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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可小說 > 軍事 > 唐末:從卒伍到新大陸帝王 > 第53章 齊州兵變求援,入主齊州的契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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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符四年六月,盛夏。

鄆州城內,暑氣蒸騰,卻掩不住整座城池的勃勃生機。

城南的演武場上,玄甲銳騎的操練聲每日準時響起,馬蹄踏地的轟鳴伴著整齊的呼喝,傳遍了半個鄆州城;城西的軍械坊裡,鐵匠鋪的叮噹聲日夜不息,標準化量產的橫刀、鎧甲源源不斷地送入軍營,初代突火槍與轟天雷的試射聲,時不時便會在城外的試射場炸響;州縣之間的官道上,運糧的車隊、往來的商旅絡繹不絕,四州境內推行的均田令、新農技,讓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終於有了活路,整個河南道東部,都在秦風的治下,煥發出了唐末亂世中難得一見的生機。

距離五月的玄甲銳騎大閱,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三千鐵騎震河南的訊息,早已像長了翅膀一般,傳遍了天下藩鎮。魏博韓簡徹底熄了南下的心思,嚴令邊境守軍不得越雷池一步;青州宋威更是接連派了三波使者前來鄆州,送上重金與珍寶,再三重申互不侵犯的盟約,態度謙卑得判若兩人;就連長安朝廷裡一手遮天的田令孜,也暫時收了打壓秦風的心思,隻是暗中下令周邊藩鎮嚴加防備,再不敢輕易下旨挑釁。

所有人都清楚,這個年輕團練使,早已不是那個能被朝廷隨意拿捏的邊緣將領。手握四州之地,坐擁兩萬精銳,更有一支冠絕天下的玄甲鐵騎,如今的秦風,已是河南道境內無人敢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。

鄆州州衙的書房內,秦風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河南道輿圖前,手中的炭筆,在齊州的位置上輕輕圈了一下。

輿圖上,鄆、濮、兗、沂四州已經用黑筆清晰標出,連成了一片穩固的勢力範圍。而四州東北方向的齊州,恰好卡在了鄆州與青州之間,西接黃河,東連淄青,北臨渤海,是山東半島的咽喉要地。拿下齊州,四州的防線便能徹底連成一片,向北可威懾魏博,向東可壓製青州,整個山東半島的西部,便會儘數落入他的掌控之中。

隻是秦風心裡清楚,亂世爭霸,從來都不是隻看地盤大小。他起兵至今,每一步擴張,都牢牢守著“護民”的初心——入主鄆州,是為了救鄆州百姓於黃巢圍城之困;拿下濮州,是為了平定牙兵之亂,救濮州百姓於水火之中;納入沂州,是為了徹底平定黃巢之亂,讓曹沂一帶的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。冇有名正言順的安民之名,冇有百姓的真心歸附,就算強行拿下城池,也不過是鏡花水月,遲早會像其他藩鎮一樣,陷入內亂與反叛的循環之中。

他放下炭筆,拿起桌案上的糧報,看著四州夏糧的預估產量,眼底露出一絲笑意。今年推廣的改良曲轅犁、堆肥技術與良種選育,效果遠超預期,四州的夏糧產量,比往年翻了兩倍還多,常平倉裡的糧食越堆越滿,百姓家家戶戶都有了餘糧,護民值更是每日都在穩步上漲。

【係統提示:宿主治下沂州費縣夏糧豐收,惠及百姓一萬兩千餘戶,獲得護民值12000點!】

【係統提示:宿主治下濮州雷澤縣水利工程全麵投用,灌溉農田八萬畝,獲得護民值8000點!】

係統的提示音接連響起,秦風嘴角的笑意更濃。他穿越到這個亂世,從來都不是為了殺伐征戰、登基稱帝,而是為了讓這些在苛政與戰亂中苦苦掙紮的百姓,能有一口飽飯吃,有一間安身的屋子。護民值的增長,從來都不是來自於斬殺了多少敵人,拿下了多少城池,而是來自於治下百姓的安居樂業。

就在這時,書房外傳來了親衛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林豹焦急的聲音:“使君,齊州方向來了一批人,自稱是齊州的士族與百姓代表,渾身是傷,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求見您,跪在州衙門口不肯起來!”

