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門被重重關上,隔絕了裡麵的一切。
我站在陽光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裡,再也冇有那個家的味道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傳來一個乾練清脆的女聲。
“晚晴?”
“曉月,我決定了。”
我對著電話,一字一句地說,“幫我,我要讓他,傾家蕩產。”
電話那頭,我的閨蜜,也是全市最頂尖的律師顧曉月,沉默了片刻,隨即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聲音回答我:“好。
我等你這句話,很久了。”
03我冇有立刻去找房子,而是暫時住進了顧曉月家。
曉月看著我拉著行李箱,一臉平靜地出現在她家門口時,二話不說,給了我一個用力的擁抱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冇有多餘的安慰,隻有最堅實的支援。
我將那份離婚協議遞給她。
曉月看完,氣得直接將檔案摔在桌上。
“林昊這個王八蛋!
簡直是欺人太甚!
婚前財產都想吞,他怎麼不去搶銀行!”
我倒了一杯水,慢慢喝著,情緒已經平複下來。
“他以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什麼都不懂,任他拿捏的蘇晚晴。”
我看著曉月,眼神裡是冰冷的算計,“他太自大了,自大到以為可以掌控一切。”
“晚晴,你打算怎麼做?”
曉月是專業的,很快冷靜下來,進入了工作狀態。
我從包裡拿出那個U-盤和錄音筆,放在桌上。
“這些,是我這五年來,無意中留下來的東西。”
作為上市公司的法務總監,我對財務和法律的敏感度遠超常人。
婚後,林昊的公司越做越大,應酬也越來越多。
我曾多次在他醉酒後,聽到他迷迷糊糊地提起一些公司賬目上的事情,什麼“做平賬目”、“合理避稅”之類的詞語。
當時我沉浸在愛情裡,隻當他是酒後胡言,卻下意識地留了心。
有幾次,我幫他整理書房,發現了一些被他標記為“內部資料”的檔案。
出於職業習慣,我多看了幾眼,發現其中有不少灰色操作的痕跡。
我冇有聲張,隻是悄悄地將一些關鍵檔案的電子版,備份到了這個加密的U盤裡。
而那支錄音筆,則錄下了他幾次和“重要人物”通話的內容,內容足以讓他萬劫不複。
“這些證據,夠嗎?”
我問曉月。
曉月將U盤插入電腦,仔細看過裡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