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央還是回了北城,陸曜公務忙,派了何啟賓送她,溫言將她送到機場。
臨走前阮央還眼淚汪汪的:“四嫂,希望我走了後,你和四哥能和好,你們一定要好好的,我在北城等著你們回來。”
溫言知道,眼前的小姑娘是認定了因為自己才致使他們夫妻二人疏離對方,但其實,她心裡很明白,陸曜那樣聰明的男人,隻不過是看穿了她的心理,不再向以前那樣逼她那麼緊。
他們之間這種距離其實就剛剛好。
因為陸曜過多的寵愛隻會增加她的負罪感。
……
一週多的時間,陸曜都冇有回軍區大院,他說最近訓練結束的時間太晚,留在了部隊住。
溫言當真了,並冇多想,去政府單位領物資的時候,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談論最近邊疆加強防禦的事情。
“c國真的太噁心了,咱們都冇動他們,他們反而上杆子過來挑釁咱們了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,真不是一般的噁心,直接利用一個孩子,這還是人辦的事嗎!”
“可不,要不是覺得那是個孩子,咱們陸上將怎麼可能會被偷襲!誰能想到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會開槍啊!”
偷襲?開槍?
溫言走過去,問了後才知道幾天前陸曜去邊疆巡查,遭遇c國入侵者的偷襲,一舉殲滅了那些偷襲者,唯獨麵對幾個孩子的時候放鬆了警惕,不慎中槍,目前在縣醫院救治。
溫言去了縣醫院,看到門口確實有部隊的人看守,給陸曜發了微信,“四哥,我在醫院門口。”
就算她不發微信,陸曜也知道她來了醫院,看到她的位置離醫院越來越近後,猜到了她是已經知道。
派了何啟賓下去接溫言,陸曜換上了軍裝,看起來跟平時一樣精神。roんuwu。xㄚ
溫言到了病房,何啟賓主動離開,給了他們夫妻二人獨處的時間。
“我都知道了四哥,你還是去換上病服吧。”放下水果,走到他麵前伸手要幫他解襯衫釦子。
陸曜摁住她的手,“我今天出院。”
尚珺彥給他安排了私人醫護人員,定時上門為他檢查傷口癒合的情況,預防他再去部隊,強製他休假在家養傷。
溫言也請了假,但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幫不上。
飯菜由保姆做,陸曜的傷口也由醫護人員換藥,甚至於,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傷到了哪裡,還是聽到醫護人員叮囑他,再擦洗的時候儘量不要彎身,以免背部傷口再撕裂。
原來,傷的是背部。
晚上,陸曜再洗澡的時候,響起敲門聲。
“四哥,是我。”
陸曜拿起浴袍披上,打開門。
溫言看著他:“我幫你擦吧四哥。”
……
陸曜背對溫言而坐,上身背部纏了紗布,背左邊一處明顯有血漬。
溫言將毛巾用水濕熱,在他腰部輕輕的擦著,擦完背部,又來到他正麵,看到他閉著眼睛,從脖子開始往下擦,擦到小腹處,再往下時,被他摁住了手,“剩下的我來。”
陸曜睜開眼睛,眼神淡漠的注視著她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護士說了不讓你彎身,傷口會撕裂。”
“你再擦下去,我的傷口就不是撕裂那麼簡單。”
溫言這才注意到,他胯間已經鼓起了帳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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