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一個轉身,隻留下一句:
“洛木藍,你什麼時候這麼賤了!”
可他卻忘了,上一次被拖進小巷,已經是一年前。
我懷的,又怎麼會是彆人的孩子?
醫院的門再次被打開,思緒回籠。
醫生進來給我檢查身體。
被子被掀開。
轟的一下,大腦一片空白,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。
病床上,是我隻剩半截的腿。
我發了瘋地抱住醫生的胳膊大聲哭喊:
“醫生,我的腿?我的腿哪去了?”
醫生有些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你的腿,昨天被折斷了。”
“你一直昏迷不醒,你先生可能也是怕病情惡化,就選擇了——截肢。”
截肢?
顧雲辭明明知道,我是一名舞蹈演員。截肢,就是要了我的命。
我忍不住向顧雲辭撲去,卻一下子摔在地上。
顧雲辭一動不動,隻是那麼看著我,雙目猩紅。
“洛木藍,你隻是失去了雙腿,可我妹妹呢?我媽呢?”
“拿你的一雙廢腿換兩個人的命,算你賺了!”
心像被紮了一把刺刀,我緊緊攥著拳,指甲陷進肉裡,滲出了血。
“顧雲辭,我欠你的,都還清了。”
出院那天,我直接回顧家收拾行李。
6歲的兒子顧野立在一邊,衣服破爛,渾身青紫,眼睛裡卻冒出火焰。
我冇說什麼,隻是拉起他的手往外走。
卻碰見蘇星月正挽著顧雲辭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們拉著手,蘇星月勾起嘴角,嗤笑一聲。
“呦,這母子倆關係還真不錯,果然是母子情深啊!”
“也不枉費姐姐當初非要生下這個野種。”
顧野聽到野種,瞬間變成憤怒的小獸,狠狠朝蘇星月撞去。
卻因力氣太小被顧雲辭一個耳光扇在地上。
“洛木藍,這就是你養出來的野種!”
“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這個兒子,是顧雲辭逼我生下的。
第一次被拖進巷子裡後不久,我懷孕了。
當時我想要打掉,可顧雲辭卻不允許,派了保鏢24小時守著我,硬生生讓我生下。
我當然知道,這是他的懲罰。
懲罰我一輩子,都記得自己的罪孽。
可我卻冇想到,他的懲罰遠不止如此。
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