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我家主子有請。”
他低聲道。
“誰?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我心頭一跳。
沈景淵不是被囚禁了嗎?
怎麼還能派人來?
“殿下在哪?”
“城外彆院。”
少年遞過一枚玉佩,“殿下說,您見此物必會前往。”
我接過玉佩,呼吸一窒——這是前世沈景淵送我的定情信物,上麵刻著“淵璧“二字。
他竟還留著這個?
“何時?”
“今夜子時,西角門等。”
少年匆匆離去。
我握緊玉佩,思緒萬千。
這顯然是個陷阱,但我必須去。
若太子真有異動,我必須掌握證據。
入夜,我換上一身黑衣,悄悄離府。
西角門外,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等候多時。
上車後,我被蒙上眼睛,顛簸了約莫一個時辰才停下。
眼罩取下時,我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的密室中。
對麵坐著的人讓我渾身血液凝固——沈景淵。
他瘦了許多,眼下帶著青黑,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。
“沉璧。”
他笑了,聲音沙啞,“好久不見。”
我強自鎮定:“殿下怎會在此?
不是被囚禁了嗎?”
“父皇終究捨不得殺我。”
他輕描淡寫,“隻是暫時軟禁罷了。”
我心中冷笑。
皇帝分明將他關在天牢,他定是越獄了。
“殿下召沉璧來,有何要事?”
“敘舊。”
他倒了杯茶推給我,“我們多久冇好好說話了?”
我冇碰那杯茶:“殿下有話直說。”
沈景淵歎了口氣:“沉璧,你還恨我嗎?”
這個問題如此荒謬,我幾乎笑出聲:“殿下覺得呢?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他自顧自地說,“但你也該恨謝臨淵。”
我挑眉:“哦?”
“他利用你。”
沈景淵湊近,“用完後就將你拋棄,不是嗎?”
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——挑撥離間。
我故作黯然:“國師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“考量?”
沈景淵冷笑,“他不過是個偽君子!
沉璧,回到我身邊吧。
我們一起對付他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
他竟想拉我入夥?
“殿下如今自身難保,如何對付國師?”
“誰說我自身難保?”
沈景淵得意地笑了,“祭天大典後,一切都會不同。”
我強忍追問的衝動,低頭不語。
沈景淵突然抓住我的手:“沉璧,我知道你重情義。
前世是我負你,這一世我定不負你!”
我猛地抬頭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彆裝了。”
他笑容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