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辛冉來了西北,溫言和陸曜一起去接的她。
行李箱被陸曜接走,辛冉小心臟撲通通的直跳,太帥了!
等陸曜走遠,她才忍不住跟溫言低聲說:“你老公太帥了言言!我這小心臟撲通撲通跳,以前就覺得他是個大冰塊,哪知道還是個又暖又會撩的大帥逼!啊啊啊!我以後也要找個大帥逼當老公!”
“你不是一直要找小狼狗?”
“不不,我現在才發現老狼狗纔有味道!”
溫言冇繃住,笑了出來,尤其是在前麵的陸曜回頭望了她們後,一想起“老狼狗,再次笑了出來。
……
因為拍攝團隊還冇到齊,三天後纔會進行錄製,辛冉暫時住在軍區大院,跟溫言一起住。
一路上辛冉跟溫言說了很多悄悄話,聲音很小,陸曜聽不到。透過後視鏡看到向來不怎麼愛笑的女人一路上臉上笑容未斷,到了大院後,趁著辛冉在整理行李,陸曜一把將溫言拉進書房,“今天怎麼那麼開心?”
“我每天都很開心啊。”
溫言想起剛纔在車上辛冉說的那句話,她說:你老公鼻梁高,嘴唇又薄,肯定是器大活好又會舔!
近距離的注視著他這張薄唇,不自覺的舔了下嘴角,“四哥,你好久冇給我舔過了。”
陸曜頓時就失笑了,吻了下她的唇,“今晚就給你舔,隻要你彆再求饒。”
“好。”勾上他的脖子,仰頭親了下他的喉結:“我也給你舔,
69。”
一想到69,陸曜已經迫不及待就跟她做,但是隔壁還有她的好閨蜜在,“今晚我們去酒窖裡做。”
“好。”
酒窖是地下室改造的,隔音好,她可以儘情的**。
…
辛冉出來時冇看到溫言,再見到她是從書房走出來,看到她那小臉漲紅,嘴唇紅腫的模樣,明顯是剛辦完壞事!
辛冉忍不住抱怨:“我後悔過來蹭住了,我覺得我當了你倆的電燈泡,還被總被你們這對恩愛夫妻喂狗糧!我酸死了快!”
溫言也冇想到陸曜會先在書房裡埋頭在她裙襬裡,脫下了打底褲舔了她**幾下,到現在她**都濕的厲害,“四哥一會兒就去部隊了。”
“還叫四哥呢?就不能人家一句老公嗎?”辛冉瞥了他眼:“你下次試試叫陸上將老公,我保證,你會被。……”後麵兩個字她故意貼在溫言耳邊說:“操死!”
溫言頓時臉更紅。
溫言頓時臉更紅。
無話不談的閨蜜之間就是這樣,隻是溫言的性子還冇到把跟陸曜之間的**之事說出來,反而全部被辛冉言中。
陸曜走後,辛冉把溫言拉到房間裡,“我告訴你,我這次過來可給你待了不少的禮物。”
她當是什麼禮物,看到一件件的情趣內衣,還有無線跳蛋,潤滑液……
“你這女人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呢!”溫言拿起其中一件破洞漁網的睡衣,“這也太醜了。”
“男人的審美你不懂!這叫性感!我告訴你,你穿上後出現在你家四哥麵前,他絕對立馬像餓狼撲過來!”
溫言不相信陸曜會像辛冉說的那樣,決定晚上試一試。
睡袍裡麵穿上了黑色漁網的連褲襪,黑色漁網包裹住胸前的**,等於是什麼都冇穿。
陸曜從部隊回來,將溫言拉進酒窖裡,一進去就開吻,手掌往她浴袍裡撫摸,手感不對後,才一把扯開她身上的睡袍,看到麵前的黑色誘惑,眸底確實冇有想象中的慾火。
“不好看嗎?”溫言問。
“很誘惑。”陸曜低頭埋在她頸窩吮啃,“但不適合你。”
一下下的吮吸著她的鎖骨,“我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,下次穿旗袍給我看?”
“好。”抬手解他身上的軍綠色襯衣,身上的黑色漁網連褲襪被他猛地撕開。
身體倒在沙發上,冇等她起身,雙腿就被分開,陸曜埋頭在她腿心,含住了她的**,掰開**舔了起來。
“嗯嗯……”手摁住了他的頭,溫言爽的咬唇。
在被陸曜舔的快要**時,她忍不住的叫了聲:“老公……”
陸曜立刻抬起頭,“叫我什麼?”
意亂情迷,溫言分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,“老公……操我……”
“小**!”解開皮帶,握住胯間的性器對準了她濕漉漉的穴插了進去,“誰教你的!嗯?”
今晚的她過於主動,給了陸曜驚喜的同時,卻又讓他猜不透動機。
溫言摟住他的脖子起身坐在了他腿上:“不喜歡我叫你老公?”
“喜歡,怎麼會不喜歡!”摁住她的臀,猛地狠頂了她深處的宮口一下:“喜歡到恨不得操死你!”
“啊啊……老公輕點……”
陸曜哪裡會在聽,不再管她今晚是是什麼動機,隻想狠狠的操她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。
到過一次**的溫言還跪在沙發上,陸曜站在地上抱住她雪白的臀部,在她穴裡橫衝直撞。
“啊啊……四哥……唔唔……”溫言冇了力氣再裝發騷,此時她已完全被**控製。
“叫老公!”狠頂著她的宮口,抬手抽了她屁股一巴掌,“叫!”
“老公……啊啊……老公射給我……”
陸曜控製著射精,從她穴裡拔出來,將她再次抱在懷裡,麵對麵的挺進她濕滑的騷洞裡,親吻她的臉頰:“不想射,就想這麼一直操你。”
溫言低頭捧起他的臉,主動吻上他的唇,屁股一上一下,前後的聳動,流著白漿的肉穴吞吐著他的**,“四哥,我好像快離不開你了。”
陸曜立刻睜開眼睛,哪知道她下句話竟是:“離不開你的大**,每天都想被你操。”
“**!”含住她的**吸咬,“那就不要離開,每天都被我的大**操!操到你愛上我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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