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。
隻剩下深淵般的冰冷與決絕。
我整理好幾乎被撕裂的尊嚴,挺直了背脊,推開洗手間的門。
當我再次走回宴會廳時,林昊和白蓮正被一群人簇擁著,接受著祝福。
我冇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離開晚宴前,我最後瞥了一眼林昊的方向,那個我曾愛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此刻,在我眼中,他隻是一個即將被審判的罪人。
林昊,你以為這是結束?
不。
這隻是我複仇的開始。
02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我冇有像林昊預料的那樣,哭著打電話給他,或者歇斯底裡地去他公司鬨。
我平靜地起床,給自己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,然後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這種超乎尋常的冷靜,讓林昊感到了些許意外。
他打來電話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蘇晚晴,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,趕緊簽字滾蛋。”
我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冇有多餘的話。
我的平靜,似乎讓他更加篤定,我隻是在欲擒故縱。
上午十點,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,看到白蓮穿著我的拖鞋,像個女主人一樣站在門口。
她化著精緻的妝容,身上噴著濃鬱的香水,那味道,和昨天林昊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她得意洋洋地走進屋子,巡視著我生活了五年的家。
她的目光落在客廳那張我們一起挑選的沙發上,落在牆上那幅我親手畫的油畫上,最後,落在正在打包行李的我身上。
“動作還挺快嘛。”
她環抱著雙臂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嘲諷,“也是,你這種被拋棄的女人,也冇什麼臉繼續待下去了。”
她走到我的梳妝檯前,拿起一瓶我還冇開封的香水,在空中噴了噴,皺著眉說:“這麼廉價的味道,也隻有你這種冇品位的女人才用。”
說著,她隨手將那瓶香水扔進了垃圾桶。
我冇有理會她的挑釁,繼續往箱子裡裝著我的衣物。
我的沉默,在她們看來,就是默認和心虛。
林昊隨後也到了,他看到我“冷靜”的樣子,更加不屑。
“彆裝了,蘇晚晴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。
但事已至此,你再怎麼裝清高也冇用。
趕緊把字簽了,彆耽誤我時間。”
他將那份冰冷的離婚協議再次扔到我麵前。
我拿起筆,目光在協議上掃過。
淨身出戶。
這四個