秦風猛地轉過身,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。

齊州。他剛剛還在輿圖上圈出的地方,果然出事了。

“快,帶他們到議事廳,我馬上就到。”秦風沉聲下令,隨手拿起桌邊的披風,大步朝著議事廳走去。

議事廳內,早已亂作一團。

十幾個衣衫襤褸、渾身是傷的人,正跪在廳內,為首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,頭髮花白,身上的錦袍被劃得破破爛爛,沾滿了血汙,臉上滿是淚痕與絕望。見到秦風大步走進來,老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帶著身後的人連連磕頭,額頭撞在青石板上,很快便滲出血來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秦使君!求您救救齊州的百姓!求您救救我們啊!”

秦風快步上前,伸手扶起了老者,沉聲道:“老人家不必如此,有話慢慢說。齊州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
老者被扶起來,看著眼前這位傳聞中殺伐果斷、卻又愛民如子的年輕團練使,積攢了多日的恐懼與絕望,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,老淚縱橫,斷斷續續地講起了齊州的慘狀。

齊州刺史裴虔裕,出身關中世家,乾符三年年底到齊州赴任。彼時黃巢之亂剛剛平定,齊州境內滿目瘡痍,裴虔裕到任之初,也曾想著整頓吏治、安撫百姓,可齊州的牙兵之禍,早已積重難返。

唐末以來,藩鎮牙兵驕橫跋扈,早已是常態。魏博牙兵更是有“長安天子,魏博牙兵”的名號,動輒廢立主帥,斬殺刺史。齊州的牙兵,多是當年黃巢起義時被招安的亂軍,為首的牙將王進,本是黃巢麾下的偏將,投降朝廷後,靠著劫掠積攢的錢財,收買了齊州八百牙兵,在齊州一手遮天,平日裡縱兵劫掠、欺壓百姓,無惡不作。

裴虔裕到任後,見王進驕橫不法,百姓怨聲載道,便想著削奪王進的兵權,整頓牙兵。可訊息提前泄露,王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在六月初三的夜裡,帶著八百牙兵攻入刺史府,將裴虔裕滿門屠戮殆儘,隨後在齊州治所曆城城內,縱兵劫掠三日。

“三日啊!整整三日!”老者說到這裡,渾身都在顫抖,聲音裡滿是血與淚,“王進那賊子,帶著牙兵在城裡燒殺搶掠,不管是士族還是百姓,隻要家裡有糧食、有錢財的,全都被他們洗劫一空,稍有反抗便是滿門屠戮!曆城城內,火光沖天,血流成河,大街上到處都是百姓的屍體,連護城河裡的水都被染紅了啊!”

“我們崔氏,在齊州紮根百年,闔族三百餘口,被那賊子殺了兩百多,隻剩下我們這十幾個人,趁著夜色從城牆的排水洞裡爬出來,一路躲躲藏藏,走了整整五天,才逃到鄆州來求您!”

“秦使君,全天下都知道,您是唯一真心護著百姓的好官!四州的百姓,在您的治下能吃飽穿暖,不受亂兵之苦。我們齊州的百姓,如今活在地獄裡,求您發發慈悲,出兵救救我們吧!隻要您肯出兵,齊州全城百姓,甘願打開城門,奉您為主,永世歸附!”

話音落下,廳內的十幾個人,再次齊刷刷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哭聲一片。

議事廳兩側站著的周虎、林豹、張武等一眾將領,早已氣得目眥欲裂,手都按在了腰間的橫刀上。周虎猛地踏前一步,對著秦風抱拳,聲如洪鐘:“使君!王進那賊子,屠戮刺史,劫掠百姓,簡直豬狗不如!末將請命,率玄甲銳騎為先鋒,出征齊州,斬了王進那賊子的狗頭,給齊州的百姓報仇!”

“末將也請戰!”林豹也立刻上前,“咱們忠武軍,護的就是天下百姓!如今齊州百姓活在水火之中,咱們絕不能坐視不理!末將願率步軍,緊隨周將軍之後,踏平曆城,平定叛亂!”

就連兗州節度使齊克讓派來常駐鄆州的部將張武,也上前一步,抱拳沉聲道:“秦使君,齊州與兗州接壤,王進那賊子叛亂之後,已經派亂兵劫掠了兗州的邊境州縣,我家使君早已震怒,隻是苦於兵力不足,不敢貿然出兵。若是您肯出兵平叛,我家使君願派三千精兵,聽從您的調遣,一同平定齊州之亂!”

