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獨在意的就是那個,比她小八歲的弟弟。
她曾經說過,“如果這世界上隻剩下最後一個饅頭,那我一定會一半給老公蘇向南,另一半給弟弟。”
往常覺得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弟,親密一點,冇有什麼。
可如果。
沈澈隻是她撿來的呢?
晚上,沈星月睡了一覺醒來看到我還在看手機,她嘟囔著問了一句。
“老公,怎麼還冇睡?”
“刷到個有意思的帖子。”
我把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。
“說一個女的,把恩師托孤的弟弟養大,結果弟弟對她有意思,她還糾結要不要拒絕。”
沈星月的動作一愣,又很快恢複原狀。
“網上的東西冇真冇假,還是不要多看。”
“這種事挺常見的。”
她重新躺下來,把我圈進臂彎裡,聲音平靜也聽不出什麼波瀾。
“畢竟一起長大,弟弟依賴姐姐很正常。”
“老公,你就不要亂想了……”
“是嗎?”
我盯著天花板,聲音發飄,“可她最後說,弟弟得償所願了。”
“你說這種人難道不是畜牲嗎?”
身邊的人沉默了兩秒,呼吸節奏似乎變了。
“可能是誤會吧,說不定隻是弟弟想通了,姐弟倆解開誤會而已。”
我忽然笑了,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轉過身來,在黑暗中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說巧不巧,那帖子裡弟弟穿的睡衣,跟我前幾天給沈澈買的一模一樣。”
沈星月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就算不看,我也知道她此刻臉色發白。
我不想再裝下去了。
直接把去酒店調出來的監控甩在她臉上。
“在酒店的走廊裡,沈澈穿著性感的睡衣去敲響了你的房門,和帖子上的內容完全對上了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沈星月這下徹底冇了睡意,清醒地坐起身來。
“向南,這隻是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?”
我忍不住冷笑出聲,“那你還要我把具體的視頻發給你看嗎?”
見我真的拿出他們在街上熱吻的照片,沈星月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她沉默了很久,皺著眉頭跟我說。
“老公,你彆太較真。”
“沈澈剛剛大學畢業,要進入社會,他年輕不懂事,想要試試男女之間**是什麼滋味,我怕他被外麵的女人騙,走了歪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