陸,日光城。
陸先翁口中的銀月天王周惲,正在和一位中年黑衣男子交談。
中年黑衣男子,即是整個西域大陸背後真正的主人、連西域密宗都奉為聖主存在的,幽冥玄宗宗主周哲!
周哲望向銀月天王周惲,目光平靜道:
“距你上次和桃塢那個小子對上,已經過去了一年的時間。”
“這一年的時間內,始終不見桃塢有任何動作。”
“這一點,我有些不解…”
周哲原本以為——
銀月天王周惲對王小十齣手,肯定會引起桃塢的劇烈反應。
甚至,澗流子親身到西域討要說法都不一定!
所以,這一年期間,周哲勒令銀月天王周惲嚴加管束密宗及禪宗弟子,不可妄生是非,以免被桃塢抓住把柄。
西域大陸上的百姓,也是因為王小十的原因得福,度過了難得的一年舒適時光…
同時,周哲也做好了應對,若是桃塢大道尊澗流子真的不辭辛苦地到來——
他便一口咬死周惲不清楚王小十的身份,隻是將態度擺得極低地賠禮道歉。
王小十並未受到太嚴重的傷勢,料想澗流子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大動乾戈。
銀月天王周惲眼色幻動,低聲分析道:
“或許,那個小子沒回桃塢也說不定呢?”
“我總感覺,那個小子來到西域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目的!”
“這個目的,可能桃塢的那些個道尊們都不知道…”
幽冥玄宗宗主周哲聽著銀月天王周惲的分析,搖搖頭道:
“即使他沒有回桃塢,但是他始終還是要回的…”
周哲目光深沉地看向周惲,低聲問道:
“距離伽藍突破長生境,還有多久?”
周惲如實地回答道:
“可能,還需要兩三年的時間…”
周哲的眉頭微微一皺,沉聲道:
“不行,太久了!”
“不能再等了,我們的計劃得加快進度了!”
說完,周哲的手掌一翻,一枚儲物戒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
周哲將儲物戒指交於銀月天王周惲,解釋道:
“這枚儲物戒指裏麵,是我幾千年來收集的珍寶,你送到碎仙城交於伽藍吧。”
銀月天王周惲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,不捨地問道:
“聖主,幾千年的珍寶供伽藍突破長生,是不是太過浪費了一些?”
周哲輕輕輕地搖了搖頭,詭笑道:
“他用了再多的天材地寶,最終不還是為咱們做嫁衣嗎?”
說著,周哲拍了拍銀月天王周惲的肩膀,鄭聲道:
“放心,我說過的——”
“伽藍突破長生境之日,便是你證道大長生境之時!”
說完,周哲輕輕地擺了擺手,說道:
“好了,你先去碎仙城走一趟吧。”
“對了——”
“銀琦那個丫頭現在狀態不好,你還是要稍稍寬慰她一些…”
銀月天王周惲握住手中的儲物戒指,重重點了點頭。
下一瞬,周惲的身形便從原地消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