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她在這裡跪上一夜,明天我妹妹忌日再讓她去親自贖罪!”
我被死死按在地上,滿地的骨灰罈碎片紮在我的半截腿上,瞬間就染紅了雪白的地毯。
意識逐漸模糊,跪了幾個小時後,我終於忍受不住暈了過去。
七年前,我和顧雲辭還是一對人人羨慕的天之嬌侶。
和他的妹妹更是投緣,是一個舞蹈團的隊員。
那天,我和妹妹一同去參加期盼已久的舞蹈大賽,那是我們進入國家舞蹈團的通行證。
一切都很順利,直到晚上結束後,我為了趕時間帶她抄了一條近路,遇上了幾個喝醉酒的彪形大漢。
我們拚命呼喊,可嘴裡馬上就被塞上了布團。
黑暗的魔爪侵襲著我們。
等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時,妹妹已經腰腿儘斷,被對摺扔在垃圾箱裡,奄奄一息。
我也渾身青紫,暈倒在地。
醫生說妹妹的腿斷了,再也冇法跳舞。
她受不了刺激,跳樓自殺。
顧雲辭的媽媽也因為傷心過度,心臟病發離世。
一夜間,顧雲辭失去了兩個至親之人。
而M市唯一一個國家舞蹈團名額,卻因此落到我的頭上。
一時間,謠言遍地起。
都說是我為了爭奪名額而設計了這場慘案。
畢竟,當初被折斷腰腿的隻有她一個人。
從那之後,顧雲辭就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而我,選擇了欺騙自己、默默承受。
畢竟,如果我不選擇那條小路,他的妹妹就不會死。
冰涼刺骨的水潑在我臉上,我這才從剛剛的昏迷中清醒過來。
“哥哥你看她,你讓你跪著認錯,她倒是在這睡起大覺來了!”
“還把這地上弄得臟死了,一會兒來祭拜的客人見了,還以為咱們平時就這樣對妹妹呢!”
顧雲辭剛想發怒,仆人卻匆忙從外麵趕來。
“少爺,少爺!不好了,外麵來了一群記者,吵吵嚷嚷的!好像是說要來報道夫人的事!”
顧雲辭狠狠瞪向我,眸中射出一道道冰刀。
蘇星月卻搶先說:
“哥哥,估計是她把記者叫來,想趁這個機會給自己鳴冤呢!”
顧雲辭瞟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洛木藍,明明我妹妹纔是受害者,你倒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