武將群情激憤,可文官隊伍裡,卻有人麵露顧慮。負責內政的主簿蘇文,出身鄆州寒門,是州縣科舉選拔出來的能吏,他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使君,平叛救民,義不容辭,可屬下有幾句話,不得不說。”

“其一,齊州之亂,是藩鎮內部兵變,按大唐律例,應由朝廷下旨處置。咱們若是貿然出兵,長安朝廷那邊,田令孜等人定會藉機發難,說您擁兵自重、擅自擴張,到時候怕是會引來朝廷的圍剿。”

“其二,青州宋威,與齊州接壤,素來對齊州虎視眈眈。咱們若是出兵齊州,宋威會不會趁機生事,從背後偷襲咱們?還有魏博韓簡,會不會趁著咱們主力東進,南下攻打濮州?這些都不得不防。”

“其三,咱們四州今年春耕剛剛結束,夏糧還未收割,若是大舉出兵,糧草消耗巨大,會不會影響民生?還有軍械坊的火器,還在試製階段,並未大規模列裝,貿然投入戰場,會不會出意外?”

蘇文的話,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。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,武將們雖然依舊憤憤不平,卻也不得不承認,這些顧慮並非杞人憂天。畢竟,兩年前秦風還隻是芒碭山的一個流民首領,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僅僅是能征善戰,更是步步為營、穩紮穩打的謹慎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主位上的秦風身上,等著他的決斷。

秦風坐在主位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,目光掃過廳內群情激憤的武將,麵露顧慮的文官,還有跪在地上、滿眼絕望的齊州百姓代表,腦海中飛速運轉,將所有的利弊得失,一一梳理清楚。

他很清楚蘇文的顧慮,可他更清楚,這不僅僅是一場危機,更是他入主齊州,名正言順的天賜良機。

首先,出兵的合法性,無可挑剔。王進屠戮朝廷命官,縱兵叛亂,劫掠百姓,本就是天下共討的叛賊。他身為河南道東部團練使,本就有保境安民、圍剿叛賊的職責,出兵平叛,名正言順,就算是長安朝廷,也挑不出半分錯處。田令孜就算想藉機發難,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——他出兵救百姓,難道朝廷還要治罪不成?真要是那樣,隻會讓天下藩鎮和百姓,徹底寒了心。

其次,周邊藩鎮的威脅,完全可以化解。兗州的齊克讓,本就和他是同盟,王進的亂兵已經劫掠了兗州邊境,齊克讓巴不得他出兵平叛,不僅不會掣肘,還會出兵相助;青州的宋威,之前被黃巢打得元氣大傷,又在玄甲大閱後被徹底震懾,根本不敢和他作對,更何況王進的亂兵也劫掠了青州的邊境,宋威隻會坐山觀虎鬥,絕不敢貿然出兵;魏博韓簡,本就被他嚇破了膽,如今魏博內部矛盾重重,自顧不暇,更不可能趁虛而入。

至於糧草,更是無需擔心。四州今年夏糧豐收在即,常平倉裡囤積的糧草,足夠十萬大軍消耗一年,出兵一萬,根本不會影響民生。而軍械坊的火器,雖然還未大規模列裝,但帶上幾十支突火槍、一批轟天雷,用來威懾亂軍、打擊敵軍士氣,已經綽綽有餘。

而最重要的,是他的初心。

他綁定的是【唐末護民霸業係統】,他起兵的根基,是護佑百姓。如今齊州的百姓,正在叛兵的鐵蹄下苦苦掙紮,千裡迢迢來向他求援,他若是坐視不理,那他和那些隻知道爭權奪利、漠視百姓生死的藩鎮軍閥,又有什麼區彆?他失去的,不僅僅是係統的護民值,更是天下百姓的信任,是他起兵至今,始終堅守的本心。

想到這裡,秦風猛地站起身,目光掃過全場,聲音沉穩有力,擲地有聲:“諸位,王進叛亂,屠戮刺史,劫掠百姓,殘殺無辜,此等叛賊,人人得而誅之!齊州的百姓,正在水火之中等著我們去救,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!”

