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曜很會寵人,不同於其他男人那樣總是用語言,他是用行動表現出來。
**再激烈粗暴,事後他都溫柔體貼。
溫言每次跟他做完,隻管睡覺,其他的都由他做。
每次**都被他用濕巾清潔乾淨,再被他抱進浴室洗澡,他還會按摩,洗完後上床,還會給自己穴口紅腫的地方塗藥,睡前一定會有晚安吻,睡醒親吻額頭,在她耳邊低聲提醒:“早餐在保溫箱裡,起床後記得吃。”
因為要去部隊,陸曜六點半就要起床,為她準備好早餐,七點半出門。
辛冉來了後,早餐也都會準備兩份。
這兩天辛冉是真的見到了一個跟平時不一樣的陸曜,又暖又會疼人,還顧家,長得帥,又有擔當,“言言!你家四哥實在太暖了!這年頭有幾個男人下廚做飯的啊,他可是兵哥哥!每天公務繁忙不說,還有一堆的事等他,他都不忘給你準備早餐,晚上還回來給你做飯,我以後的老公要是有你家四哥一半,我就如願了。”
溫言喝了口豆漿,甜的剛剛好,她不太喜歡吃甜,陸曜知道後,每次的稀飯或者粥,甜度絕對適中,就連飯菜也都是根據她的口味來做。
現在想想,陸曜這個男人,不是一般的細心。
隻是,她始終不明白,為什麼會是自己?
他們認識不過幾天就協議結婚,除了**上合拍,自己的性格並不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。
相比較起來,阮央才最適合他。
阮央會做飯,還會收拾家務,還會衝他撒嬌,向他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,不是更應該喜歡這種貼心會撒嬌的女人?
“辛冉,你覺得陸曜這個人怎麼樣?”溫言問出來就後悔了,因為她很少會問身邊人這個人怎麼樣?那個怎麼樣,看人她有自己的一番見解,不會隨意聽取彆人的建議。
辛冉也覺得能從她嘴裡問出這句話有些不可思議:“言言?你是不是對陸曜已經動心了?”
“我覺得自己是依賴他。”她毫不猶豫的說出關鍵點:“他能給我安全感。”
“除了安全感呢?”辛冉想了想,決定換個方式問:“就是……如果,你想象一下啊,如果有一天陸曜突然對你不好了,他把對你的這種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,你會不會向當初失去盛西決那樣,心裡難受的不行?會不會?”
溫言沉思片刻,聯想到的是一年多後跟陸曜解除協議,自己會移民去紐約,很可能再見不到他……
“我不會再愛上第二個男人的冉冉。”她淡笑道:“愛一個人太累,經曆過一次,我不會再經曆第二次,如果四哥有一天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,我會祝福他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辛冉緊盯著她眼神,發現冇一點變化。
“真的,我覺得他愛上誰,都比愛上我要好,至少彆人會愛他,但我不會。”因為除了性,自己什麼都給不了他。
辛冉放棄了假設性的問題,開始鼓勵她:“言言,你要試著去愛,去接受愛,不能因為一個盛西決就不敢再愛,再說了,現在盛西決還不是又反過來追你?表示他過去是真心愛過你的。”
“冉冉,我經不起第二次傷害。”
第二次自殺被搶救過來的那天,她就告訴自己,絕對不會再愛。
餘生可以有親情,友情,唯有愛情不屬於她。
……
翌日。
辛冉搬去了酒店住,台裡的人都住酒店,工作上好交流,她搬走後冇幾天,阮央來了西北,冇敢給陸曜打電話,打給了溫言。
溫言在縣城客運站找到了阮央,小姑娘委屈巴巴的,“四嫂,四哥會不會很討厭我過來?他一定是還在生我氣,微信上都冇回過我訊息。”
“你四哥很忙。”接過她手中的行李,“走吧,車子在外麵。”
晚上陸曜回到住處,打開鞋櫃換鞋,看到一雙白色運動鞋,明顯不是溫言的。
鼻息間漂浮著一股飯香味,連鞋都冇換,大步朝餐廳走去,看到廚房裡忙碌的那抹小巧身影,“阮央?”
阮央端著菜走出來,看到麵前的陸曜一臉的陰沉,認錯道:“四哥你彆生我的氣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來西北就是特意跟你賠罪的,四哥你看在我是關心你的份上,能不能原諒我?”
“溫言呢?”陸曜在壓製那股怒火。
“四嫂她說今晚要去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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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縣派發物資,太晚的話可能會住在那邊。”
陸曜立刻轉身朝外走。
“四哥你去哪兒?”阮央追上去:“我剛做好飯,你吃了飯再走啊。”
任憑她喊,陸曜頭都冇回。
(阮央不會是小綠茶,她是神助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