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像是在嘲笑我這五年的愚蠢。
我抬起頭,看著林昊,提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小條件。
“我可以簽,但我有一些東西要拿走。”
林昊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除了值錢的,那些破爛你隨便拿。”
“我隻要一些舊東西。”
我平靜地說,“一些不值錢的紀念品。”
他眼中的嘲弄更深了:“怎麼,還想留著念想?
蘇晚晴,你還真是死心不改。”
他以為我還在留戀那些可笑的過往,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我表現出心如死灰的模樣,沉默地在書房裡翻找著。
林昊和白蓮就在客廳裡,他們的笑聲和親昵的話語,一字不漏地傳進我的耳朵。
“昊哥,你看她那樣子,真是可憐。”
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她要是早點認清自己的位置,也不至於這麼難堪。”
我無視那些刺耳的聲音,從一堆舊檔案中,拿出了一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U盤,和一個已經停產多年的舊款錄音筆。
這些,纔是我真正的底牌。
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,白蓮像個巡視領地的母獅,在我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她突然看到了我放在首飾盒裡的一枚戒指,伸手就要去拿。
那是一枚設計非常普通的鉑金戒指,是我剛工作時,用第一筆工資給自己買的禮物。
“這戒指還挺別緻的。”
她說著,就要戴在自己手上。
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彆碰我的東西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白蓮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,她掙脫開我的手,怒道:“你橫什麼!
馬上這裡所有東西都是我的!
一枚破戒指而已,你以為我稀罕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眼神裡第一次閃過不易察察的鋒芒。
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虛,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我將戒指和那些“舊物”一起,放進了隨身的包裡。
一切收拾妥當,我拉著行李箱,準備離開這個曾經被我稱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在門口換鞋時,我轉過身,對林昊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“林昊,你以為結束了,其實纔剛剛開始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出聲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蘇晚晴,你是在威脅我嗎?
靠你?
你有什麼資格?”
他眼裡的輕蔑和不屑,像淬了毒的箭。
我冇有再多說一個字,拉著行李箱,決然地走出了那扇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