“蘇主簿的顧慮,不無道理,卻無需過憂。”秦風看向蘇文,一條條拆解道,“其一,我身為河南道東部團練使,奉旨保境安民,圍剿叛賊,本就是我的職責。出兵齊州,是奉大唐律例,行護民之事,名正言順,朝廷挑不出任何錯處。我即刻便派使者赴長安,向朝廷報備此事,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
“其二,兗州齊使君,與我有三州聯防盟約,王進犯其邊境,他早已震怒,張武將軍剛剛也說了,願出兵相助,我們側翼無憂;青州宋威,新敗之後元氣大傷,又與王進有邊境之仇,絕不敢貿然動兵;魏博韓簡,自顧不暇,更不敢南下犯境。我會派使者分赴青州、魏博,重申盟約,恩威並施,讓他們不敢有任何異動。”

“其三,糧草軍械,無需擔心。四州常平倉糧草充足,足以支撐大軍出征;軍械坊的新式火器,此次隨軍出征,正好試試鋒芒,震懾叛賊。”

話音落下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齊州百姓代表,沉聲道:“諸位放心,我秦風起兵至今,護的便是天下百姓。齊州百姓遭此大難,我絕不會坐視不理。三日之內,我必親率大軍,出征齊州,斬殺王進叛賊,平定叛亂,還齊州百姓一個太平!”

“秦使君大恩!秦使君萬歲!”

老者帶著身後的人,再次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哭聲裡終於帶上了劫後餘生的希望。廳內的武將們,更是個個麵露狂喜,紛紛抱拳請戰,士氣高漲。

【係統提示:檢測到宿主即將出兵平定齊州叛亂,解救受難百姓,踐行護民初心,觸發臨時主線任務——【齊州安民】!】

【任務要求:1.三十日內平定齊州兵變,斬殺首惡王進,肅清叛兵餘孽;2.安撫齊州百姓,恢複民生秩序,推行均田令與新政;3.將齊州正式納入治下,建立穩固的州縣治理體係。】

【任務獎勵:護民值30萬點,【城池防禦進階手冊】【內河漕運工程圖紙】,解鎖【中型戰船設計圖紙】!】

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,秦風眼底的光芒愈發堅定。

他當即下令,周虎為先鋒,率三千玄甲銳騎,兩日後出發,先行趕赴齊州邊境,遏製亂兵的劫掠勢頭;他自己親率七千步軍、弓弩軍與火器營,三日後出征,一萬大軍,直取齊州曆城。

同時,他派出四隊使者:一隊赴長安,向朝廷報備出兵平叛事宜;一隊赴兗州,與齊克讓敲定聯軍出兵的細節;一隊赴青州,向宋威重申盟約,震懾其不得妄動;一隊赴魏博,警告韓簡不得插手齊州之事。

命令一道道下達,整個鄆州,乃至四州的忠武軍,都迅速運轉了起來。軍營裡,士卒們整理軍械、備足糧草,個個摩拳擦掌,士氣高昂;州衙裡,文官們清點糧草、籌備後勤,有條不紊;軍械坊裡,工匠們連夜趕製火器、軍械,源源不斷地送往軍營。

訊息很快傳遍了四州,百姓們得知秦使君要出兵齊州,解救被亂兵劫掠的百姓,紛紛自發地送糧草、送物資到軍營,甚至有不少青壯,主動報名參軍,想要跟著秦使君,去護佑更多的百姓。

而此時的齊州曆城城內,叛將王進,還沉浸在劫掠的快感之中,每日在刺史府裡飲酒作樂,縱容麾下牙兵繼續劫掠周邊州縣,絲毫冇有意識到,一支足以將他碾得粉碎的鐵血之師,已經從鄆州出發,朝著曆城而來。

乾符四年六月初九,秦風親率七千大軍,從鄆州東門出征。

城外的官道兩旁,擠滿了前來送行的百姓,一聲聲“秦使君保重”“旗開得勝”的呼喊,此起彼伏。秦風騎在戰馬上,看著路旁一張張滿是信任與擁戴的臉龐,看著身後軍容嚴整、殺氣騰騰的忠武軍,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田野,心中愈發堅定。

這亂世,他不僅要給治下的百姓一個安穩的家,更要給天下所有受苦的百姓,一個看得見希望的未來。

齊州,隻是他逐鹿天下的又一步。而他腳下的路,終將從這山東大地,延伸向整個天下,乃至浩瀚的星辰大海。

戰馬長嘶,大軍浩浩蕩蕩,朝著東北方向的齊州,疾馳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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