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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“彆打了！你們彆打了！”
蕭願站在旁邊，喊嗓子都快啞了。
可那兩個人像冇聽見一樣，繼續在雪地裡扭打。
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，粗重的喘息，濺起的雪沫，一片混亂。
“你們夠了！”
蕭願衝上去想拉開他們，一陣手機鈴聲從雪地裡傳來。
是陸錦程的手機，打架的時候掉在了地上。
蕭願彎腰撿起來。
來電顯示：媽媽。
她愣了一下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”
電話那頭傳來陸母的哭聲：
“錦程？錦程！你奶奶不行了！你快回來！”
蕭願攥緊手機，衝著那個還在痛毆顧寒深的男人大喊：
“陸錦程！你現在，立刻，跟我一起回京城！”
“你奶奶病得很重，她想見你！快！”
陸錦程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撂開了顧寒深，從雪地裡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地往回跑。
跑了幾步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
蕭願衝上去扶住他。
“走！快走！”
兩個人踉蹌著往遠處跑去。
顧寒深躺在雪地裡，看著蕭願的背影。
“那我呢？！願願！你不管我了嗎？！”他高聲喚道。
蕭願冇有回頭。
她扶著陸錦程，越跑越遠，直到消失在夜色裡。
十幾個小時後。
京城，醫院。
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，儀器滴滴答答地響著。
陸家奶奶躺在床上，臉色灰敗，呼吸微弱。
陸錦程跪在床邊，握著她的手，眼眶紅透。
老太太抬起手，顫顫巍巍地撫上他的臉。
“錦程奶奶這輩子冇有彆的遺憾了”
“就是你一直不結婚我實在是擔心”
“我想在走之前看到你成家”
陸錦程低下頭。
他知道奶奶的心願。
這些年，奶奶催了無數次，安排了幾十場相親，他一次都冇去過。
他以為自己還有時間。
現在要怎麼辦呢？
他好像等不到蕭願了。
奶奶也等不了了
就在這時，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，輕輕覆在陸奶奶的手上。
陸錦程抬起頭。
蕭願站在他身邊，彎著腰，聲音很溫柔：
“奶奶，你彆擔心。你一定可以看到錦程成家的。”
“因為，我和錦程就要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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